第9章 拉锯开盒网斗中
周群的晚年是孤独的,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朋友,甚至他的战友们也不理解他。
周群在农村有一个小别墅,早上叫醒他的是哦哦哦的鸡叫声,周群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墙边钩子挂的衣服,这是一个厚厚的格子夹克,上面有几个横横竖竖的补丁,颜色显得有些突兀,他套上了衣服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点了点头,随后跺了跺脚,一些灰尘从身上洒落,他走到厨房,一捆一捆的木柴和稻草放在了烧火旁边,烧火台的表层石灰长年累月而变得漆黑,旁边的黑铁火钳看起来也经历过历练,他在台子上放上蒸笼,然后把邻居送的手工包子放在里面,用一个盆往里面放了一些水,他转身坐到小凳子上,打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大堆的打火机,有砂轮式的,按压式的,不过有的气多,有的气少,他随手拿起一个喷火的,首先拿起一捆稻草,放进了炉子里面,稻草是容易燃烧的,然后才能放木柴,猛烈燃烧的火焰,把他的脸照的通红,那是他满是皱纹的脸,他已经老了,但他永远不会停止前进。
周群拿着粗糙的搪瓷碗,里面放着两个并不好看的包子,他在自家的小田地旁边,地上放着一个小铲子,还有一个塑料的小水壶,中线上有向外的一圈凸起,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有一圈小田地,但是种出来的东西也并不多,或许谁也不知道。一辆电动车在远处的小路上驶来,一位阿姨开着,嘿周群,今天怎么样。
周群端着碗站起来看,没事八大姨,你做的包子还挺好吃的。阿姨把头转回去开着车,哦那就好。周群重新蹲在地上,他看着天上残破不堪,正在移动的片片云朵,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群把碗里的包子快速的吃掉了,他快步的走回客厅,一张方形的小小木桌,褐色的颜色以及粗糙的质感,证明了使用的时间,他从旁边的地上拿起半瓶二锅头,在一个瓷盘里倒上一些花生米,一个小小的玻璃杯,厚实而精致。倒上一点点酒之后,他把手机拿了出来。
白火在家里翻来覆去的躺着,已经下午4点了,他昨天晚上熬夜到了凌晨4点,似乎整个上午都已被荒废,他的大脑似乎被一个发条拧紧了一样,又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他的眼睛如果睁开便会难受,闭上就能感受到疼痛的大脑。他的大脑内在经历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他决定去楼下跟小朋友们玩一玩,他打开了床边的一个柜子,刚一打开,一股扑面的刺鼻味而来,挑战边界是他的快乐,灰色地带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柜子里有三袋东西,以及两把玩具枪,一袋黄色的叫做硫,黑色的叫碳,白色的叫肖,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秤,他曾经从不知道哪个群里偷到过一个配方,据说是方程的最优解。他曾经也是有点谨慎的心理,于是他让自己的另外一个同学买肖,自己只买硫和碳,据说肖还是一种农药呢,所以它在便宜网站上买的,其实是个农药。好像是智利进口的99%浓度。旁边有个厚实的搪瓷碗,里面十分的粗糙,还有一个研磨的石棒,而这个石磨碗中,均匀的放着一些黑药,他拿出一个小铁盒,放到一个铁架子上,下面放着一个酒精灯用来加热,大量的黑药,加上少量的液态蜡,凝固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块块,他很喜欢这个东西。它的柜子里还有一把全铁的打六毫米黄色珠子的玩具,这是一把1911,以前管控的严,各大网站上都买不到,他从闲鱼里面找到了一个商家然后私聊微信,当时他是很紧张的。以及一个由木头,门栓,细钢管,黑胶布,风筝线,螺丝钉,铁卡扣,这东西能够像一战的枪械那样,用鼠王擦炮有力的打出六毫米黄珠子,对于多层的纸板毫无问题。
白火在门口拿上了一个打火机,喷火的那种,然后拿上一瓶纯的工业酒精,再把那几个块块带上,一个凉拖鞋就出门了。
嘿小朋友们,要不要来点刺激的东西?白火看着前面玩着躲猫猫的小朋友们叫着,小孩们突然围了过来,大哥你有什么好东西玩吗?当然有啊,你们可要看好了,他把燃烧块块放在地上,粉色蜡皮中间包裹的黑药,这个颜色显得异常的奇怪,但这就是力量的颜色,他用打火机一点,如同喷火一般缓慢燃烧的,就如同一个茁壮的野草,既不像单独的蜡块,慢慢悠悠,也不像散漫的黑药,转瞬即逝。小朋友们目不转睛的看着,燃烧完的块块只在地上留下了少量的粉末,小朋友们欢呼起来,大哥你真的好厉害,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再来一点。
白火哈哈哈的笑,小孩们我可厉害了,我再给你们看个东西,他拿出一个电动喷雾,把纯的工业酒精灌了进去,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一个长矛一样的火焰向前喷射,在周围小孩的欢呼下,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喷火兵,如同一战中的英雄,朝着虚无的空气中燃烧。空气被炎热扭曲了,他跨越了那道危险的边界,但是他乐在其中。但是他也忘记了代价,总有一天他将后悔。
周群正在自己的小桌子上思考着,突然间,铁门哐哐哐的响了起来,你的快递到了,周群走到门口,他通过小玻璃眼向外看,随后哐当一下打开了门,把那个外面的快递拿了进来,这个快递轻飘飘的,他晃了晃似乎像是面条,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又是哪个粉丝给我送吃的来了,他拿起旁边的小刀,划开快递箱。映入眼帘的是闪闪发光,周群顿时呆住了,他的手停在空中,背上的汗毛已经竖起,并且出了一背的冷汗,这居然是刀片,有人给他寄了刀片,他有一点晕,他把盒子合上随后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并不害怕,在激扬的青春时期这些事情不过是毛毛雨,当时他周群的大名整个市都知道,但是毕竟恐惧来源于未知。
白火他相信自己正是一个对抗恶龙的勇士,他已经决定要把周群的证据都上交给警局,他打开文件管理,整理了一下昨天的对周群语音聊天的录音,然后又把群聊里的截图都在相册里收藏了起来,他点击了一下群聊语音里激烈的辩论声响了起来。他重播了两遍,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别看他们这么激烈的辩论着正义。但是这些东西将会成为他们最好的罪状证明。
可是他又想到当他将迈入警察局的时候,警察曾经见过他,而他当时充满恐惧。他在心里纠结着,到底是该去还是不去?他一跺脚,现在就去。他带上手机,没穿袜子的,穿上鞋子一个许久没洗的绿色跑鞋。
他坐在座位上汗如雨下。因为这里的空调实在太热了。对面的帽子叔叔在电脑上不断的敲敲打打。警察从屏幕后面转过头,好,这就是你举报的激进主义反动组织吗?我们已经把这些证据记录了下来,如果确认我们就将进行封禁。你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白火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这些。警察在自己手机上发了一条消息。我们极度重视你的举报,这是对国家安全极为有利的证据。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白火走在街上一阵寒风吹来,他哆嗦了一下。有点饿了。
周群在沙发上躺着, 他的身体左右翻来覆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在恐惧中而睡不着。忽然间他的手机叮咚一声。他躺着把眼睛睁开,手机举在头顶。是小赵给他发来的信息。老周有个不好的事情,随后一个聊天记录被转发了过来。周群顺手点了进去。是一张图片,还有一个视频。图片就是一个警局的照片。视频则是周群当时辩论的视频,但是里面加入了大量搞笑的特效,以及周群被P成了一个小狗。周群的手微微用力了。他用力的喘着气。头也有点发晕。小赵是虚拟国圈子的,他懂很多技术,以前是刀盟的高管。
赵:这东西是他自己发的,和他的虚拟国朋友说的。我的小号正好潜伏在里面。所以就看到了。
周:我好愤怒,反动派都那么猖狂了吗?
赵:我的建议是首先把备用群建一下,不管警察们的效率如何。我将会采取一次进攻行动。
周:好的,我听你的。我过一会儿就建了。
周群点进自己的辩论群聊,随后开启了全体禁言。以及禁止所有人入内。最后把所有管理员都卸下来。这是为了防止管理员被策反。随后把所有信息都撤回,这是为了防止被举报。随后艾特全体群员。同志们,我们的群聊已经受到了反动派的邪恶入侵,接下来我们要团结起来齐心抵御。请大家进入备用群。随后周群把备用群的链接发了过来。又把本群的标题,改成了备用群的群号。这样就算群聊被封禁,也能进备用群。周群累了,他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小赵还没有睡觉。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座位上。他的桌子上纷繁复杂。有一个笔记本电脑,之前他给这个笔记本电脑从闲鱼上买了一个二手的内存条。电脑旁边接着一个扩展坞。连接着一个机械硬盘。桌上还放着一个电烙铁。是用塑料皮包裹的廉价,一运行久就容易发烟的那种。桌上还有一个塑料的小抽屉。放着各种电子零件。就像医院的药房一样。还有一个U盘似的mp3,以及一个小手机一样的MP4。还有一个Kindle。他很冷静的坐在座位上。眼睛如同佛祖的慈悲,自然的低垂着。背重重地靠着椅子。过了一会儿,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随后找到了自己的3个好友。
赵:同志们,我就不废话了。你也看到了我们群正在被入侵。现在我们不得不发动反击。现在我来分配职责。我就负责举报和潜伏间谍。
A:那我负责在晚上发送老毛的图片。我来当炸弹人。
B:我负责在白天进行刷屏,让他们感到恐慌。不过我不会在炸弹行动之前刷屏。毕竟不能打草惊蛇。
C:那我就负责来尝试当上管理员,然后依次飞踢所有人。
赵:好,本次行动就命名为灭火行动吧。而且你们尽量要用小号,不要把主号搞炸了。
白火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的嘴几乎笑的合不上。他今天早上就使用剪辑软件,把周群的样貌P的不成样子。随后做成了聊天记录,到处的群聊群发。在他的恶俗群聊内。不少人在嘲笑。
白:周老头真的是太低能了,也就只能在自己群聊里发发戒严令了,我看他是畏惧我这个互联网皇帝了。哎,见证圈我看全是小孩。一个有点能力的都没有。
群友们也哈哈哈的笑起来。各种恶俗青蛙表情包。以及熊猫人到处飞。周群他不过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废物。他也就只配当我们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白火:好了,孩子们我要睡觉了。你们也睡吧。
小赵看到了这一条消息,好了,行动吧。现在是绝佳的时间。现在正式执行。这一条话刚刚说完之后。
A:好,我现在开始发送老毛照片。
随着刷屏器的开启,老毛的照片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赵: B和C你们跟我一起,我们三个人一起举报这个照片。人数多了,群聊就容易封禁。
群聊里的群友们开始骚乱起来。他们不断的嘈杂起来。到底是哪个野种在炸群。也有人在艾特群主。但是已经晚了。举报的数据,通过路由器。通过一条条的链接传到了腾讯总部。在那个巨大的服务器。一个一个的000111,以及ai的判断处理之下。很快,数据的反馈就将传回来。有个最基本的道理,侵害他人就要承受反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