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言与目录

目录

  • 第1樟 前言与目录
  • 第2樟 小王喝茶记(上)
  • 第3樟 小王喝茶记(下)
  • 第4樟 布指导和我(上)
  • 第5樟 布指导和我(中)
  • 第6樟 布指导和我-倔强的心
  • 第7樟 见证圈的风暴-低能搞笑没实力
  • 第8樟 见证圈的风暴-奇异孩子敢惹我
  • 第9樟 见证圈的风暴-拉锯开盒网斗中
  • 第10樟 见证圈的风暴-线下单杀走着瞧
  • 第11樟 见证圈的风暴-大浪救赎的心灵
  • 第12樟 见证圈的风暴-深深爱你的灵魂
  • 第13樟 真正的革命者-颓废的写作家
  • 第14樟 真正的革命者-公园的会面
  • 第15樟 真正的革命者-堕落还是觉醒
  • 第16樟 真正的革命者-天上有眼看着你
  • 第17樟 真正的革命者-拉康精神治疗
  • 第18樟 真正的革命者-意识形态阵地
  • 第19樟 鉴证幻梦规则怪谈
  • 第20樟 政治冷淡主义-如此往复一生
  • 第21樟 政治冷淡主义-我还骂不了你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征兵率的投票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新兵训练营地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换把好枪要吗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队友让你摆烂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快修下无人机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他们不可阻挡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你是乌克兰人
  • 第19樟 政治冷淡主义-加把油继续干
  • 第19樟 在那黎明之前-摆烂田园生活
  • 第20樟 在那黎明之前-恩格斯在哪里
  • 第20樟 在那黎明之前-真正的自由
  • 第21樟 在那黎明之前-外挂与解放
  • 第22樟 在那黎明之前-燕妮与高利贷
  • 第23樟 在那黎明之前-缅甸的革命者
  • 第24樟 在那黎明之前-国家权力意志
  • 第25樟 在那黎明之前-白火的大梦

预告文章

  • 政治冷淡主义
  • 在那黎明之前
  • 红色工厂
  • 辩论赛覆灭记
  • 铁幕长征
  • 明星创造计划

说明

本篇文章就如同垃圾桶选集一样,你可以使用加速器在谷歌上搜到垃圾桶选集,是写出一群青年的思想,诚实的说,作者没有拉导厉害,本篇文章搜集了一批青年们的思想合集,由作者本人进行构思与创作,同时修改了一些。经历平台主要是在QQ ,以及见证圈(键盘辩论哲学)迷茫与狂热是现代的常态,我没想过指出一条该走的路,本篇文章主要是一个起到警示作用的反乌托邦,政治寓言。注:所有故事均为虚构,所有人物均为化名,故事发生在2030年,请理性看待。本篇文章写于2025~2027

作者年龄为15~17岁,笔名为千里江山红

作者联系方式

本文章内的情节请勿模仿,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

危险情节仅为文学创作,不代表作者立场。

本人完全支持社会主义,支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本文章无意反对,请诸位审核明辨。

第2章 小王喝茶记(上)

小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英俊帅气中专生,

2025年1月的一天早上,小王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醒了起来,他的房间挺整洁的,他出生在一个小资的家庭,可能只是为了找到刺激,或者为了建立自己的群聊。

在以前的时候,他加入了见证券,上午12点,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他的头有点痛,但是必须起来了,窗户外面没有鸟叫,也没有树林,他能看到的就是一片片的摩天大楼,听到的就是高速公路上呼啸的汽车声音,可是呢,他心里每天想的却是整个世界上广大的工人和农民们,他能看到繁华的世界,他看不到落后的地区,但是他在意的就是那里。

小王将窗帘拉开,假期是很无聊的,在假期前渴望假期,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想做的就是看着手机见证,尽管他的脊椎已经略微弯曲,他没有朋友一起玩,因为他在竞争班长的吉列斗争中被踢出了同学群,如果要问,为什么一个小资会成为左派?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比较无知,他在一个个左群群体中与其他人互相洗脑,他渴望着那个乌托邦的世界,但是他忘记了,每件好事情总是有代价的,从来没有完美的世界。

或许那个时代分配较好,可是发展的速度?小王一想到这儿,悔恨的拍了一下脑袋,不是有一大堆资料能证明发展速度很高的吗?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资料仅仅是老左派们为了恢复自己的权势,而故意编撰出来的天堂之歌,有的时候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在吃完早饭之后,他躺在沙发上,薯片已经被吃完了,没有薯片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有自己的手机和自己的好同志,密密麻麻的群聊,在qq页面上显示,群聊争先夺后的争夺着页面的最顶部,速度之快,让人的手指难以点击。

就在他认为这样会结束他平凡一天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随着铃声响起,那号码上面显示的,明显就是某某市公安局,他下一秒整个背肌肉缩了起来就像猫的炸毛一样,虽然天气远没有那么冷,可是剧烈的腿的颤抖让他感受到了一阵凉意,随着接通键的开始

警察:喂,你好,请问你是某某市某某区的小王吗?

小王:是的,你是谁?

警察:我是一区的网络警察,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小王:沉默。。。。

警察: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你在网络上发表不当言论,请问你是在1区吗?

小王:对,我以前确实在一区,

警察:那具体情况是什么?

小王(恐惧):我以前已经来过两次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再也不敢发布言论了,我真的很怕,你们知道吗?还有我现在在2区

警察:好的,那你等一下,我等会儿让二区的警察和你通电话

小王的肺如同被冻住了一样,他脑袋里就像有一个蜂鸣器,在不停的让他的脑袋冯氛作响,他以前已经去过两次了,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他跑到了床底下,那是他父亲的房间,在那个床底下有一个电脑,虽然他平时不敢拿那个电脑,但是现在,就算他父母要回来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电脑被拿到了自己的桌上,收容包随意的扔到了床上,他快速的用眼睛寻找着,很快,他把床头的数据线。拿到了桌子上,然后把。 Usb鼠标拔下来,把数据线插上,连接自己的手机,随着usb调试的提醒,手机钉的亮屏,他迅速找到了adb助手,然后快速的把所有翻墙软件全部塞到了一个隐秘的文件夹里,他会确保这些东西不会被警察看到

然后他快速的把电脑放进收容袋里,然后不协调的,把鼠标和 U盘也快速的放进去,收容带上的拉链,因为他的粗暴而断了一根,虽然他心里很难受,但是把断了的那根慢慢的向下移动,把另外一根能用的合上电脑包

再把包放到他父亲床底下之后,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恐慌的状态下,无论是举报还是关键词,还是什么人工审核,或者是一切高科技类的东西,他全部相信了,他相信腾讯会有很多的人工审核,和能力非常强的ai,他们能把整个以亿亿数据来算的,现实世界除外的网络空间密不透风的监视起来,尽管这非常不可能,大多数喝茶是举报造成的,不过恐慌会吞噬人的理智,人就不是人了,而是尖叫的鬼魂

举报是一种精神分裂症,也是一种自残行为。患有这种病的人,通常是两两结合的。比如黄汉和逆民。左派和右派。集权和安那其。他们在每次心安理得的按下举报键之后这样安慰自己。反正别人我都不会举报的,这只是特例而已。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例,二战波兰曾经说过今天是我们,明天就是你们

人的力量是无限的,不过平时被埋没了而已

小王在把文件隐藏起来之后,他一个一个的把每个群聊的二维码保存再保存,他一共有120个,房间里不算太亮的灯光,虽然不足以让他看清,不过只需要他的肌肉记得就好。

在如同冲压机反复的运作之后,120个二维码出现在相册里面,随着合成页面的开启,在勾选了合成黑白pdf之后,所有群聊被退出或者解散,相册里的二维码也被全部删除,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个黑白pdf命名为见证圈群聊大全,然后放入自己的私人收藏夹

爱国的左派并不多见,因为他们对现实不满,对分配不满,从而对社会不满,对国家不满,严格意义上来说,或许他们只是想要获取更多的分配,他们的怨气很大,有些人只是披着一张左派的皮而已

小王仔细的检查完自己的手机之后,他把常用的号都退出了,他呆呆的坐在床上思考,现在是冬天,太阳晒在他的脚上,或许春风有时候能带来温暖,但也会有寒冷,或许他很爱国,不过他已经喝了三次茶了。

他对再来的电话感到恐惧,他想要再查一点东西,他拿起了手机,打开了梯子,可是梯子上显示的是超时,他又把浏览器打开,找到了梯子页面,准备重新导入一遍,可是重新导入之后,依然显示超时,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很好,他又试了一下内置梯子的浏览器,可是依然失败。

恐惧的力量确实很强,他甚至认为警察已经专门把他手机的连接切断了,他感到天眼,无处不在,终于在不断的尝试下,他连上了梯子,他翻找了一篇文章,上面写着。警察的任务是上面派发下来的,可能警察自己也不知道上面给的证据是什么,他们只知道你在见证,你发了某样东西

就算你不是犯事者,你没有做过这个事,你也必须承认,因为上级说你是,你就是,当然你也可以全力反驳,不过警察会让你先签完个保证书再走,任务总是要完成的。

见证人通常是变脸大师,因为不管左派右派的观点,都是在盲人摸象,他们说话是泛泛的,他们不考虑国情时间地点,所以左右就像是盲人摸象,两方都是对的,小王在心里默念,我是爱国者,我是爱国者。

我坚定爱党爱国,爱包包大人,我的号是生活号,我坚决没有说过任何反华言论,以前我被喝过了,然后现在我都不敢搞这类东西了,现在我只看小说,听音乐了

他只要把自己对线中的网友观念换装成自己的,那么现在他比谁都爱国。

上个电话的一个小时后,2区的警察电话打来了

警察:请问你现在是在2区吗

小王:对,我在2区

警察:请问你父母在家吗

小王(克制)我父母?额额,好像 鹅,出差两天了。

警察(怀疑)你没说谎吧?

小王(害怕)没有

警察:那你现在有空吗?

小王:我现在过来吧

小王原本想要拖一点时间,晚点过去,但是他仔细一想,啊,他真不知道父母是不是出差两天或者等会儿就回来,如果等会儿和父母一起去,那么自己可就要被恶心好久了

现在就去吧,不要犹豫,否则事情会比现在还多。

小王原本还想要在家里找找有没有爱国的徽章,可是他很快就放弃了,因为谁没事会买那个东西,他走到门口穿上了鞋子,但是没穿袜子,鞋子阻塞着他的脚,让他略微感觉疼痛,在电梯下降到14楼时,他走了进去

气压的变化引起耳膜的改变,到1楼之后,他只穿着一件棉袄,没有穿内衣,他感到发冷,在拿起手机搜索警察局之后,他发现离自己只有几千米,在寒冷中他先向左走,然后发现走错了路,接着向右走。

为什么你要在qq上见证?小王问自己,为什么不去纸飞机,不去迪斯科?这些平台不是更容易免得喝茶吗?可是纯粹的见证真的有任何意义可言吗?带有主观情绪和歧视的见证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他不愿意做一个别人情绪的垃圾桶,他在qq上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朋友,见证券只是他朋友的来源,毕竟他在现实中缺少朋友,他不玩和平精英,不玩王者荣耀,他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他懂的东西 比自己的同学要多得多,会的也比同学要多得多,可是在别人看来,他是个异种,不过后来小王学会了帮助别人,他给别人买零食,他帮别人打扫卫生,就这样别人成为了他的朋友

街边没有一个流浪汉,也没有垃圾,社会是多么的稳定。而且繁荣,不过他们可能搞错了,难道爱国者也要被喝茶?天会塌下来吗。但是以前有文字狱,但是现在是文明社会,所以不仅不需要打板子,而且仅仅只是做个笔录签保证书而已,逻辑就是警察让父母感到恐惧,父母把自己的恐惧变成压迫传递给你,所以每次周末,父母都会把小王的手机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见证群,可是他们低估了科技的力量,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

到了警察局门口,门口的长块墙上,用金体字写着立法为公,执法为民,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维护着社会稳定打击犯罪,他们给群众办理身份证提供服务,他们执法公正,职业素养高,他们是忠实的国家政权捍卫者。

他转过头看向了。门口的老辅警,亭子里面,老警察问了一句,你过来要干什么?

小王: 我是因为网络发表不正当言论

老警:在哪个平台上发表的?

小王:QQ

老警:好吧,那你写一下访客登记表

小王:写完了

老警:刷一下脸,然后报一下身份证号和手机号

小王:2336223362

老警(不耐烦):你再说一遍

小王:2336223362

老警:手机号呢?

小王:19671219672

随着访客通行证的打印,他拿到了这种像小票一样的通行证,上面清楚的写着他自己的姓名,不过打印着的叫小丸,可能是老警察听力不好,还打印着手机号和身份证号

他在进入门禁之后,看到了高高的警察大厅,下面是一层层的台阶,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警察大厅要搞得那么高?

第3章 小王喝茶记(下)

他一进入大厅,左边的显示屏上播放着爱国类型的视频,整个大厅蓝色的,显得十分现代化,在柜台那边一个高高的警察,他显得十分善良,或许是因为不同的职业素质的原因,善良的人如果当审讯警察也会变得严肃,严肃的人当招待警察也会变得善良

善良警察:你是哪个?

小王:我是小王

善良警察:哦,我想起来了,你快到那边铁椅子上坐下,不要紧张

小王坐到了椅子上,善良警察的话让他的心宽松一些,铁椅子并不舒服,当然时间是过得很慢的,他看向了门外,那里有成两行排列的树木, 空气中是过年的喜庆,可是这里并没有

善良的警察跑向了一个小房间,估计他是去找人,几分钟后,一个看起来就很会看透人心的警察出来了,他走到大厅中央,看上了小王,并且与善良警察交谈,所以这个审讯警察一。在随后。喊了一声小王,让他进了笔录室,

笔录室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房间顶部有两个摄像头,桌子上有一个显示屏,不过同时有正反两面,正的是警察看的,反的是审讯者看的。地上是蓝色的塑料地板,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抹布,不过已经被抹的发红了,旁边放着一个按手印用的红色泥

警察坐到了椅子上,带他来的警察似乎是个队长,那个队长腰间有个枪套,里面还有个手枪,看起来估计是真的

审一:听说你是不是在网络上发布64的视频

小王:这种我是真不敢发的,估计是有人手

痒了,发到别人群里去炸群

审一:所以说你是把视频丢到别人群里炸群了?

小王:这种我是真不敢的,不仅影响名声,而且我也没必要发这种东西,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坏人,我经常帮助同学的

审一:你再仔细好好想想,总部那边都说了,就是你发的

小王(撒谎):我肯定没发过,而且我那个号是生活号,我不可能发的

审一:好吧,那让我看一下你的手机

审一拿起了小王的手机,小王的心情十分紧张,他怕自己放到秘密收藏夹里的翻墙软件会被找出来,但是没有,他只是把小王的手机所有应用都拍了照,包括那些反击用的开盒软件。然后审一出去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小王一个人,门被关了起来,空调上面显示38度,小王热的全身冒汗,他怀疑,是不是想要把人热的不清醒,然后方便问出来,被查的手机就放在那边,然后他不敢去拿

小王看着那个双面屏的电脑,对着自己的那一面,警察浏览器,还有几十个笔录,以及模板,

小王看着天上的两个摄像头,他怀疑有人在盯着自己,他想起来自己看的小说里面,警察会通过三个步骤逐步击破犯罪人的心理防线,于是他在摄像头下,假装自己很头晕,想让那个警察快点回来,一只黑笔被拿在手里,不停的拔盖笔盖,腿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10分钟后,时间比较漫长,审一带着两个年轻警察过来了,小王认为他们是想把自己当做案例教学,当老警察和年轻警察坐在对面的时候,他很清楚的记得,那两个年轻警察的肩膀上只有一条杠

年轻警察打开了模板,他问了出来,名字身份证住址,还有具体信息,小王一个个的都回答了出来,一会儿之后一个社区的工作人员过来了,估计是他们信了自己说父母出差的话,然后就请了个工作人员当做家属

年轻:你的账号是什么情况?

小王:一个封禁,一个30天,两个能用

年轻: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小王(混乱):我反对计划生育的四胎政策,和反对抓捕mhyy的行为

年轻:那你的哪个号和哪个群分别干了什么事?

小王(混乱):我一个群发的蜂鸣器,一个群发了15吨煤

年轻:那么那个群的群主叫什么?

小王:一个叫凌云志,一个叫周群,我很讨厌这些老左派

年轻:你为什么讨厌他们?

小王:因为他们反对改革开放,而且把我踢出去了,所以我就辱骂他们

年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小王:还有我在学校国家安全社团得过奖

年轻:这个与案件无关,没有用

随着做笔录已经进行了40分钟,小王认为年轻警察可能只是在完成任务,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懒得挖开犯人的内心深处。

老警察随后拿来两张单子,一个是笔录的打印单,还有一个是保证书的白纸,老警察先让小王在笔录打印单上写上,我已确认以上笔录与我说的一致,然后又让小王把保证书写一遍,最后把每页笔录打印单上的名字,都按一遍手印

保证书

我于2024年1月。发表对于计划生育的不满和对两名老左派的辱骂

我只看到了他们反对改革开放

我应该牢记前30年的丰功伟绩

我会坚持爱党爱国

可我忘记了发表言论也是一种不爱国的行为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谈论政治类

2024年1月29日

小王在保证书里。写到前30年的丰功伟绩时突然笑了一下,不过他低着头不会让警察看到,他很清楚,神像就是神像,不过现朝的领导者需要团结前朝的支持者,所以很难做切割,至于功过七三开,还是别谈这个了,毕竟树林们也为了伟大的革命贡献了自己的树皮。

一会儿之后,一个没有穿警服的,似乎是局长的人来了,当时他就跟小王说,以后不要再碰政治类的东西了,也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这个年龄就跟白纸一样,容易被别人当枪使

小王:可是我爱党爱国,我曾经也有两次被老左派或者境外势力干扰自己的立场,可是后来我坚定了,我明白这些势力的险恶

老局长: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像你这种年龄低,辨识能力差,你别讲自己什么爱党爱国,你们这种类型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小王:我认为我自己有能力去辨认,而且我喜欢看间谍类型的小说,就是国家安全类的,我自己考试也及格了

老局长(平缓)总归你记住,不要再碰政治类的东西了,这不是你这个百姓该接触的,这又不能让你得到钱,今天我说的话你都得记住

小王:沉默。。。。。好

一会儿之后老局长和老警察商讨了一阵,最后就让小王回去了,小王站在感应门前,可是向前走来走去了几次,但是那个门迟迟开不了,最后那个善良警察过来站了一下门就开了

小王察觉,他们不管是笔录还是保证书并不是为了取得证据,而是为了吓人,毕竟爱国者网民并没有什么危险,他们要利用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让人妥协,他们害怕,他们害怕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为自己树立了一系列敌人,似乎共和国每天都是危急存亡。

小王走在街道上,过于激动的心情,让他失去重心,那个很热的房间,自己的衣服内全都是汗,在风的吹一下,全身都冷,他明白了春风带来的温暖和寒冷

当他回到家时,门口父母已经贴了一个对联,幸福快乐,红色的纸显得异常喜气,他的父母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如果他们一见到警察就像古代的小民一样,全身颤抖。小王一言不发的打开门,父母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小王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至少他有朝一日会回来的,毕竟。见证圈,那是那么容易就摆脱的,之前他已经回来过三次,以后他还要回来几次不知道,但是他永远记得,当他第1次见证的时候,是见证券给了他与众不同的思想,是见证券好的部分影响他,可是坏的部分也让他讨厌。

他热爱这里,这里从来都不是一个邪恶的地方,其他人贴的标签不能让他退却,或许当他以后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吧

天空的星星已经被工业产生的气体遮盖,这里的夜晚依旧光辉璀璨,那不是星星,那是工人,成千上万的工人建造起来的,高楼与遮盖星光的霓虹灯,而饭桌上的菜也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农民每天辛苦种植出来的

你们凭什么要占着理性的高塔上,你们只能看到那繁华的都市,可是你们打着现实主义,你们骂着奇异搞笑,就把一批一批的往左打倒又打倒,你们是看不到吗?还是冷淡的说一句必要之恶,你们早已失去了人性和理想,你们现在有的只有利益这一条

2024-5-12-江山千里红 写完

第4章 布指导和我(上)

劳思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对他的印象很深,我对他了解的并不透彻,或者说我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我和他初次见到要从小学开始,虽然我的年龄并不大,不过尘世从来不缺奇遇。

小学课堂上,我是千千

上课,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异口齐声的回答着,好,坐下,现在我们开始讲课,老师拿起了粉笔,面对着讲台,开始写写画画的讲课,此时讲课的声音,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背景板,而讲话和吃零食也就在此时发生,我的椅子并不舒服,因为四个贴角中丢失了一个,我用手肘支撑着我的脑袋,目光散射,浑身无力,这或许也是一种学习方法,知识只是进入了一堆散沙之间,而不管它是否吸收或者拒绝,注视是唯一的行为,血液也似乎凝固,我看着另外一排的劳思,他两手端正的放在桌面上,头不偏不倚的正对着黑板,他看起来是个活人,活的有点僵硬了,我的心里冷笑一声,晃动一下,真是个好学生呢-_-||,他的手在有规律的晃动,而笔尖则记录下这一切,好学生记笔记是为了复习,老师就算要求我这个差学生去记笔记,任何用都没有,我不是一个积极的人,我是一个恶趣味的人,老师转过了脸面对着同学,他要向同学们询问问题,同学们,你们觉得谁才是这个班的学霸?一听到这种带着火药的问题,我的血液立刻流动了起来,我支撑着的手也放下了,我在此刻活了,条件反射般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当然是王非凡了,全班同学们大笑起来,他们或许觉得这应该笑,王非凡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千千,你又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笑起来,我抛出的火星得到了回应,而那根燃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老师看到了这种场面,等待了一会儿,他不想管我,我们班的学霸当然是劳思,同学们表现的有点严肃,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随着柔和的声音响起,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王非凡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他还顺手拉来了一个胖子,千千,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又是把我当玩笑嘛?看来我得好好给你点教训,他两个拳头捏在一起,发出了骨头的声音,然后向我扑着压了下来,两个胖子把我同时压到了地上,我虽然很瘦,我怒吼了起来,用膝盖形成一个直角,向地上施加了极大的压力,两个胳膊撑着膝盖,我把他们两个都在背上顶起来了,两个人站到地上之后,有点惊讶的看着我,王非凡似乎是在跟空气说话的一样,力气居然这么强吗?他转头对着胖子说,行了,走吧,上厕所去,别管这个小筷子了,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逐渐远去。这似乎是力量的后遗症

小学的我是一个怪人,没有什么人喜欢我,我经常会怪叫和别人打架,我还有过因为过于节约,我认为钱是罪恶的东西,于是把我的50块大钞送给了校霸,我到现在都很后悔,校霸拿了我的钱之后,过了几天又问我要,我坚定的回绝了他,我可不是软柿子,不过我在小学做的唯一一个厉害的事就是,我把我爸的整个书柜都看完了,里面一堆陈年旧书,差不多是讲历史的地摊类,这也深刻的影响了现在的我

劳思总是会在下课之后讲一些先进的内容,他本来不该是我的朋友,下课的时候,几个人围在劳思的旁边,嘿,你们知道吗?一元二次方程组是这样解的,他这样先解开,然后再这样,他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然后看着观众们的反应,但是观众们只是看着,他们是来看热闹的,这些观众们走了之后,我到了他的旁边,劳思,你写的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是千千啊,来看我这些先进的东西,你看这个一元二次方程组是这样解的,我也犯了迷糊,这我听不懂啊,不过我只是弯着腰瞪着眼,劳斯问我,好了,就是这样,你懂了吗?我不想让她的脸面难堪,虽然我没懂,但我还是点点头,直接撤离了,我现在想明白了,他是一个通过超前学识,来获取优越感的学习方法,这在主流文化之下,学习变成了一种获取面子的工具,他喜欢的不是知识本身,他在今天也是一样。

毕业典礼之后,我还记得空旷的学校里的青色小瓷砖,还有软胶地皮,以及许多科中型的大树,劳斯并不是一个帅哥,他的下巴尖尖,整个脸充满了骨感,他还是挺矮的一个人,他的说话声音音调较高,这应该是天生决定了,而且说话的时候短句短句的组成长句,显得他有一种机灵的智慧,他是很自信的一个人。

我住的老旧小区,前面有一个馄饨店,虽然现在已经关门了,不过当时我很喜欢到那里去吃,名字叫做千里香,我会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了秘制料理?我和外婆走在有些破损的红砖地上,这是去买菜,突然我看到了劳斯正在里面吃馄饨呢,嘿,劳斯,嘿,千千,他匆忙地停下手里的勺子,向我招了招手,手放回到桌面上,然后看着我,他的妈妈也看着我,注视了三秒钟之后,我继续向前走着路,而他们也恢复原样,我以为这就是永别了,没想到三年后还会重新相见

紧接着我就到了初中阶段,是个比较幽默而善良的人,我经常给同学买点东西,而且同学喜欢我的最大原因就是,我会反抗权威,我在,初一的时候,因为我小学的时候看的那堆历史书,我就加入到了历史学的讨论,在讨论中变成了政治学的讨论,我走向了一条不归路,而且也迎来了第一次警局,政治圈的激烈辩论,是我思想的来源地,我不会背叛这里,我的青春就在一条条的聊天记录中产生,这是带着硝烟的,用电磁波编织成的网络战争,诞生了我的思想,我好想你,韩通,这位上一届政治圈的领头人,俱往矣。

现在是5点半,距离放学还有50分钟,初中是有延时课程的,在我座位前排的两位女生回过头,千千,你还带了啥吃的吗?我今天忘带东西了,高的女生叫小尼,矮的女生叫小沈,我听到了她们说的,弯下腰在地上的书包,用手盲目的进行寻找,过了一会儿后,我把夹杂在一大堆书中间的零食掏了出来,两个面包,还有一个巧克力,我把这些放在桌上,拍了一下小沈的肩膀,两个女生一起转过头,他们看了看我,然后我指了一下,于是他们就一人拿一个面包,然后转了回去,于是我拿起巧克力,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吃了起来,老师的粉笔声和讲课声仍然在继续,忽然这些噪声停了下来,我从桌子底下抬起了头,他瞪着眼睛,巡视着全场,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寂静,千千,你刚刚在干什么?我愣住了,沉默的看着他,老师提高了声量,你刚刚是不是在吃东西?这是在蔑视我,破坏课堂纪律,你现在站起来,我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的捏着大腿,沉默的看着他,老师大吼一声,站起来,我的腿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不情愿缓缓的站了起来,于是讲课仍然继续,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看着老师逐渐的在黑板上写来写去,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的膝盖缓缓的下沉,我在克服我的心脏,慢慢的轻柔的,但又有如同液压般的力量,我自己坐下了,我表面看上去很平淡,实际上,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老师,当他又注视到我的时候,他神秘地看着我,笑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木头尺,看来我不整治你不行了,他从讲台上,向我走了过来,两排的同学静静的看着,他走到了我面前,把木头尺高高扬起,我坚毅的把我的胳膊肘形成一个格挡的姿势,平日里打人不眨眼的老师,并没有打我,他静静的对我说,站起来吧,我低下了头,无奈的还是站了起来,直到这节课结束之后,前排的小沈,在我的旁边看着我,你太牛了千千,她摆着勉强的微笑,随后跟小倪出去了。

在初二的时候,我第一次进了警局,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父母面对着警察为我辩解的模样,尽管经历过四次的我,对那时已经不再恐惧,不过,第一次过后,恐惧在我心中扎了一个浅浅的根,但我是一个石头做的人,我并不普通

政治圈是一个飞速前进的圈层,这并不是自愿的,当辩论失败的人按下举报键的时候,当网警在查看社会动向的时候,这个压力让这个圈子不断的伪装固化,他们的心中始终有自由在燃烧,而恐惧都无法侵入,黑话是他们的衣服,哲学是它们的皮,经济是他们的大脑,政治才是他们真正的心

行成于思是qq政治圈中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件,他并不算是一个坏人,他只是一个能力有点低,但是思想稍微先进的人,之前的时候行成于思,行导,把我还有好几个我朋友的群聊,都拉进了一个联盟,叫做社会研讨运动,不过因为以前我搞过群聊联盟,所以我觉得,联盟必然是失败的,以前失败现在也会,所以我属于坚定的自治派,行导属于集权派,就这样我和他爆发了冲突,我开始煽动所有加入这个联盟的群,让他们分裂,而行导,他虽然做错了一些事情,但也不至于这样,从现在来看,我觉得我可能是个坏人,但是有什么事是非好即坏的吗,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就这样这个联盟被我给分裂了,而行导的走狗,开始向我盟友的群,也就是劳斯的群聊进行进攻,而行导因为分裂的事件而退出QQ ,而他的遗产就被多位声称回归的人试图霸占,至于现在已经到了行成于思46世,成为了一种乐子景观了。

下面的这篇就是行成于思的走狗,小灯,以及我的这位牢斯说起了。

二把手,你现在跟我几个小号一起去劳斯的群里面,小灯这样说着,我现在的思路是,我有五个小号,你们这两个二把手,三把手,负责点举报,我的一个小号负责侦查,剩下四个就负责炸群,这就是我的部署,你们最晚几点睡觉?小灯问,我是差不多10点,另一个回答,11点,好,那就10点开始行动

这是另外一边,劳斯,我猜他们那边一定会开始进攻,而且一我看他的性格,最有可能是炸弹人炸群,所以可以开始防范,那么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加群,晚上9点之后全体禁言,以及从现在起不添加管理,防止有人来踢,管理管好群聊,我现在要独自渗透进去了,他们为了群聊热度着想,应该不会关闭入口。

晚上8点,小灯刚吃完晚饭,开始上号,他手指无论如何点,都发现进不去,我真的服了,我就一个侦探号进去了,主号在里面,还被踢了,算了,那就持续骚扰,让他们闭关锁群,直到冷清为止,降他们的热度。

劳斯:看来他们又开始进行骚扰了,千千那边的战线怎么样了?答:狗腿子的攻势在那边倒没多少,没人瞧得起他,那倒也是可悲了。敌人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劳斯打开了一个自己的不公开小号,然后改了一下昵称,加入到了小灯的群里,群主,我能够保证我能攻破劳斯的防御,天,你还记得吗?是你的老朋友,是那个什么来着?万一他们打过来怎么办?你先给我个管理,小灯思考着,然后缓缓的,准备试探一下,在给完管理的一瞬间,除了管理以外的所有人,瞬间被踢了,190多人瞬间蒸发,劳斯把头仰了上去,他已经用小号完成了任务,然后接着拿起手机,小灯,你的水平还是那么低,你还是没有预防到这一手,小灯说算了,我惹不起你,以后我不来搞你了,你也别过来,划清界限好吧。于是这场进攻就以和平告终了。

劳斯动动手指,他的手机虽然已经落后两年了,不过却能支撑起如此一个庞大的世界,在QQ编织起一张关系的大网,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手一滑动,千千,你看这次是我把他们给击败了,不然的话,你可能就完蛋了,你应该给我做点什么吧?千千回答道,行吧,那我给你大群拉人,大概200就行了,劳斯答应了。

千千(我)制作了一个小短文,描述了劳斯群的状况,要的人,然后在下面贴上群号,

然后一个一个粘贴到其他群里面发送,这些群主不阻拦我,因为他们也会到我的群里面来宣群,是一种双向平等,我有时候也讨厌那些拒绝交流的人,明明双赢的事情不想干,却老想着自我人口保护,这样反而会让宣群得到极大的阻力,在打开了劳斯群的无阻拦之后,加群提示犹如鞭炮一样在列表中展开,我把这篇小短文发到了将近100个群聊里,每发到一个群,就置顶一下,这是为了标注已经宣过一次,因为如果搞多了,那就不礼貌了,我百个人陆陆续续的涌进来,我艾特了劳斯,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劳斯没有回复,他还是在装高冷天才,算了,我不理她,在第二天的时候,200人就完成了。

劳斯有好几个网名,比如奇异搞笑,现在叫赫伦菲尔,他一直都喜欢发长文,各种阶级斗争的左翼文章,不过一般就600字,现在最长的居然有1717字,日期为2025年11月14日,我是有个预感,我必须要把我的字数比过他,这是一场浪漫主义小说和分析型文章的对决。他一直都想当一个胆小神秘的幕后人,但是呢,我和他不一样,我很勇敢,不怕事,我甚至都加入了纸飞机,燎原群聊,他曾经说过,他不想被警察找过,乃至一次,他把在体制下的压迫,以及学会适应这件事,当做一种炫耀的资本。他学会了存在,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失去了自己。

第5章 布指导和我(中)

这天,我的家人开着小轿车,在去往餐厅的路上,窗户外面的树林在飞快的向后在光影中消失不见,我开着窗户,凉风呼呼的,从窗户里吹到我的脸上,我是喜欢通风,因为开空调的话,需要关窗,这让我感到失去自由,忽然我听到手机叮咚一下,我拿起一看,是劳斯发来的,请问你是BC小学的吗?我有点疑惑,对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回答道,我看了你的微信名称,这不是qqc吗?而且你的性格跟我一个小学同学很像,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劳斯,就是我的小学同学呀,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腿脚在狭小的车厢内也坐立不安,我急迫的想要和别人分享,但是,我又不想对父母说,他们不喜欢这些东西,原来跟我相爱相杀,在政治圈共同了三年的好友,居然是小学同学,原本的友情进一步加深了。我知道,我和他的命运已经打下一个结,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这位命运中的人的。

一个星期之后,劳斯给我发了信息,他在周末的时候,要去新华书店,他邀请我聚一下,我爽快的答应了,我拿上了地铁卡,哼着民族主义歌曲,欢快的进了地铁,然后在座位上不断的跟他汇报着进程,我恨不得地铁能更快些,我看着对面的玻璃上自己,露出了笑容,在到站之后,我按着手机的导航,快步的跑向书店,我有点疑惑,他选书店是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小资风气?我到了门口之后一看,这金碧辉煌的大堂,其实只是黄色的灯光而已,我看到门口一堆特色宣传书,看都不看,在四周寻找劳斯,书架摆的一堆一堆的,我在到处的转悠,看起来活像鬼子进村,哎呀,怎么又找不到?,我发了信息他也不回,接着我又,登上了电梯,准备去2楼寻找,我记得他发的照片应该是在2楼,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到,他有没有可能在教材区那边?于是我就过去了,大大的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摆在了这个区域的中间,我看到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写着从家里带来的作业,我不由得一阵释怀的蔑视,真是难改做题本性,带着作业到图书馆,其实跟带着电脑到星巴克一样,装逼

我到他的身后拍了拍肩膀,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真是好久不见,虽然我看穿了他,不过我还是很开星,他也跟我打了招呼,他的脸上平静,带点慌张,你要不先在这边等一会?我把这个作业写完了再走,我摆摆手,行吧?我等得起,于是我就在后面的凳子上坐下了,然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和别人的一样,I原本想一直看着他来弥补我好久不见的遗憾,不过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厌倦了,躺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我把手机举到头顶,但是又觉得太酸,于是就侧着看,这些短视频真没意思啊,要不是我想消磨时间,不然我才懒得看,劳斯过来了,我已经写完了这些作业,走吧,出去转转,我把手机放进裤兜里,跟着他一起走,他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我偷偷拿起了手机,拍了他的一张背影照,这个人是很爱隐私的,我不敢拍正面,他指了一指一个大楼,走吧,去那里逛逛,我到了楼下,他突然说,要不要拍个合照?于是我就站到他的旁边,他举起了手机,往前一伸拍了一下,我拿过来一看,怎么那么丑呢?于是我就拿他的手机,换了一个角度,再拍了一张,这下好看了。我笑起来,这下好了。他说继续走吧,噔噔噔的顺着楼梯往上。我有点腿酸问他,你这是到哪里去,他没有看我,这是辅导机构,我周末就在这边学习,这里灯光亮堂堂的,整片空间被磨砂玻璃的格子隔开,在这数不胜数的格子中,他给我指出了他所在的地方,我明天要到这边,但是今天还没有,我点了点头,原来是周末补习,我听着这里面的讲课的声音,逐渐有点厌烦,我拜拜手,走吧去阳台上,于是又走了一层楼梯,到了阳台,冷空气突然包围了我,我哆嗦的把身体向内收缩,这里可真冷啊,我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我喜欢,我看着高楼旁的房子群,人像蚂蚁一样走在街道上,这就是现代化的集中原则啊,我看着他们走来走去,时间就在这种布朗运动一样的度过,他只是坐在旁边陪我一起看,就这样过了十分钟,我看到水泥的粗糙石头缝里,一点细小的土壤就能生长出一颗茁壮的野草,虽然很低矮,我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细小的突出,和生出来的叶片,叶子上面还爬着蚂蚁,要是我现在有一个显微镜,那可能就是佛教所说的一花一世界,我现在就明白了。

忽然间劳斯对我说,千千,你有没有感受到,世界的那么多人渺小而无知,忙忙碌碌的一生,却什么都没剩下,我点点头,我也这样感觉,劳斯握住了我的胳膊,好了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虽然他是个很矮的小男娘,不过我还是决定被他牵着走,怎么情商就那么高呢,我心里有点得意,到了楼下之后,就到了一个普通的街边上,现在差不多中午12点了,我决定找找有什么饭店,街边的饭店大大小小,可是我的眼睛只看几家,沙县小吃,黄焖鸡米饭,我选定了一家看起来就很破旧的沙县小吃,然后就进去了,我选定了一个番茄鸡蛋面,然后又要了一个打包盒,等我到柜台去拿的时候,我不禁有点难受,这里怎么有股臭味呀,我一看发现厨房就摆着一个垃圾桶,还是一股发酵的臭味,我对着老板说,你这个店里臭味好大,垃圾桶是不是没有清理,老板有点不耐烦,我以后会清理的,我见他这样说话也没办法,坐到位子上决定尝一下这口面怎么样,怎么有股垃圾的臭味,到底是这个店里的还是这个面里的,我心情烦躁,拿起筷子又放下来,最后还是把盖子盖上,拿着塑料袋走了,我在走的路上在经过了三个垃圾桶之后,终于在第四个垃圾桶把这个打包的东西给扔进去了,现在兜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新华书店,我和劳斯在一个沙发上,我向他提了一个建议,你的那个账号啊你既然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呢是一个去过四次警察局的老油条,那我就把我的帐号借给你用来进行活动,他答应了,于是我就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之后,他看了一看我所拥有的群聊。

傍晚六点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妈妈要过来看他了,让我快点回去,我有点疑惑,为什么要害怕呢,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有叛逆期了,然后拥有了自由,可能我无法理解他,他十分焦急地对我说,你快点回去吧,我妈要是过来看了这个就不好解释,我是在这边写作业的不然被看出来是玩的话就麻烦了,我只好憋屈的点点头,心里暗中吐槽,真是个没有自由的学霸。

在这次见面结束之后,一切仍然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或许我的思维可以构建出真正的劳斯,这种文科的能力,我还是后悔我现在选理科中专。

劳斯躺在床上,被子总是有一股粘糊劲,因为宿舍很少洗,带防护杆的窗户,使得空气浑浊不堪,阵阵的鸟鸣提醒他,现在又得面对现实了,学校里的长杆大喇叭发出了起床号的声音,舍友们纷纷起床,其中一个爬上梯子,使劲的拍着劳斯,快点起来了,现在是六点,七点钟就要早读了,现在吃早饭去,劳斯就像一根弹簧一样,扑腾一下起来,他其实早就醒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在五点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了,不过还是闭着眼睛,缓慢地把意识慢慢的拉回到身体,此时叫醒他不过是把眼睛睁开,毕竟真正睡着的人被叫醒是非常痛苦的,他到厕所那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低温刺痛了他的懒惰,但确实比咖啡便宜的多,他们快步地跑下楼梯,楼梯人群有些拥挤,散发着喧闹的说话声,在早餐店买了一个饼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到了教室,没有人喜欢早读课,因为一直朗读会很累,不过一般同学们把这个叫做早餐课,劳斯在座位上,头低着课桌,吃东西不叫品尝味道,而是叫补充能量,在上课的时候,他依然像以前那样认真,不停地看着黑板,也做着笔记,教室的光荣榜上写着他的名字,月考班级前五,在中午11点的时候,饥饿的同学们已经焦躁难安,他们悄悄地在讲课的时候说着悄悄话,没有低级需求的满足,导致听课很难继续,不过劳斯仍然在继续认真,到12点劳斯和他的朋友结伴去食堂,不过他并没有真正的朋友,因为没有人懂他那套哲学,没有人对政治感兴趣,他们成为朋友的原因是,劳斯是个乐于助人的,别人都钦佩他雷锋一样的品德。比如说下课经常帮别人去接热水,宿舍打扫卫生他是第一个。食堂的铁盘子上面非常淡薄,他看了一看,少盐的西兰花,加了米饭的狮子头,或者叫淀粉肉,还有脆莴苣,不过热衷于学习的人,对于差或者好的东西,是尝不出来区别的,因为他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学习上,中午的教室分成了两个派别,一些人在电脑黑板上玩着植物大战僵尸,吵吵嚷嚷的,快这个植物种这边,僵尸要来了,来了啊,而在劳斯的座位旁边,一堆人站在他的旁边问问题,他们都是爱学习的人,而他坐在座位上,解决着每一个学习的问题,有些人是真的请教问题的,还有的人只是来抄个答案。劳斯在其中得到了自我价值的体现。

在九点钟,他终于结束了一天的上课的劳累,到了宿舍之后,他和几个舍友们把脏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全都去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瞎聊天的时候,他悄悄地从自己的床板底下,那里不容易被查到,这是一个充电宝连着的旧手机,这个高中宿舍里面一个插头都没有,他看了看充电宝的电量,大概还有20%,没事,反正这些差不多够用。然后他拿起这个按键老人机,放到自己的裤兜袋里,又塞上一包纸巾,这是为了掩盖凸起的裤袋。然后他开始思考起来,到底应该在哪里打电话呢,是应该去宿舍里的阳台,还是去大楼里的天台,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在自己宿舍里吧,他又把那包裤兜里的纸巾放了回去,在这里不需要掩饰。他到了小阳台上,随后关闭这扇门,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冷的,袖子长长的遮住了手背,随后他操纵着这些按键,学校是明确规定不能带智能手机的,不过他倒是相信,老人机估计不会被禁止。

他按下了那个自己最熟悉的号码,喂 千千,你今天还好吗,此时我正躺在床上睡觉,我家算是有钱的了,我的家一共有三层,我就住在三楼,我的房间蛮大的,放了一张桌子,一个滑轮椅,一个单人大床,还有一排柜子,此时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我不禁有点抱怨,他怎么十点才来给我打电话,我是个九点就想睡觉的人,在刚刚烧了一壶热水袋之后,就没有冷的感觉了。

话筒里传来他激动的声音,你知道吗,我刚刚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真理,我已经能够完美的机会击毁哲学大厦,他的嗓音较高,而说话也短促,我心里不禁嗤笑一声,怎么还是那个装逼的样子。

千:哈哈哈,真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斯:就是很简单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样一个哲学史上想了这么久的问题被我一个小小的俗语就解决解决了。

千:嗯,那看来你很厉害,像我这么学识浅薄的人肯定比不了你了。

斯:这就已经能够破除整个逻辑学了懂吗,就这样说,因为这样就是一个自指悖论。

千:哈哈,那你比黑格和尼彩都厉害。

斯:我来跟你讲讲我的全新社会体系吧,我现在是奥派,也就是市场无政府共产主义。整个国家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只需要军队,不,先锋队。

千:这是啥新型意识形态,那么高大上呢。除了你还真没人能想出那么厉害的东西。

斯:就是我认为国企都是非常低效的,所以全部都该取消,而且我相信市场的力量,你以后就会理解这些。

千:知道了,你这个聪明的小猫咪。

斯:对了你跟我说说我群聊到底怎么样了

千:一切正常吧,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斯:那汇报一下每个人都在干什么。

千:那个什么火箭鱼说了一些关于ghv的讨论,还有什么康格里夫说了jdbx,还有......

斯:看来他们不会把我的群搞爆了,对了我最近准备进攻鉴证圈

千:你有这个实力吗,这是咋样的。

斯:如今天下大势,雨导已经没了,光蓝也没了,孔代也没了,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千:前人已去,这也是我们新一代见证圈领导核心的崛起之时。

斯:我觉得你还是让那个群全体禁言吧,要不然他们聊着聊着就爆了,那我还怎么去当领导核心。我的实力就消失了

千:你还真是太敏感了,有那么可怕吗

斯:当然可怕了,你知道吗,现在警察就在监听我们的通话

千:别扯淡了,我可不相信财政会盯两个小虾米

斯:现在就快去,把我这段录音录下来,我要让我的群全体禁言,直到我回来就开展伟大的攻势。

千:知道了知道了,大老板,行吧我帮你传达一下。

劳斯正在阳台上大说起说,忽然听到外面的三声敲门声,他赶紧突然挂断,然后藏到窗帘后的一个挂钩上,学生会进来了,他们打开了阳台的门,喂,这位同学,你在阳台上干什么为什么不睡觉。我今天睡不着。你睡不着就不能躺在床上吗。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扣你学分。小心点啊,学生会向着四周看了一圈,随后一起退出了这个宿舍,劳斯看了看夜晚的星空,心中一股悲凉之意突然产生。

第6章 补加-倔强的心

我的上面这篇文章我感觉我只看到了一个偏执的他,当我看到劳斯在自己QQ动态里发的那些长篇哲学文章,有深度,有引用,那个高度是我不能企及的,于是我开始怀疑,我对他的建构是不是出了一些问题,以下纯属推测。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毛泽东

劳斯在安静的听课,政治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诗词,我们政治课三年要上的思想不过两种,一个叫毛泽东思想,另一个叫特色社会主义,至于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思想,比如什么第三道路,无政府主义,这些东西当玩具就差不多了,我们政治课不学这些东西。好的今天我们学的课文叫做,前30年的基础建设。同学们请把书翻到第60页,现在开始讲课。大家齐刷刷的把书翻过去,前30年虽然充满了艰难探索,但是筑牢了国家的发展根基,和制度优势,也在实践中经受了考验,克服了困难,而这段时期的基础积累,也为后面的改革开放进行了铺垫,总的来说呢是功大于过。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

话说陆游在旅游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好地方,但是不知道如何过去,在他面前一共有两条道路,你们以为他会从这两条中选左边一条或者右边一条吗,陆游虽然是个有兴趣的人,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两条道路,而其他的道路或许他不知道,不过他不选择走那些隐秘的小道,大步的迈向左边那条道路。他还是害怕自己走路那些小道中可能会被野狼吃掉。

劳斯初中离家里不远,所以一般是骑自行车去上学,夏天是很炎热的,地面上黑色公路吸收着太阳强烈的热量,热空气扭曲了前面的光线,世界好像都在沸腾,他艰难的骑行着,车辆因为无力而左右摇摆,有时候还得拿手臂擦一下头上的汗珠,这是什么天气,简直快把人烤成干了,他不禁抱怨着,看来今天又得买一个冰淇淋,忽然之间他看到远处的石桥上好像有个人影,当这个人越来越近,他在那边停下了自行车,石桥上的人是个乞丐,他浑身的衣服都破了,似乎是用劣质的麻布制造的,上面沾满黑色泥土,并且破破烂烂,他的脸上满是皱纹,牙齿似乎也发黄,还有混乱的胡须很久也没有剃了,而他的前面放着一个小铁盆,这个盆子有点敲打过的痕迹,应该是用了很久,劳斯看着这位老人,不免心里一阵难受,老人请求道,小孩子麻烦赏点钱吧,祝你学习有好报啊,劳斯思考了一阵,这个人可真够可怜的,他拿出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在里面一大堆的书籍中,翻找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纸币放到哪里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把这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放到乞丐的铁盆子里,乞丐连忙不停地弯下腰感谢他,小同学啊太感谢你了。劳斯继续骑上了自行车前往上学的道路,他看着周围那些高高的楼房,不过一格一格的,狭小而禁闭,似乎是人类的囚笼。

他明白了,今天的这一切,便是速度的副产品

劳斯在进入高中之后,学习的压力大到他无法起身,可是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他周末依然坚持发自己的哲学文章,难道他没有全身心的投入到考试中吗,或者说他仍然保存着一丝怜悯,不愿杀死自己的第二人格。

今天终于到星期五了,他的胖子舍友抱怨道,这个学校真是累的要命,其他人也回应道,诶对了,你们周末打算干什么,我打算就打打三角洲,我打算打瓦,我打算出去吃点好的,胖子舍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周你是不是搞笑,你周末还能打瓦,我看你是偷偷学习差不多吧,你是想上班级前十想疯了,老周严肃起来,胖子你别胡说,我向天发誓我周末绝对不在家复习,你们都听好了啊,你们都一起打游戏,不准偷偷内卷。其他舍友们哈哈哈地笑起来,行行行都听你的,老周。老周看其他舍友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宿舍之后,他偷偷的打开自己的柜子门,把数学卷子合集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哦对还有笔袋,他又打开了旁边的柜子门,然后仔细查看,怎么胖子的数学卷子也不见了,随后恍然大悟,痛骂一声,胖子这个卑鄙小人,你当了前十那我当什么,随后他重重地关上柜门,拉着行李箱打开宿舍大门,差点碰到一个人,唉劳斯你怎么还在这里,劳斯回答,我刚刚发呆了一阵,老周有点疑惑,你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鬼,劳斯摇摇头,不对不对,我其实是一直在思考,就是我总是有各种哲学问题,所以我在学校的空余时间就用来胡思乱想了,然后这些想出来的结果我也没什么懂行的朋友去说,所以我就会把这些东西周五当天,就写成文章在QQ空间发表,老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对我们舍友也是挺好的,我给你文章点个赞吧。劳斯突然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哲学统一论吗,老周有点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劳斯就不再说话,跟着他默默的出了校门。当他到自己父母车前的时候,他看着老周的背影,张开了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劳斯坐上自己父母的车,这是一个普通的小轿车,买了也有六年了,父母见到他已经上车了,随后就开动发动机, 向着家里行驶,小斯啊,你的学习怎么样啊,学习是班级前五名,父母点点头,那看起来还行,可是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压力越来越大了,不努力考到一个高学位的话,公司要都不要,等以后ai成熟了,所有人都得下岗,你得有足够的本事才能跟AI抢工作呀,父亲痛心疾首的拍着方向盘,小斯点点头,你不用再说这些老话了,我都听够了,我学习是我自己的事情,这都是靠我自己的动力才能够到达班级前五的,我就是打算以后考个博士,然后找个好工作,然后混的有出息,父亲嗯了一声,你既然有这个思想觉悟就好,也别怪父母对你管教太严,这都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小斯突然低声嘀咕了一句,等我找到好工作之后,你们就管不了我了,free。父母突然齐刷刷的转过头,一个震惊,一个似乎有点生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小斯,我刚刚没说什么,对了我包里的成绩单你要不要看,考了95分。什么都没有发生。

劳斯到了家里之后,父母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这次吃的倒也挺开心,家庭团聚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劳斯突然说,我要去写哲学文章了,父亲点点头,去吧,这些也锻炼你的脑子对成绩有益,劳斯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他刚准备把门锁上,但是又犹豫了,毕竟父母是有钥匙的,锁着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决定不锁了,反正等自己毕业之后,自己就一个人出去,到其他地方买个房子自己住,那个时候高薪的自己,就算是七大姑八大姨来了他也瞧不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忍。痛苦总会过去的。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字,这些东西自己在学校早就在脑袋里拼成了一个大致的草稿,现在打字其实很简单,他嘿嘿的笑了一声,不知道这篇高深的哲学文章写完之后,到底会有多少人来给我点赞呢,至于千千的那篇文章,简直就是不值一提,那就是小孩子才写的叙事文,我写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高级,至于他在那篇文章里对我的精神分析,试图把我用一个文章给写出来,奇技淫巧,他的眼睛看看书架上的大块头,拉康全集,这个才叫正版,他在把这篇文章写完之后,在QQ空间发表了,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拿起书架上的拉康全集,大块头就是好用,这里面的哲学词语学了之后,没人能辩论的过我,虽然我不知道怎么精神分析别人,劳斯不喜欢电子书,因为他认为这些太虚,不够认真,他也不喜欢那些通过看视频来学习的人,因为这些人看了多少学习了多少没有一个指标,就是一种心灵的累积,看不出效果,而看这些大块头,那是有指标的,看了多少页自己都知道,其实就跟学习和考试一样简单。忽然之间千千发来信息,小猫咪你好可爱,劳斯微笑一下,你也挺可爱的,嘿嘿。随后发了几个很萌的表情包。在一堆大块头书籍中,劳斯度过了自己愉快的宅男周末。

2025年12月17日补—— 江山千里红

第7章 低能搞笑没实力

当我用善意对待他人时,可世界把我当软柿子

作者今天没见过这样伤人的事,感到愤慨,特此赛博扎小人

注:本作品纯属虚构,请勿模仿,危险行为可能会对生命安全造成危险,并且也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白火是恶俗圈的老资历,可是最近经济下行,互联网上的怨气越来越大,也招惹来了很多人加入恶俗圈,这让他对自己的滚刀肉技巧越来越没有信心,他的昵称是从黑水那边搬来的,这个组织是他的偶像。

白:孩子,你搞笑不?

Z:柠檬疏落

白:搞不搞笑?低能不?

Z,你是个什么东西?

白,孩子,我已经预订了你的大头照

z,行不行?骚不骚?逃逸了,乐完了

白,孩子,你用三字经滚刀肉玩密码呢?

白火关闭了qq,打开了桌面上的三字经,系统的无障碍权限的弹窗,红色的警告标志,他等待亮起了六秒钟之后,同意的选项就点击了,小小的悬浮窗停在它的键盘上方,他和那位小资历就用三字经互相在群聊上刷屏,但很快,带着绿色标签的管理员出来说了,你们两个要吵架,自己私下去骂。别在这刷屏影响大家了,随着屏幕上两行黑体小字,这两个人被分别禁言了一小时。

一场奇异搞笑的网斗,在烟火中诞生,却在沉默的喜剧中消失。白火躺在床上,他的背靠在木质的床头,弯曲的脊椎也会造成些许难受,手机的聊天框上正打着一行字,孩子,你怎么意淫我?你怎么总是觉得我这种人什么三和大神躺街头的,我可悠闲开心的很。我的生活不知道比你好了十万八千里呢。时间并不在拼夕夕的廉价沙漏里在那一点点的缝隙中度过。中午的到来只是代表着,又一个上午在思想的爆发与沉默之中消逝。从9点醒来,寒冷的脚代表着,他已经厌恶了被子中的时光。

白火用手猛的把被子掀了起来,站着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他拿起了地上睡觉时丢到床边的一堆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坐到座位上,拿起半袋剩下的薯片,仰起头,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点点的黄色碎屑掉到了褐色的木板上,如同星空一样,而手机那如同恒星般的温度,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看着桌面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随后把上面的灰尘用纸巾慢慢的擦去,大多数时候,手游会比电脑更加快捷。忽然间,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了,儿子,饭菜已经烧好了。好的,我等会就来了。

师傅,你说怎么办?最近我遇到的都是无赖的滚刀肉,我和他们骂战再也很难获得优越感,这些新来的无业游民,真的污染了我们的恶俗圈,我一直将乐趣作为人生的目标与方向,追寻快乐便是我的导航,所以请告诉我哪里是新的乐园?他的师傅是黑水组织的老管理层,白火拜他为师,只是为了获取安全的力量感,为了那美丽的开盒武器。师父只是微笑一下,略微一会儿,我自有妙计一招,你可以去政治圈那边,那里的人都很讲道理,也讲逻辑,但是你在恶俗圈的立身之本就是不讲道理,你是天然克制他们的,你可以轻易的战胜他们,不对,你只是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只讲逻辑并没有用,而你获得的优越感,则是他们给你的学费。白火嘴角微微扬了起来,师傅,这确实听起来很好。但是万一他们也能开盒我呢?师父仍然只是微笑,你放心去好了,天真无邪是他们的特点,他们没有想过,而你这个老师,就是要教会他们社会的险恶。这是你高尚的义务。

白火点开了自己两位好友的聊天框,兄弟们,我找到好玩的了,一起玩吗?他的两位好友点点头,行啊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没什么,就一起建个群,随后白火点开主页右上角的加号,拉着自己的两位好友创建了一个群聊,他思考了一会,把自己群聊的名称改成了安纳奇俱乐部,随后把自己的群聊分享到了自由文库,他点进去看了一下自由文库,那里面有各种各样角落所自然滋生的奇妙,比如麦片的,收徒的,招工的,骗人的。他早就看够了这些东西,但是管理员并没有撤回他们,随后打开了刷屏器,把自己群聊的群号放在了里面,按下了开始的按钮,一瞬间他的群聊就刷满了整个屏幕,他的内心有小小的喜悦,这里的自由宣群就是好啊,这样他们只能看到我的消息,也只能进我的群了,源源不断的快乐。

白火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像一个匍匐的猎人在等待自己的猎物。而他看着房间外一格格铁栏杆所围成的防盗窗,鸟儿在上面栖息着,鸣叫着。

千千今天的心情还是蛮好的,昨天他算是因祸得福,当布导的账号被封禁之后,一群管理层推举了他当代理联盟主(这个人具体的在我另外一篇小说里面)他倒不是因为有了这个赛博权势而高兴,而是因为他拥有了这样一群朋友。过去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过去历史的苦难,真相是一个魔盒,如果你想要了解真相,从看到的第一眼起,便要承担起思想的代价,而不小心打开的无辜者他们承受不了这种冲击,捂上眼睛对世界的所有人尖叫,但是他则是另外一种,如果知道了过去的苦难,那么就更应该爱这个世界,至少让他的朋友感到开心,尊重别人的思想,为别人的苦难而伤心,祝福别人的未来。这就是爱。

千千看见有一个宣传的群聊,就自然点的进去,广交朋友是他的习惯。

千:你们好啊,宝宝们,今天心情怎么样?

白:能不能别发这些女人的表情包?你还是男人嘛?

千:宝宝,别骂我呀,你看我是社自,这不跟你们安娜琪是同类吗?而且我这是木柜子表情包,你不觉得很可爱嘛?

白:看来我真得教你一些东西了

忽然间千千就被禁言了一个小时

白:骚孩,你还能说话不?我是安资,所以你是我的私有物,明白吗?

他不断的打开,又不断禁言,似乎在掌握一切。

白:我是很善良的,现在我允许你反驳我

千:你这里不是安群吗?为什么这么恶心人?

白:对你们这些低能人不需要理由,你们不过是我快乐的原料罢了,我就想看着你们这些安逼,如何反抗我?又如何被我这个恶俗圈皇帝玩弄于手掌之中。

千千看到这些话语时,他愣住了,手中的笔也停在空中,他倒不是害怕这个人把自己骂的怎么样,而是害怕自己的账号被封掉,他想了一下,随后直接退出了群聊。与火焰共舞,燃烧则在所难免。

白火仍然趴在床上,它的两个脚不停的晃来晃去,虽然手机的电量已经剩余30%,但是猎物既然已经上钩,他这个凶猛的猎人怎么能不追击呢?他主动加了好友,随后继续

白:你真的好搞笑啊,来和我正面对喷呀

千: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是有精神病吗?

白:你这是急了,你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不得不对你反击,等着吧,你的家庭住址很快就会被开出来,让你的所作所为得到应有的审判。

但是他还没说完,千千就已经把他拉黑了

白火的两个脚猛地拍击了床面,随后一下站了起来,走到柜子旁边,抽出了过年时的一张百元大钞的压岁钱。哈哈,人就是要开心的活着嘛,随后他走到了门口,拿出了两个凉拖鞋,穿上之后走到1楼,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飞速前进的自行车嘎吱嘎吱的响着,那是没气轮胎的声音,咔嗒一下,车子停在了一辆小店旁边,上边明亮的标志就是沙县小吃,他走了进去看着熟悉的老板,今天继续来个鸡腿饭加上一瓶冰红茶,这是一张100元,老板看着他呵呵地笑着,很精神的小伙子嘛,今天又来吃东西了,他在零钱柜里翻来翻去,拿着这是你的找零。他在座位上吃着,抖着腿,今天的好像格外好吃。

第8章 奇异孩子敢惹我

周群已经是60岁的老头子了,他去过法院,也去过警察局,他现在只想完成自己最后的一个心愿,他在1979年失去了很多,他时不时的会拿起那张老照片看着叹气,那是他和他的一群朋友在火车上拍的一张照片,他们都穿着红衣服和红袖标,都笑着。他那个时候精神焕发,他们在火车上激烈地谈论着,要一起到另外一个城市去旅游,但是在城市下来之后,一队穿着西装的官员走了过来,官员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这是非法聚集,全都散开,他走到一个人旁边,伸手一掏,哦哟还有红宝书,你们不准呆在一起了,保安把他们都驱逐了,他还记得当时的哭声和喊声。

他下定决心,要和那些强盗斗争到底,他将用自己的生命,来为康米主义奋斗终身。

当暮色为世界拉下了窗帘,鸟儿们也感到困倦,纷纷回到自己的巢穴,突然会有几声冒出来,一团一团的蚊虫在昏暗的黄色路灯下做着无规律的运动,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味道,而湿度则给了味道不一样的感受。

在农村中漫步,快速的凉风带着细细的雨丝,带给了他凉爽的消息,也带来了植物与季节的味道,周群以前一直住在上海,他还记得他每天起床看到窗户外面那栋大楼,那个巨大的人来人往的购物中心,以及高速公路上各种飞速的汽车带来的声音,他们都是这个社会的螺丝钉,终其一生,忙忙碌碌无所作为,他看着那个大楼方方格格的大量窗户,人就像蜜蜂一样,住在这样的囚笼里,远处那片工地上的工人,仍然还在工作,这就是寒冷的春风。

他还记得,当他在上海看着支付宝仅剩几千块的时候,这个资本的明珠一切都太贵,他登上了回到农村的火车,窗外的风景逐渐从大堆的楼房,变成了一片片的田地,那时候他才来到了他应该的地方。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脚突然撞上了一堆沙子,这个沙堆是前几年就有的施工材料,他突然笑了一下,到旁边拿起了一根竹竿,随后,以投矛的姿势,对准沙堆用力一扔,沙子发出了清脆的沙沙声,忽然间,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他慌忙的从裤带里把手机掏了出来,随后输入了密码进去看,原来现在是自己讲马经的时间到了,随后打开了自己的教众群,这个群一共有500人,群聊状态显示的是禁言的,因为如果有人发言群聊就容易被封禁,而平时一般是晚上,9点的时候开始语音讲课,群聊语音聊天是很难被取证举报的。群公告栏里清楚的写着,这是一个月前的,周群同志会在每天9点,为大家讲解各类红色经典。请大家认真学习,有20%的人都确认了这个公告,除了那些只是来扩个群的,周群轻轻的点了一下开启语音,一个小小的弹窗在了群的上方,刚开始还很平静,随着陆续的嘈杂声传来,人数逐渐增加到了20个人。

A:周群老哥,今天我们讲点什么呢?我最近一直在学习,探索红色精神的奥秘,希望自己变得越来越强。

B:觉得还是列宁的国革比较好吧,这个很适合初学者,而且通俗易懂。

A:不不不,你错了,我觉得还是讲资本论吧,这才是真正红色精神的主要基础,老马是个很有思想的人。

B:这位老哥,你要注意一下在场同志的感受,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是个理论大手子。

A:正是因为理论水平低,所以才要学这些基础,不说一步登天,至少需要补上这些吧,我看你是犯了妥协主义

B:那他们听这些难的东西,不就像听天书吗?没有一步步来,怎么能够学会呢?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你这个冒进主义者。

周:好了,同志们别因为这些小事吵了,如果一直吵来吵去,那今天讲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们要听一下,我作为一个老者的决策。

周:今天还是讲国革吧,毕竟讲一些简单的东西,总归是不会出错的,你们还要记得,康米主义是一条正确真理的道路,你们走的越远就越厉害。

B:我尊重周群同志的决定,走路要一步步的走。老同志还是有独特的道理的

A:呵呵,难道老资历就能独断专行吗?算了,我就乐呵乐呵。

周:列宁同志曾经说过,为了达成康米天国必须毫不手软,只要目的是正确的,手段是什么无所谓,反动派就像黑暗中滋生的细菌,必须要使用杀虫剂。

周:就像我自己在生活中所顿悟出来的,血债血偿主义,我曾经也下达过追杀令,这也是我被修正国家的法庭叫过去的原因,我要让那些互联网上的右派分子明白,我们仍然是一个无法被消灭的幽灵,在世界的上空回荡。要让他们的心灵感到恐惧,害怕我们线下的审判。

千千:可是最终的目的不是人民的幸福吗?你说的这些真的叫解放吗?

周:孩子,你现在还不懂这些,当你年龄大了之后,你就会对列宁同志越了解越崇拜,这种深奥的东西,现在你不明白很正常。

千:可是我从逻辑思考的角度来看,了解越多,就知道那个年代的苦难越多,那我会更讨厌才对呀。

周:这就是你的错了,方向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你要及时纠正你的思想错误,否则会出大问题。

千:我认为不是这样,今天我早上迟到的时候,学生会要抓我骂我,我当时直接就快速的跑路了,他们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跑,毕竟一个文明的人不是乖乖停下来接受批评吗,我这就是在压迫中反抗了。

周:我不想说你了,不过你是一个值得争取的人,是一个迷途的羔羊,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忽然之间在他跟其他人不停的聊天和讲课的过程中,有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声音传来了,周群,你这个混蛋,我的儿子每天都在听你这些错误的内容,我今天就抢了他的手机,结果发现就是你们这群人害的,他现在天天都不学习,说是要反抗什么压迫,我现在打他,他还敢还击。你们这是毁了一个好孩子的未来,他以后还怎么给我养老?你就算把其他人当做你的炮灰,你也不要拉我的儿子进去。

周群愤怒的吼了起来,这是哪来的人? 管理员,你怎么审核的?快把她踢出去,捣乱者真讨厌。

白火趴在床上,他昨天很开心,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他在床上被子折成了一团,他用手打了个哈欠,然后把枕头垫在胸口,他的手指在各种群聊之间反复的点击,就像猎犬在搜寻有趣的气味。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下,这里有语音聊天,那必须点进来看看。

他静静的潜伏在聊天的人群中,听着他们的激烈的争吵,他用录屏的设备把这些都录了下来,当周群邀请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只是摇摇头,沉默的说了一句我对政治不感兴趣,如果主义不能为乐趣服务的话,那么就是没用的。

周群在这位捣乱的人被踢出去之后,他急躁的在水泥地上胡乱的走动,随后,在一堆方钢管上坐了下来,呼的一声,寒冷的风吹到他的脸上,他打了个哆嗦捂紧了外套,耳朵因为气温而发红,他冷静了下来,捣乱的人已经被踢走了,他看着群聊中的加群记录,他在寻找混乱的来源,在人群列表中挨个点击着,无论是从等级加群时间排序,他需要确认它的成员是安全的,每个人都需要被查成分,这是他多年练就的技巧,只需要看一下一个人的主页,就能瞬间明白这人的思想。在一场小型的大清洗之后,他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

随后,他决定发一篇公告,他长按着语音按钮,把手机靠近自己的嘴边,微微的说话着,随后眼睛看着周围,可能是在害怕有人听到,如果以后有人在这里捣乱,那么就将被踢出,正义的秩序不容忍破坏。随后他的两个手拿着手机,用两根大拇指打着字修改里面的错字。

白火在看到这样一个群公告之后,他的心就如同他的昵称一样,有一团熊熊的火焰燃烧了起来,虽然湿润的床单有一点粘性,但是他并不在意,床旁边的地板上有一些纸巾。他在床上趴着的沉重的身体,他的八根手指在手机上打着字,他像一个勇猛的骑士,在发起着冲锋。

群内又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A:管理员都干什么的?放任捣乱的人进来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学习该怎么继续?

B:我觉得周群同志可以少一些控制的感觉,这样的事才不会发生。

千:在雪崩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白:你们这群傻子,周群那个精神病,我用大刀砍了他的全家,那个女的是好人呀,我天天都诅咒周群,你们懂吗?我是侠客行侠仗义,哈哈哈哈哈。

白火现在坐在了床上,他的嘴笑成了一个很大的角度,而脸部也略显扭曲,在我掌控中的世界,无论周群有多么牛,它也将变成我快乐中的一部分。

第9章 拉锯开盒网斗中

周群的晚年是孤独的,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朋友,甚至他的战友们也不理解他。

周群在农村有一个小别墅,早上叫醒他的是哦哦哦的鸡叫声,周群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墙边钩子挂的衣服,这是一个厚厚的格子夹克,上面有几个横横竖竖的补丁,颜色显得有些突兀,他套上了衣服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点了点头,随后跺了跺脚,一些灰尘从身上洒落,他走到厨房,一捆一捆的木柴和稻草放在了烧火旁边,烧火台的表层石灰长年累月而变得漆黑,旁边的黑铁火钳看起来也经历过历练,他在台子上放上蒸笼,然后把邻居送的手工包子放在里面,用一个盆往里面放了一些水,他转身坐到小凳子上,打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大堆的打火机,有砂轮式的,按压式的,不过有的气多,有的气少,他随手拿起一个喷火的,首先拿起一捆稻草,放进了炉子里面,稻草是容易燃烧的,然后才能放木柴,猛烈燃烧的火焰,把他的脸照的通红,那是他满是皱纹的脸,他已经老了,但他永远不会停止前进。

周群拿着粗糙的搪瓷碗,里面放着两个并不好看的包子,他在自家的小田地旁边,地上放着一个小铲子,还有一个塑料的小水壶,中线上有向外的一圈凸起,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有一圈小田地,但是种出来的东西也并不多,或许谁也不知道。一辆电动车在远处的小路上驶来,一位阿姨开着,嘿周群,今天怎么样。

周群端着碗站起来看,没事八大姨,你做的包子还挺好吃的。阿姨把头转回去开着车,哦那就好。周群重新蹲在地上,他看着天上残破不堪,正在移动的片片云朵,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群把碗里的包子快速的吃掉了,他快步的走回客厅,一张方形的小小木桌,褐色的颜色以及粗糙的质感,证明了使用的时间,他从旁边的地上拿起半瓶二锅头,在一个瓷盘里倒上一些花生米,一个小小的玻璃杯,厚实而精致。倒上一点点酒之后,他把手机拿了出来。

白火在家里翻来覆去的躺着,已经下午4点了,他昨天晚上熬夜到了凌晨4点,似乎整个上午都已被荒废,他的大脑似乎被一个发条拧紧了一样,又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他的眼睛如果睁开便会难受,闭上就能感受到疼痛的大脑。他的大脑内在经历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他决定去楼下跟小朋友们玩一玩,他打开了床边的一个柜子,刚一打开,一股扑面的刺鼻味而来,挑战边界是他的快乐,灰色地带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柜子里有三袋东西,以及两把玩具枪,一袋黄色的叫做硫,黑色的叫碳,白色的叫肖,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秤,他曾经从不知道哪个群里偷到过一个配方,据说是方程的最优解。他曾经也是有点谨慎的心理,于是他让自己的另外一个同学买肖,自己只买硫和碳,据说肖还是一种农药呢,所以它在便宜网站上买的,其实是个农药。好像是智利进口的99%浓度。旁边有个厚实的搪瓷碗,里面十分的粗糙,还有一个研磨的石棒,而这个石磨碗中,均匀的放着一些黑药,他拿出一个小铁盒,放到一个铁架子上,下面放着一个酒精灯用来加热,大量的黑药,加上少量的液态蜡,凝固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块块,他很喜欢这个东西。它的柜子里还有一把全铁的打六毫米黄色珠子的玩具,这是一把1911,以前管控的严,各大网站上都买不到,他从闲鱼里面找到了一个商家然后私聊微信,当时他是很紧张的。以及一个由木头,门栓,细钢管,黑胶布,风筝线,螺丝钉,铁卡扣,这东西能够像一战的枪械那样,用鼠王擦炮有力的打出六毫米黄珠子,对于多层的纸板毫无问题。

白火在门口拿上了一个打火机,喷火的那种,然后拿上一瓶纯的工业酒精,再把那几个块块带上,一个凉拖鞋就出门了。

嘿小朋友们,要不要来点刺激的东西?白火看着前面玩着躲猫猫的小朋友们叫着,小孩们突然围了过来,大哥你有什么好东西玩吗?当然有啊,你们可要看好了,他把燃烧块块放在地上,粉色蜡皮中间包裹的黑药,这个颜色显得异常的奇怪,但这就是力量的颜色,他用打火机一点,如同喷火一般缓慢燃烧的,就如同一个茁壮的野草,既不像单独的蜡块,慢慢悠悠,也不像散漫的黑药,转瞬即逝。小朋友们目不转睛的看着,燃烧完的块块只在地上留下了少量的粉末,小朋友们欢呼起来,大哥你真的好厉害,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再来一点。

白火哈哈哈的笑,小孩们我可厉害了,我再给你们看个东西,他拿出一个电动喷雾,把纯的工业酒精灌了进去,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一个长矛一样的火焰向前喷射,在周围小孩的欢呼下,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喷火兵,如同一战中的英雄,朝着虚无的空气中燃烧。空气被炎热扭曲了,他跨越了那道危险的边界,但是他乐在其中。但是他也忘记了代价,总有一天他将后悔。

周群正在自己的小桌子上思考着,突然间,铁门哐哐哐的响了起来,你的快递到了,周群走到门口,他通过小玻璃眼向外看,随后哐当一下打开了门,把那个外面的快递拿了进来,这个快递轻飘飘的,他晃了晃似乎像是面条,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又是哪个粉丝给我送吃的来了,他拿起旁边的小刀,划开快递箱。映入眼帘的是闪闪发光,周群顿时呆住了,他的手停在空中,背上的汗毛已经竖起,并且出了一背的冷汗,这居然是刀片,有人给他寄了刀片,他有一点晕,他把盒子合上随后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并不害怕,在激扬的青春时期这些事情不过是毛毛雨,当时他周群的大名整个市都知道,但是毕竟恐惧来源于未知。

白火他相信自己正是一个对抗恶龙的勇士,他已经决定要把周群的证据都上交给警局,他打开文件管理,整理了一下昨天的对周群语音聊天的录音,然后又把群聊里的截图都在相册里收藏了起来,他点击了一下群聊语音里激烈的辩论声响了起来。他重播了两遍,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别看他们这么激烈的辩论着正义。但是这些东西将会成为他们最好的罪状证明。

可是他又想到当他将迈入警察局的时候,警察曾经见过他,而他当时充满恐惧。他在心里纠结着,到底是该去还是不去?他一跺脚,现在就去。他带上手机,没穿袜子的,穿上鞋子一个许久没洗的绿色跑鞋。

他坐在座位上汗如雨下。因为这里的空调实在太热了。对面的帽子叔叔在电脑上不断的敲敲打打。警察从屏幕后面转过头,好,这就是你举报的激进主义反动组织吗?我们已经把这些证据记录了下来,如果确认我们就将进行封禁。你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白火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这些。警察在自己手机上发了一条消息。我们极度重视你的举报,这是对国家安全极为有利的证据。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白火走在街上一阵寒风吹来,他哆嗦了一下。有点饿了。

周群在沙发上躺着, 他的身体左右翻来覆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在恐惧中而睡不着。忽然间他的手机叮咚一声。他躺着把眼睛睁开,手机举在头顶。是小赵给他发来的信息。老周有个不好的事情,随后一个聊天记录被转发了过来。周群顺手点了进去。是一张图片,还有一个视频。图片就是一个警局的照片。视频则是周群当时辩论的视频,但是里面加入了大量搞笑的特效,以及周群被P成了一个小狗。周群的手微微用力了。他用力的喘着气。头也有点发晕。小赵是虚拟国圈子的,他懂很多技术,以前是刀盟的高管。

赵:这东西是他自己发的,和他的虚拟国朋友说的。我的小号正好潜伏在里面。所以就看到了。

周:我好愤怒,反动派都那么猖狂了吗?

赵:我的建议是首先把备用群建一下,不管警察们的效率如何。我将会采取一次进攻行动。

周:好的,我听你的。我过一会儿就建了。

周群点进自己的辩论群聊,随后开启了全体禁言。以及禁止所有人入内。最后把所有管理员都卸下来。这是为了防止管理员被策反。随后把所有信息都撤回,这是为了防止被举报。随后艾特全体群员。同志们,我们的群聊已经受到了反动派的邪恶入侵,接下来我们要团结起来齐心抵御。请大家进入备用群。随后周群把备用群的链接发了过来。又把本群的标题,改成了备用群的群号。这样就算群聊被封禁,也能进备用群。周群累了,他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小赵还没有睡觉。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座位上。他的桌子上纷繁复杂。有一个笔记本电脑,之前他给这个笔记本电脑从闲鱼上买了一个二手的内存条。电脑旁边接着一个扩展坞。连接着一个机械硬盘。桌上还放着一个电烙铁。是用塑料皮包裹的廉价,一运行久就容易发烟的那种。桌上还有一个塑料的小抽屉。放着各种电子零件。就像医院的药房一样。还有一个U盘似的mp3,以及一个小手机一样的MP4。还有一个Kindle。他很冷静的坐在座位上。眼睛如同佛祖的慈悲,自然的低垂着。背重重地靠着椅子。过了一会儿,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随后找到了自己的3个好友。

赵:同志们,我就不废话了。你也看到了我们群正在被入侵。现在我们不得不发动反击。现在我来分配职责。我就负责举报和潜伏间谍。

A:那我负责在晚上发送老毛的图片。我来当炸弹人。

B:我负责在白天进行刷屏,让他们感到恐慌。不过我不会在炸弹行动之前刷屏。毕竟不能打草惊蛇。

C:那我就负责来尝试当上管理员,然后依次飞踢所有人。

赵:好,本次行动就命名为灭火行动吧。而且你们尽量要用小号,不要把主号搞炸了。

白火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的嘴几乎笑的合不上。他今天早上就使用剪辑软件,把周群的样貌P的不成样子。随后做成了聊天记录,到处的群聊群发。在他的恶俗群聊内。不少人在嘲笑。

白:周老头真的是太低能了,也就只能在自己群聊里发发戒严令了,我看他是畏惧我这个互联网皇帝了。哎,见证圈我看全是小孩。一个有点能力的都没有。

群友们也哈哈哈的笑起来。各种恶俗青蛙表情包。以及熊猫人到处飞。周群他不过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废物。他也就只配当我们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白火:好了,孩子们我要睡觉了。你们也睡吧。

小赵看到了这一条消息,好了,行动吧。现在是绝佳的时间。现在正式执行。这一条话刚刚说完之后。

A:好,我现在开始发送老毛照片。

随着刷屏器的开启,老毛的照片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赵: B和C你们跟我一起,我们三个人一起举报这个照片。人数多了,群聊就容易封禁。

群聊里的群友们开始骚乱起来。他们不断的嘈杂起来。到底是哪个野种在炸群。也有人在艾特群主。但是已经晚了。举报的数据,通过路由器。通过一条条的链接传到了腾讯总部。在那个巨大的服务器。一个一个的000111,以及ai的判断处理之下。很快,数据的反馈就将传回来。有个最基本的道理,侵害他人就要承受反击的风险。

第10章 线下单杀走着瞧

人的青春价值几何?世界如同舞台,在演着一场大戏。皆为忙忙碌碌,却又如此渺小。

周群已经有三天没有进群讲课了,当他晚上望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一如既往,他在夜空中看到了伟人们的身影,他想要追上去,去询问自己的去处。但是刚一接近,他们的身影就退散了。他的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 枕头也湿润了。

太阳的落下与月亮的升起,代表着时间的进行。小小的植物上也挂上了水珠。只有细细而嘈杂的昆虫叫与青蛙的叫声。 偶尔也有远处忽然的一声鞭炮。传到了这里就变成了沉闷的鼓声。周群有点渴了。他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在半夜醒来了。

当他点开自己的备用群时,那是群众们的怒吼,群友们愤怒的叫喊着要打倒那个邪恶的反动派。黑暗的势力已经逼近了他们,要对他们下着毒手。当周群想到,他现在竟沦落到如此的地步,连自己的一个群都保卫不了,连自己的战友都将被悲观裹挟。

他又点开了B站,突然看到的就是末暗子制作的一个视频。标题就叫做,批判周群的虚张声势与妥协主义,他点进去看。周群曾经说过血债血偿,也下达过追杀令,但是现在面对敌人贴脸开大的情况下,他居然派人去炸群。那在外人看来,那不就是毁坏我们左派的名声吗?所以我曾经说过,周群未来不过就是个小丑而已。他毕竟也是个老头了。末暗子看到了评论区的话,你说什么?你居然说周群理论比我多,那我就问你,周群看过阿尔都塞,看过拉康吗?他考到过清华大学吗?他写过论文吗?不懂的话就别来这儿说话。

周群把视频猛地退了出去。如同豌豆射手一样对着旁边吐了一口气, 呸,这个学院小资建制派怎么那么恶心?他把手机熄了屏,放到床旁边的充电线上。叮的充电声响了起来,他又到床上把被子盖上。随后拿起柜子上的一杯水喝了口。

草原是多么的美丽。广阔的绿色世界上走着牛羊。就如同那首哥萨克之歌。故乡的土地开满鲜花,亲爱的祖国与人民向你敬礼。一辆火车从后面驶了过来。轰隆隆的声音让他转头看了过去,嘿周群,还记得我们吗?我们在1979年走散了,我们来找你了。周群看到了,那是他的亲密的战友们。新世界的火车不会抛下他这个老头。朋友们把他拉了上去。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朋友们,我好想你们。我最近10年,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那美丽康米天国的曙光。每个人都将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堂,哪怕只存在于梦境之中。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在梦中已做了无数的思想斗争,他曾经不断的打倒过反动派们,而现在,他也仍将做一个领袖的好战士。做一个为革命奉献无数人中的一个,哪怕他再去一次法院。

小赵,你帮我开出他的地址,我已经下定决心做最后一次的冲锋了。小赵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开着免提。他手拿一个电焊笔,把锡液电子板上的器件融合起来。老周,你真的要搞那么大的事吗?那个群已经被我搞掉了。有必要那么上纲上线吗?周群停顿了一下,他有一些犹豫。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在昨天晚上。小赵答应了一声,行吧,那你先给我300块钱,我也不是为了赚多少,主要这也是有成本的。

当周群打开了他的支付宝的时候,他心中揪的痛了一下,只剩1万块钱了。虽然他也有粉丝们为他捐款。他有点担心自己以后的生活。算了,他咬一下牙。300块发给你了。

小赵打开了一个探针软件,随后制作了一个虚假卡片陷阱,并且伪装成一个红包,随后发到了白火的群内,因为他有瞬抢的插件,所以小赵在瞬间就发现了卡片的响应,打开卡片探针后台之后。原来IP是贵州吗,他又打开一个空的QQ的登录界面。然后输入白火的QQ号,在忘记密码之后,获得了前三位和后二位。他把这两个复制,随后打开本地跑线,输入前三位后二位的手机号,以及IP地址,在生成了一大堆手机号之后,全部导入进了通讯录,随后打开QQ的手机号查好友功能。后台的提示音响了起来。经过对比,穷举法确认了一个手机号,小赵把这个手机号复制,随后放到高级验真假软件,咦?这个怎么是个挡刀号?就是他把自己的QQ号转换成了别人的号码。那看来不得不求助大能了。不对,他随后又打开了过往社工库,他要试试碰运气,能不能找到这个QQ号曾经的手机绑定,居然还是同样一个吗?看来真没办法了。

他一滑打开了headfi软件,在显示了已连接之后,转接到了日本专线。随后打开了实验版纸飞机,随着connected的提醒响起,他打开了那个老朋友的聊天框,这次我要查一个人,有挡刀号的那种。对方的消息传来,看来那要偷偷接全国人口档案,这也挺麻烦的。这样吧,你给个我500块。小赵怒骂过去,你这是坑我这个老朋友啊,我只有300爱搞不搞。行行行,我给你开不就是了。过了一会儿,手机号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自己去搞地址?小赵说了一下,我自己来吧。他随后打开了美团,把手机号搞了进去,在插件的作用下,搞到了收货地址。随后把地址复制发给了周群。

当周群拿到地址之后,他在通讯录上翻找着。那是一个老旧的发黄的本子。

他手机拿出电话,挨个的按上了数字。

周:喂,王老板,你最近生意还好吗?

王:最近管的严,兄弟越来越少了,找我干什么呀?

周:你那边有啥好东西吗?

王:能有啥好东西?就是我这个老板加上三个弟兄,10根镀锌钢管,3个大刀片子,没开刃的那种。一大桶红墨水,还有一些撬锁工具。

周:有个人最近一直在网上惹我,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去教训一下他。我现在倒是胆小了。

王:你别害怕,你只要交了钱,额额,那我和弟兄们必然保卫着你的革命事业,当你的枪杆子,懂吗?

周:好好好,你准备几个红墨水,叫兄弟们备好钢管。我过会儿就打车来。

王:那我们必然要当你的先锋队啊。

周群要出门了,他从柜子里抽出一双袜子,拿上了自己的手机,把纸巾抽出一点放在口袋里。随后拿出口罩戴上。他穿上了一个带铁保的工地鞋。他拿出手机预约了一个打车。当那个电梯缓慢升上来的时候,他听到了机械与轴承碰撞的声音。他的心在缓慢的跳动。他能听到自己的深呼吸。当铁门哐当一下打开的时候,他缓步走进了电梯。他能够闻到,那是买过菜的气息。

周群站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他看着那一个个的方格所拼接起来的地面。那缝隙中长出的坚固的野草,沾染着灰尘以及和前天一样的碎片的云,他在试图平静地呼吸,他在尝试把眼睛聚焦。他尝试在做一个正常人,但是打开魔盒者,就将承担代价。

嘿,你打的车到了,上来吧。一个普通的小轿车停在旁边,里面的人开着窗户朝他挥手。周群从思考中脱离出来,唉,好的,那我过来了。他坐上了小车。师傅,就去东区第三大道吧。好嘞,现在就出发。周群。背靠着车门与后座的角落。看着车顶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小灯,不停的变大又变小,随后又变成了一个万花筒。

周群走到了这栋楼下,他看着那楼梯口的墙,白色的墙壁,因为岁月而变成了黄色。似乎用手一摸就会掉到地上。也有一些黑色的污渍。他看着楼梯上腐朽的缺块的木扶手。以及那个布满黑色油污的地面。他犯了一些恶心。他慢慢的走到了3楼。那个铁门外皮的涂料已经掉落,而且露出的铁也发红生锈了。他装作无事发生,敲了敲门。玻璃眼中朝外看了一眼。

王老板打开了门,哎呀,老周好久不见啊。快点,进来说话。咚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周群摇了摇头说:王老板,你这里的环境怎么那么差呀?王老板无奈地说:不瞒你说,老周,现在是三个月一次扫黑除恶,而且还有社群举报,到处都安装摄像头了。你说我们这些人怎么活?还有那些催债的甲方,比如说什么雇佣我们的高利贷公司。他们现在也被打掉了,没办法呗,我这小屋子里的一堆甩棍都扔到野外去了,害得我心疼了好一阵。周群在旁边坐了下来说:现在谈一下正事儿吧,我也把聊天记录发你了,你应该明白什么情况?

王老板掐着手指说:这计划也简单,就是带个锁匠,以及两个打手过去呗。然后把他的衣服给划烂掉,用毛笔蘸着红墨水对着划痕涂上去。实话说,我其实挺善良的。

周群皱了一下眉头说:那价格怎么算呢?他向周围环视了一圈,这边有一个集体宿舍,以及一个上了锁的仓库。里面悉悉索索的打游戏声音,以及大声的吼叫。

王老板严肃地说:老周我也不坑你,首先这个定义上算民事纠纷,而且不见血,每个人给你算400好了,锁匠是500,介绍费300,也就是1600块。这我也没办法,要不然他们早就去当三和大神了。

周群略微思考了一下,行了,就按你说的办。

王老板吼了一下,兄弟们有活了,拿上钢管墨水还有带撬锁的,三个人拿钥匙把仓库门打开了,把钢管放在了网球拍套里,随后他们穿上了钢头劳保鞋。还有尼龙做成的厚夹克。最后一个人华丽的一个转身。似乎他出门的瞬间,门就被快速的关上。看着像打网球的一样。周群有略微的一点紧张:我们是不是该上面包车?王老板轻蔑的笑了一下,老周你还是电视剧看多了。那东西一上街立马被查。我们开二手五环小轿车。他们这几个人上了车。随着通通通的打火声。车子开了起来。

王老板对着他们轻轻的说了一下,上一层就是他的住所了,你们其他人先在这别动,锁匠,你先去。他点了点头噔噔噔的踩楼梯向上,咚咚咚的敲门声,唉,您好,您的快递。他又敲了一次。你放门口吧,里面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需要您出门签收,我懒得出来。随便你们吧,锁匠转头看向王老板,王老板点点头,锁匠把上衣拉上去,他的腰带里放着很多的东西,开锁也是有分类的,比如说单钩,刷勾,撞尺,以及复合,最重要的就是让所有弹子平行一致,才能转动锁。他拿出一个金属的小小的复合工具,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的金属片,这是用来自适应里面的弹珠的位置,他把金属片插进去,他看了看这个锁,这确实是个平口,应该没有错,他把里面的支撑金属片凸起的退槽片抽了出来,随后慢慢而小心地插入锁孔,他蹲在地上,用手轻微调整后面的退槽片,把相应的单钩对到每个弹珠上,把每个弹珠一个又一个的顶上去,他的一个手固定着工具,另一个手就像弹钢琴一样在后面不停的拨弄,退槽片从前面逐渐的到后面,一个又一个的弹珠被攻克,他彻底把退槽片抽了出来,随后对应着金属片的正方向和负方向轻轻晃动了几下,然后一转就开了,闲鱼不愧是合法的黑市,当他加到那个商家的微信,他看了那个商家微信号的视频无数遍,他曾经也想做个助人为乐的善良的锁匠,但是这个行业门槛,许多人都踏烂了,他只能到这里来。

第11章 大浪救赎的心灵

在嘎吱的一声中,铁门被打开了。周群和打手们慢慢的走了进去。这个房子很普通。看起来有4个房间和一个客厅。一个古典样式的大灯吊在天花板上,亮亮着发着微黄的光。而那闪耀在瓷砖的地板上,也散发着清晰的倒影。铁板鞋重重的前进着,踩在地面上发出了叮当的响声,而地板上那灯光的倒影也被踩得粉碎。瓷砖虽然完好无损,但失去了什么。

一扇木头的门被打开了,那是白火的房间。他在电脑桌前坐着。电脑的风扇因为超频而不堪喘息,而他的说话声音似乎能盖过整个小区。握着鼠标的手在快速的滑动着,那鼠标垫似乎也擦出了火星。键盘有规律的松放着,如同19世纪连绵不断的电报声。

周群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皱纹仍然存在着。

“小孩,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当白火的脸转了过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惧,他看到他们都带着钢管,:你们,你们别打我。

周群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我就是周群,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的。你有两个选择,配合我们拍几张照片,然后我们就走,或者说你还有另一个最不划算的选择,对我也一样。周群微笑着,他等着回答。

白火低下了头,他已经屈服了,但却不愿意说出那句话。周群转头对着打手,把钢管放旁边吧,然后把红墨水,剪刀,还有毛笔拿出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些粗糙而丑陋的钢管,放在了精致的瓷盘餐桌上,周群把这些道具放到他的电脑桌上,他拿起剪刀,对着白火那白色而纯净的衬衫,一剪刀一剪刀的裁剪着,滋啦滋啦的声音,白火低着头,他感受到了剪刀贴在身体上那冰凉的感觉,周群笑了一下,看起来你像是被砍了六刀,他把那根毛笔放在红墨水里蘸了下,在那些划痕的地方涂抹着,当完成的时候,白火看起来就像是个在古代战场上重伤的人,那几个打手在外面看着,他们在悄悄私语,似乎蕴藏着暴力的欲望。周群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两张照片,那闪光灯虽然转瞬即逝,但似乎如同一根长矛,刺穿了他的心灵。

随后周群拿起了白火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他的脸,在提示脸部识别成功之后,他将 QQ页面打开,随后打开了白火的主页,周群把他的胳膊,往前伸直,把他的手掌如同夹子一样打开,随后把手机放上去,那个闪光灯同时拍下了,他的主页和他的身体,周群叹一口气,这样别人就知道你确实是你了。

周群拎起了他的身体,轻轻的放在瓷砖的地板上,随后将那一瓶红墨水,在他的身体的周围一圈撒了下去,当这次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如同被砍去了头颅。他的眼神已经呆滞,他看着自己房间头顶上的那盏灯,他能看到上面有一只小虫子,或许这只虫子会突然变成佛祖来救他呢。

周群对着旁边的王老板说着悄悄话,你说警察会不会把这些当做血迹?王老板摇了摇头,他们好像有那个鲁米多吧,什么试剂来着,这又不是血。周群叫了几下打手们,你们去拿几个毛巾,还有一些水,把这里清理一下吧,打手们答应了一声,拖把在地上呜呜的滑动声,冰冷的湿毛巾在他的背上,粗暴的擦着,当世界看起来从未发生,“把他的衣服拿走,我们收工”周群在自己的口袋中掏掏的翻找着,一张百元钞票砸在白火的脸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纸币从他脸上慢慢的掉落,他的手刚刚伸了出来,又缩了回去。在他前面的那个地面上,似乎还站着那个老头。他只是躺在地上,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他的头往旁边歪了一些,他看到了绿色的树叶上轻轻的站着,棕色的小鸟,他们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是在呼朋唤友,有些也飞来飞去,他想成为一只小鸟,能够自由的在天空中翱翔。鸟儿们只是在继续的鸣叫着。

他又听到了楼下小孩的嬉笑声,丢呀丢呀丢手绢,你拍一我拍一,对了,还是玩躲猫猫吧。

嘿嘿嘿,你们来抓我呀。弟弟往哪儿跑?

可是,他的灵魂已经消失,这里发生了一桩惨剧,但世界没有因为他的悲痛而悲痛,世界仍然在运转着,小孩们欢笑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他。“或许,我本来就该当一只小鸟吧”

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太阳已经爬下了自己的天空,黑暗也随之到来,黑暗的房间内,似乎已经达到了永恒。或许他已经在这里躺了两个小时了,他把自己的身体翻了个身,用两个胳膊,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他坐了起来,随后又站了起来。他现在不想开灯,因为只有活人才需要亮光,他慢慢的打开衣柜,能听到滑轮的声音,拿出了一件新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他在原地站着,随后在阳台上拿起了一根晾衣杆,似乎这样就可以保卫他自己的安全,他在桌子前面拿起了手机。

当他解锁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他的恶俗圈,朋友对他最“真挚”的祝福。

白火,你怎么玩砸了?惹上麻烦了吧?被铁刀砍了,小心得破伤风。

你是不是搞笑呀,有能力在网上骂别人。却没能力承受后果,被刀砍了疼不疼呀?

哈哈哈哈,昔日的网络皇帝终于被推翻了。没想到线下居然那么不堪一击。

你这个低能儿,大伙都懒得跟你这个失败者玩。你看看你多么废物。只会在家混吃躺平等死。

白火在每个群里都找到了一个聊天记录,而且正在被无数网友转发,那是周群发的,他点了进去。只见到今天拍的那几张图片都在上面

喜报,曾经自大的网络皇帝,无产阶级的敌人,恶意进攻的反动派,已经被无产阶级的大军正义审判,在此警告所有试图侵害革命大业的人,血债血偿不是一个玩笑。是要承担后果的。注:衣服上的划痕并非砍刀所砍。请勿胡乱猜测。

突然间手机叮咚的响了一下子,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千千发来的

千千:宝宝,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哭哭)

白火:哎,我那些原来的恶俗圈朋友们,现在都在骂我。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千千:宝宝你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

白火:行啊,谢谢你宝宝。你是唯一一个陪着我的人。

千千:爱你哦,宝宝。

白火垂着头慢慢的走下楼梯。只是听着一声一声的,脚踏着地面的声音。他拿着一个小刀和一卷胶带。走到了自己自行车的旁边,把手机放在自行车车架的上面。用透明胶带把手机和车架绑了起来。最后拿小刀断开胶带。他把胶带和小刀扔到地面。随后一下子骑上自行车,车架上的手机屏幕上的导航,因为多层胶带的折射而显得模糊。

他慢慢地骑行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看到了黑沥青所铺成的石子路面。路上的大车们在滴滴答答的吼叫着,电动车忽然的从他旁边刷的一下经过带来了一阵风。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仇恨,周群这个糟老头,他这个混蛋,这个郁郁不得志的红色幽灵,他早就不该存活的。他厌恶着周群,和他那老掉牙,烂到骨头里的激进主义。激进主义从来没有做到人民的幸福,人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压迫。他以前看过伤痕文学,那些被污蔑的右派们在暗无天日的沙漠里干着又脏又累的活,就和他一样,像周群一样的左派总是试图把无产阶级捧上皇帝,但往往只有那几个人满足了自己的位高权重的私心,他们在欺骗无产阶级和人民,也在对人民进行着最惨无人道的压迫,他们把人民变成了一种燃料,把他们塞进自己那笨重不堪的革命机器里面,里面流出来的是鲜血。那些糟老头子们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人民的支持,他们想尽办法,也要让人民感到恐惧,也要去洗脑人民。用那些诡辩的低下手段。他们的红旗沾染着血腥的味道,他们在叫嚷着群众里有坏人, 他看到了那红色幽灵丑陋而尖叫的面庞。他们随时准备着让世界再承受一次沉痛的代价。 他们为了一个远大目标而不择手段,他们将道德看作资产阶级的腐朽法则, 而他们自己的新世界的道德呢,只是赤裸裸的写着两行字,杀人无罪,奴役有理

他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在咬牙切齿。以至于已经超越了汽车,当他来到那栋楼下的时候。他快步的走上楼。门是开着的,千千站在门口,他有着类似动漫的头发,m发型,眉毛微微弯着。白火看到了他,他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呜呜呜宝宝,只有你还在乎我。白火的泪水如同洪流一般涌了下来。或许,只有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刻,还能不抛弃的,才叫真正的朋友吧。

周群嘴里呢喃着三句话,他已经完成了他该做

的,他刚刚就清除了一个反动派,革命的进程又往前跨了一小步。这三句话是他所信仰的真理,是支撑他前进的动力。

越了解越崇拜

越诋毁越正确

越害怕越丑陋

周群明天就要因为红色工厂的邀请去讲课了,他站在自己的小田地里面,他的眼神坚毅,虽然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岁月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但是他没有丝毫退缩,他在不断的学习中已经明白,那些为了革命的伟人们,他们献出生命只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好,他们振臂一呼,千千万万的人民响应着跟在大旗后面,为了建设一个完美的乌托邦,党中央夜晚的灯光从未停歇,而他周群又怎么能退缩?他手中拿着锄头,像是一个端着枪的战士,思想坚定士气高昂,他一下下的猛烈的敲击着土地,就像不断的在击打反动派们的骨梁,反动派们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最激烈最刻薄的诋毁,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成功过,那个世界上空的红色幽灵,从来就不会消失,那是属于世界的唯一的真理,是未来唯一的闪着金光的道路,随他们怎么诋毁吧,真理是不可能消亡的。那些跳梁小丑们害怕着人民的审判,他们丑陋的面目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们害怕着自己的权势金钱被夺走,但是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人民的,千千万万的人民用手指着他们,与人民为敌者终将失败。周群知道,他在死前再也看不到那美丽的世界到来了,他将像堂吉柯德一样,用笔和锄头向敌人发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生命将在烈火中燃烧,人民是愚昧的, 他要强迫着人民站起来,哪怕是用刺刀,只要是一切能让革命发生的东西,就让他们来吧,不管是洪水,地震还是饥荒,直到摧毁这个修正的政权。只要思想足够坚定,失败了就再来一次,革命终将成功。他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事业,无数的战友们将跟他一起,他将成为那红色大军中的一员。为了全体人民的解放而奋斗。

第12章 深深爱你的灵魂

千千翻开柜子,这里放着一大箱子薯片。在外面能看到他那闪闪发光的黄色包装袋。不过褶皱很多。这些东西都是他从拼多多上买的批发的临期产品。他就是个安卓人。拿出一袋子,晃一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对着坐在床上的白火说。宝宝吃点吧,我家也没啥零食了。白火的眼角残留着刚才的泪痕。他像是对自己的自嘲哼哼了两声。 唉,谢谢哥哥。我还是好难受,谁能想到那个糟老头子,居然那么较真。哥哥还是你对我好。千千嘿嘿两声,摇了摇头。嗯不必吹嘘我啦宝宝。白火吃着薯片。突然问了个问题,哥哥,你觉得你的思想是怎么样的?

千千托着头思考了一下。嗯,迷茫的旅客打开了魔盒,他们看到了历史的苦难,而看到了就要承担思想的代价。有一类人变成了只黑,他们憎恨着这世界的一切,他们的心灵承受不住,所以转而认为这些苦难是理所应当的,是这个民族的劣根性所天然决定会发生的,还有另外一类,像我一样。我承认了历史所发生的苦难,我也承受住了那带来的冲击,世界这么坏的话,那我就只能用我微小的力量,至少让我的朋友开心一些。有些人认为历史周期率是难以避免的,所以左派总想着突破那道限制,破除历史周期率。他们也在这条路上碰的头破血流,可是我想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破除,但是至少人与人之间的爱可以连成一张大网,让攻击少一些,让左派和右派也能变成朋友,互相进步。见证圈的爱是廉价的,也是昂贵的。光我的好友列表里就有20多个宝宝。但在激烈斗争的群聊中,却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我之前有一个左派的朋友,他加了我一年多了,但是前天突然把我拉黑了,他说我不是真左,说我跟其他的派别狗混在一起,我想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他去了拳头与拳头对撞的地方,他既然不喜欢爱,那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拉黑着别人,却说同志越来越少了。我不想攻击他,我首先尊重别人的尊严,然后是身体,以及他们的思想。我不想改变别人,但至少不同派别的人能当我的朋友。爱别人不是一种道德决定,而是一种实用主义,我不是一个妥协的人,我也能轻而易举的伤害别人,因为我的可爱的表情包,以及说话语气,很少有人举报我,许多人也喜欢跟我分享各种东西,所以我想,凡是道德的,都是符合效率的。 不是因为它本来好就是好的。我曾经也是个左派,但现在不是,他们深深的爱着人民,不过却走错了方向,他们用屠刀在深深的爱着。

我已经感受到了,恶魔时刻在我的身边,他们想把我变成他们的宝剑,我在跟他们赛跑,我不相信我能守住我自己,但是当他们夺走我的身体的那一天,我的许多的小说就已经让我的灵魂永恒存在了,这只是一个短暂的证明,一个小小的墓碑,曾有一个善良的人格短暂占据过我的身体。

所以我深深的爱着你宝宝,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拥有了正当的权利,我能看到你的思想在闪闪发光,那是独特的你,世界的唯一。你也不要认为自己是错的,那是权威和主流舆论对你进行的压迫。至少你现在是个好人。一切都过去了。从来没有什么能永远存在,那红色幽灵也是,爱我的人在我死去的那一天,也会为我哀悼,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做我认为正确的事,那是一个短暂即逝的美丽的小花。

千千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好了宝宝睡觉吧。白火点了点头,好的哥哥,他手一伸,啪嗒一下关掉了灯。他们在被子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白火的眼泪静静的流到了枕头上,在温暖的小窝里,至少两个残缺的灵魂都能互相安慰,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夜幕落下之后,有短暂的安宁,那些毫无意义的勾心斗角也暂停了,明天起来之后,仍然还要面对这个荒谬的世界呀。上帝在静静的看着你们,看着你们的哭泣,看着你们的欢笑。在你们睡觉的时候,为你们送上安静的祝福。所以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

小赵在他那张布满电子零件的桌子旁坐着,他在思考着,他还记得以前,他的一个好友在电话里的哭泣,他的好友借了他姐姐的账号,结果在网上被别人开盒了,他求着小赵,想让小赵帮他解决一下这个困难,帮他把这个账号换成新的,但是他当时做不到,他只能听着那另一边的哭泣声,和他姐姐的谩骂声,那件事让他永远无法忘记。他从上次帮周群开出了地址之后,这个记忆再次复活刺痛了他,他又看到了那无数的群众对一个失败者的尖刻攻击,而他则是那个帮凶。他已经想了两天了,他下定了决心,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周群的聊天框。

赵:周群,我决定和你断交。

周:为什么?你不是我的枪杆子吗?我需要你,群众需要你,革命也需要你。

赵:不,他们不需要我。我亲手造就了一桩罪恶,我已经思考了两个夜晚了。

周:同志,你的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在侵蚀着你,革命是不能心慈手软的。

赵: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真正的为人民服务去了,你最好别来烦我。

周:好吧,我没有办法,希望你还会有一天来到那条真理的大道上。

小赵自己做的一个小众游戏,在Steam上面有了小小的名气,有时候也给企业找漏洞赚钱。那是他小时候的梦想,他现在每个月虽然只有3000块钱,不过他感受到了自己生活的意义。也有了自己的一个玩家群大概2000多人。

A:小赵,你以前的故事还能再讲一讲吗?

赵: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我曾经也迷过路。

B:小赵你看我的游戏怎么安装不了?

赵:经典问题,你把安装包路径都改成英文就行。

C:小赵,我想安装一下谷歌框架行吗?

赵:行,我发个安装包, google go 1.65版本,拿着吧。

D:小赵,能不能帮我找本电子书?

赵:我上次说过了,我做了一个爬虫合集,你只要点进去,它自动就会去安娜文库,多源阅读,zlibrary,实在不行就去拼多多。

E:小赵,你的梯子能不能给我用?

赵:行,这个是UrL,我这两块钱一个月的梯子,已经给了20个人用了,你别嫌卡呀。

小赵退出了QQ,打开了他的悬剑系统,那壁纸的中央,是一圈麦穗,围着一个锋利而倒悬的剑,那是他用来帮助企业挖漏洞的黑客系统。他打开了他的漏洞扫描器,打开了收集的各种网址进行测试。一般来说找一个漏洞,企业能够打赏400多块。他看着那绿色的进度条,慢慢的向前爬动着。

漫长而又幸福的人生,在意义中找到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是功名利禄,却给了世界小小的价值。

小同志们再见,老师再见。周群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年轻人,他前几天接到了一个电话,请他到红色工厂来当讲师。于是他就过来了。

小同志们围到周群旁边,周老师,请问资本论的第2节讲的是什么意思呀?周老师,可以加个QQ吗?周老师,你讲的课真好。

周群被一大群年轻人围着透不过气。他在欢乐地哭着,小同志们,你们真是意气风发呀,不像我这个老头子,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我看着你们,想起了我当年的那些战友。周群用胳膊抹着眼睛上的眼泪。

外面站着的王老板和韩通厂长,王老板拿着计算器,我算算啊,就说这年轻人吧,一个月2000,比我们原来的那些工人便宜了一半,而且还有干劲。他在计算器上按着,虽然要多请一个周老头来给他们讲课,不过他讲一次课才400块,毕竟我们这里还是有个红色实践基地的名头的。韩通厂长点着头,你说的很对。

突然间周群和学生们从会堂里拥拥挤挤的出来了,他们在叽叽喳喳的讲话着,王老板摆了摆手,老周感觉如何啊?我看你讲课讲的挺好的呀。学生们都很开心。

周群叫着回应了一声,这里的年轻人我都挺喜欢的,就算不为了钱,见到他们也很开心。

周群突然看到王老板那身上穿的干干净净的西装,以及他带的一个金丝边框眼镜,手里还拿着计算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对着树丛里吐了一口水,呸,黑心资本家。把这些小同志们雇佣到这里,只是为了降本增效。要不是觉得这里有趣,我早就不来了。

周群背着手慢慢的向前走着,不时有学生在旁边站着向他敬礼。他越发的昂起头。

周群突然想着拿起了手机,发了条消息。

周群发来的消息:千千,今天我群里进了几个右派,然后他们左右就吵起来了,我想左右互斗,是一种必然,有东风就不能有西风,反之也一样,所以我们的正义力量必将,把它们消除,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能够连接左右,你知道吗

千千发了个小猫的表情包:是爱,深沉的爱,我见过不少互联网悲剧,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害别人,但我仍然选择了善良,我虽然讨厌你和你的主义,但我仍然深深爱着你的灵魂。至少世界已经糟糕透了

2026-1-20--江山千里红~写完

第13章 颓废的写作家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坚持爱国立场。

在见证圈,我们不说我要斗争。而是说弱水三千。那若水三千若能把那今生烟灭,前世亏欠我愿等来生再还,千千躺在床上,他的手机上播放着音乐。他在早上也感受到困觉。他在早上5点的时候就醒过一次了,因为被子太短了,而且热水袋也变冷了。这个周末他总是想自己干点事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他从五点钟又睡到了早上8点钟。从粗重的呼吸声中,过去的时光。他无力了摆了下身,又是困倦的一天啊。床旁边的柜子上挂着衣服。这件衬衫有着一股汗味。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其他衬衫了。准确的来说是。在这么一大堆柜子中翻来翻去,找到一件新的是个很难的事情。他把衬衣,马甲,还有厚重的外套全都穿上。随后冷的发抖的到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裤子。不得不起来了呀。他感叹一声。

他穿上了棉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饥饿让他的肚子感到难受。而饥饿也控制着大脑不让思考。客厅的转轮椅上没有人。父母都不在家。他像僵尸一样,疲劳的走到冰箱旁边。随后打开最底下的冷冻。从许多许多块的预制菜中,找出今天要吃的东西。嗯,就这个吧,宫保鸡丁。千千点点头。把这一个。塑料包的菜放进了微波炉。随后转上了两分钟。有些人吃东西是为了享受,而有些人只是因为饥饿。妈妈在寒假没有给他生活费。所以他只有省着从平时的生活中有400块钱的余额。这就是用来度过暑假的资金。所以他在拼多多上,批量的购买预制菜。一包三块。微波炉的叮叮声,刺激了他迷茫的神经。他把菜拿出来。在盘子里挖上米饭。这就是他今天的进食。

他在餐桌上拿起了勺子吃,不时的停一下眼睛,看着对面阳台外的那栋楼。可是那里啥也没有。吃完之后他的碗就放在桌上。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从窗户外吹出来的小风。似乎让他的表层肌肤结了冰。于是他就把窗户关上了。他是不喜欢开空调的。因为空调里的灰尘,容易过敏,不停的打喷嚏。

他就这样静静的想着,躺在床上,今天一共要写4000字的文章。不过现在太累了。他就想着,要不先看会儿手机,随后把手机的音乐打开到了弱水三千,在古风dj中,打开了qq,音乐刺激了他的情绪,他有两个手机,一个手机是负责查资料以及使用qq的,另外一个手机负责打字。但是他不时的看着窗外,他的心思无法进入。突然手机发出了dining,布赫苏尔给他打电话了,他感叹了一声,这帮高中生真可怜,到现在还没放寒假。天天过来打电话。随后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不过在劣质老人机的传输下,显得有些尖锐。是布导打了个电话。

布:你陪我演一场戏吧, 就是这个周末。

千:哈哈,演什么戏啊,我听着呢。

布:嗯就是,你陪我演出,这样来衬托那帮社达的丑恶,我要动员群众

千:这有什么用呢,他们都是见证圈的散人,就算你演戏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会跟你走。

布:你不需要考虑这个,你只需要去演戏就行,我自有安排。

千:你有没有考虑过进攻韩正模这些人,你有没有尊重过他们的言论自由,你这是在使用思想罪

布:但是他们确实很坏,可是他们也要把我的群聊搞掉。

千:好吧好吧,我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布: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仰左派,同时又讨厌国企吗?

千: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奇怪的无政府市场共产主义吗

布:其实我家从小就是国企的银行会计,当我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进出出,以及我妈跟我说的各种公司的事情,我现在是很讨厌国企的低效率的。

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可一直都当着你的外部信息来源呢。

布:就是他们虚拟国那帮人真的太低级了,那都是小孩才玩的东西。我挂了

嘟嘟嘟,电话突然挂断。在这里,我是他的手机

没过一会儿,又一个好友发来的消息。

B:千千同志,虽然你是社自,但是你是我周末回来唯一一个能够依靠的网络的好友,同志,作为一个左派,我很钦佩你。

千:🥰🥰,宝宝,那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B:作为一个高中生,我在学校是很惨的,不仅去学习时间上的,而且还有少数民族也歧视我,我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

千:😭😭,我也替你感到难受

B:我在学校是有个mp 3的,请你帮我找一些文档以及音乐,我在学校可以使用,对了,你不是以前写文章吗,把你的文章发给我看看。我很喜欢。

千:好的,这是我的责任。

芊芊手一上滑。退掉了qq界面,他思考着,既然这位是猫左,那就给他找点降低智力的东西吧。

打开。 HIdde翻墙器,打开自己,一个月付两块钱的 Vpn,打开telegram,然后把星火燎原大群内的燎原月报,下载下来,意识形态小读本而已,他嘟囔着。随后又打开蛇管,把王治安,多伦多圆脸的这类视频,通过音频的形式全都下载下来,然后到文件管理,全部发送给音频压缩器,比特律64,8000赫兹,改成单声道。随后又打开b站,他思考着,应该给这个佐佐一些什么音乐呢,他打开自己的音乐收藏夹,全都是一小时级别的音乐合集。既然他是住宿在学校的学生,那肯定是住宿的时候听音乐,那就是睡觉的时候听平静的,他一打响指明白了,一个民族主义,一个共产主义,两个Iofi,两个哲学类,两个后朋克。随后打开爬虫,把这些音乐合集全都下载了。同样是超级压缩,然后他打开文件管理。把这些一个个的都勾选上,然后搞成一个压缩包,这不是为了包成一个小包,而是因为qq是有文件审查机制的。而zip就可以躲过去。从b那边传来了一个。他期盼已久的声音,你真的是我最可靠的同志,像我黑暗里的亮光。千千点点头,在这里我是他的vpn

当寒冷没了阳光就更加肆无忌惮,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有谁能够独善其身呢?千千似乎毫无察觉,当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时候,他看着楼下肆意奔跑的小孩子,他们在欢快的追逐打闹。而夜晚的小吃摊上也更加热闹。他突然眼角泛上一抹酸感。又是一天过去了呀。

但是他的任务还没结束,许多人把自己的精神担子都给了这个瘦弱的年轻人。

有一个好友又发过来了。千千点进去了,这个页面。这个人的昵称叫哲木。

哲:千千哥哥你还要为我做主啊。😭😭

千:宝宝怎么啦?这么难受🤒

哲:我今天刚看完一本拉康的讲解集,我去找别人辩论,我辩论不过他们,但是他们还不收手,又继续对我进行殴打屠杀的追杀。那些人太粗暴。

千:没事宝宝,我来陪你辩论。我是永远不会生气的。

哲:那我开始了,你的自我是虚假的。

千:你看起来有点像戴着斗篷的神秘宝宝。我仍然是存在的,我在不断的互动中产生了自我。

哲:可是幻觉也是存在的一部分,自我是什么样的,存不存在是你决定。

千:就算世界是幻觉,那我也要在幻觉中寻找意义。

哲:存在主义早就被批烂批臭了,你觉得我在乎吗?

千:你只是借用了别人批判的材料,而你本身并没有发明什么东西。嗯,你犯了傲慢之罪。

哲:傲慢是一种对于事物意义的消解,他在你的能指中被泛化。不是生存阻碍,而是一种蔑视。

千:当你消解了一切权威,就否认了他们的贡献,这本身就是反人类的。而且你是不是已经急了开始使用词汇屏障了。

哲:我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为了大他者。你这是在对我构建起了权威,进行一种反叛

千:你说你是大他者你就是了吗?拉康文化本质上也是一种小众文化,不是主流文化。

哲:你对大他者有强烈的不满,你发现了匮乏,但是无法转化。我发现了你内心的空洞。

千:你总是试图构造出你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医生来,证明我是一个精神病,但是恰恰又证明了你的缺失,你在试图激发我内心的大他者,然后对我的灵魂进行刺痛,但这本身就已经表明了,你的灵魂已经接近于崩溃。

哲:好了好了,宝宝不谈了。暂停一下。

千:好的宝宝,我完全没有生气哦。你的水平真的比同龄14岁的人要厉害多了。继续努力哦,不过我要睡觉了。晚安宝宝。

哲:不要不要,哥哥不要走。

千:我真的要睡觉了。我快困死了。不说话了。

在这里我是他的锻炼沙包

或许总把自我压缩成对于别人的工具,可能总有一天,人的灵魂就会黑化。但是现在,总是有许多人想让世界少一点痛苦。

千千把手机关上了屏幕,走到家里的工具箱旁边,开始翻找了起来,在叮当叮当的工具碰撞声中,他拿出了一个通用锁型,一串钥匙扣叮叮当当的,那是从闲鱼买过来的,就是很多把钥匙串在了一起,这些全部都要测一遍的,每个钥匙上面都有一个孔,原本买的时候适配一个铁丝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搞丢了,他还记得,当他带着这个钥匙链,放在口袋里的时候,芊芊的朋友委托他去拿回被学生会没收的手机,回来的时候,一个手机藏在口袋里,却面对着学生会的注视从容不迫,千千看着他的同桌,拍拍自己的口袋,啪啪的两声。微笑着叹了口气说,我帮你拿回来了。

他看着现在这个钥匙链上,这是自己编了个尼龙绳的环子,或许能用就行吧。哦对了,还有钢丝锯,这是一根刺刺的钢丝,两边各套着一个圆环,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意志所带来的加成是巨大的。他拿出了自己的腰包,把这两个东西放了进去,随后又在桌子旁边掏出了一些纸巾放在了口袋里。每个堂吉诃德都有着自己的风车,他的眼睛盯着前方,坚决的打开了家里的大门,随后一个后甩,砰的一下关上了门,那地上的瓷砖风格反映着天花板那灯的光。走廊里外面寒冷的风吹了进来,他把衣服裹得紧紧的,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这栋楼的阳台在33楼,千千已经到了,黑暗的走廊中看向阳台是充满亮光的,小风向标在旋转还能听到排气管的声音。还能听到风吹的声音,但是这个门口却装着一个铁栏杆,坚固的锁着,他已看到了亮光。而那栏杆的边角装着一个生锈的锁,千千首先拿起自己腰包里的通用钥匙链,他把10个中的一个先插了进去,把这个钥匙上下晃动着,同时向右拧,这是为了给弹子一个压力,让这些弹子在被顶上去的时候不会回来,直到所有的都被顶上去就能拧开,可是他换了一把又一把,里面也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但就是拧不开,他把工具放了回去,从腰包里拿出了那个钢丝锯,把钢丝穿过了这个锁的中间,一只手向后的时候一只手就向前,那个锁发红的铁环碎屑在不断的掉到地上,他看着那越来越细的锁环,直到嘣的一声,钢丝就像子弹一样弹到他的肚子上,这个锁被锯断了,他把锁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打开了那个铁栏杆,黑色夜晚的空气是格外的清新,晚风带来了自由的味道,星星点点的大楼,他能看到夜晚的城市,本来他是看不到的,手机那刺眼的亮光,把耳机带上听着王志安,电子的鸟儿在追求赛博的天空。

第14章 公园的见面

海舟和千千认识已经很久了,或许他们两个意识形态是不同的,千千是第3道路主义者,而海舟是左派乐子人,千千在老家通宵了一个晚上,创造出了他的第1篇小说喝茶记,他把第1篇文章大规模的转发,而当时他的两个读者中,海舟和B认真的评价了这篇文章,知音是很难得的,之前千千去过海舟那边一次,因为高铁是很贵的一张票,所以他就地铁公交地铁公交的转了过去耗费了4个小时,从广州到东莞。

海舟身上背着一个挎包,他走路的时候,这个包晃晃荡荡的,里面装着他的一个小相机,高铁站灰蒙蒙的,天空中的云朵在下着小雨,残破不堪的云朵像被人撕过一样,细细的雨滴在空气中漂浮着。像是薄荷糖塞在了鼻子里面一样,海舟对着面前的检票器,用手机二维码对准扫了一下,滴的一声闸门开了,他快速的走着路,运动鞋与地瓷砖发出了嗵嗵嗵的声音,在石质的站台旁边,拥拥挤挤的人群们,有的提着拉杆箱,有的背着背包,家庭们三两成群的,互相吵闹着讨论的未来该做的事情。

他的座位是靠窗的,随着列车发出最后一个通知,各位乘客,高铁即将发车了请检查随身物品,本次列车为广州到东莞。有的人在小桌子上放上了笔记本电脑,在打字办公,也有的人放了开水去泡了方便面,海舟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大厦群,逐渐变换成了绿树,草坪和空地的郊区,他看着窗外那飞驰而过的铁轨,一切都晃得他眼花缭乱,再把座位向后调整了一些之后,就躺着关上窗户,闭上眼睛。

他感受到了意识的朦胧之中,出现了一场地震。高铁的服务人员把他推醒了,小伙子醒醒了,现在已经到终点站了,他还带着困意看着旁边的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站了起来,他嗷嗷的答应了两声,拿起了自己的小包就往外快速的走。他不小心在台阶那边磕碰了一下,身体突然的就向前面倒去,但是手一撑又没事情,旁边的工作人员弯着腰伸出手想扶住他,现在挣大着眼睛说,小伙子小心点啊,别摔跤了。海舟匆忙的答应一声快步的向外走去。外面的小雨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了阴云的缝隙,让世界变得一些黑一些是白的,阳光洒在大地上,让因为有些水而变黑的石头逐渐变白,水蒸气逐渐的蒸发,炽热的蒸汽,扭曲了空气中的光线,他能感受到自己黑色的外套里已经出来点点滴滴的汗。他喜欢这水汽的味道。黑白相间的世界,如同一个大棋盘,每个人都如同棋子一样,身在其中却身不由己。

海舟把手机二维码打开对准闸机,在滴的一声之后,闸门通道打开了,这是一条商业街,街道的两边林立着各种商铺的小楼,顶上的招牌就算在白天也会闪闪发光,他看到了一个摆的小摊,这个车上的烤炉铁架子。里面慢慢燃烧的木炭散发出了红色的光,烧烤串的各式比如牛肉,鸡肉,以及各种蔬菜也串在上面,红椒块块,或者白菜,他闻到了油烟和调料所组成的混合气味,旁边不时有几个人去购买了几根,他拿起了手机看向千千的聊天框,把手机靠近嘴巴语音输入了,对我马上就要到了,你要不到小区门口接应我一下,千千答应了一声。

海舟已经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口了,他远远的突然望到了千千,可能是为了防止认错人的尴尬,他直到走到千千的面前,随后举起了自己手机社交软件的主页,千千看到后尴尬的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那要不先到我家吗?海舟尴尬的点点头,行啊,那走吧。于是就跟着千千,一起再走到小区里面,海舟看到这里的楼房差不多都有个10层楼的高度,不过外表的白漆都已经发黄。

海:这边的小区是不是有很大年纪了?

千:那当然了,我家毕竟也是有两层的,要是真在市中心地段,那估计价格得上天。

海:我看你家有些资产阶级的样子了。

千:至于这样说吗,不过是私企的中层职工,买一个房子掏空6个钱包,这可不是虚的。

海:听说最近房地产都跌下去了,都不值钱了。

千:民众就是容易倒霉,这里毕竟是广东的关键地带,买房子还是很贵的,不过卖房子的人已经感觉跌下去了,反正发生什么事情对民众来说都不是好事。

他们脚步慢慢的沿着这个房子的楼梯往上。

海:挺累的,你家在几楼啊?

千:就在6楼,第7楼也是我家的。

海:话说这里没有电梯吗?

千:装了还不愿意呢,维修费,电费,这都是要公共支出的。

走廊中间有木质的围栏,中间用黑色的铸铁栏杆连接,有些栏杆上浮现出了红色的锈斑,块块表皮的脱落,水泥台阶上的黑色证明着踩踏的痕迹。

千千说了一声,指着这个铁门,到了这边就是我家了。这个大门还是黑漆的,看起来也挺新。千千把手指按到了里面的一个方框。门就开了。海舟明白了一下,原来是个指纹锁。

这边有个拖鞋,穿着吧,走吧,去2楼看我的房间。海舟跟着上2楼,你看看这我的房间吧,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地板是棕色有着花纹的木质地板。四周的墙壁有着木质的柜子,刷着白色的漆,虽然地上有一些纸团,不过也略显得整洁。海舟拘谨的在床上坐了下来,疲惫的往上看:你这边有啥好东西不?

千千嘿嘿地笑了两声,打开了旁边的一个柜子,这里有我的好东西,千千往里面伸手掏了一下,把这黑铁疙瘩块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咕咚一声,闲鱼买的,内外全铁1911,能打6毫米黄色硬塑料球,不过就是我搞了个超级牛的弹簧上去,导致手拉一下就很费劲。千千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瓶装满的黄色子弹,晃了晃,这里面全是黄色塑料珠子,就是用来打的,浪费也不可惜。海舟拿起这把枪看了一下,枪下端还有似乎是502和纸巾组成的混合物,刷上了黑色的漆,让它显得一致,枪的中段也有着白色的固体ab胶,之前这个地方换厉害弹簧的时候,压力太大了把阻铁都崩断了,所以他就买了一个小小的圆锉刀,还买了一个硬厚铁块,用ab胶把这个东西新装了一下。也看着像废土了。

千千把枪的顶端用手握住,然后弯腰,把这只手顶在自己膝盖上,随后右半只手握住握把,用右半身的力气用力向下压,首先是活塞拉开和闭合的声音,随后是活塞带动了阻铁,把塑料珠子顶到了枪口,就这样如此艰难才把自己的魔改枪械上膛一次。他把两只手都伸出去,关节都绷直了,左眼闭上,右眼,瞄孔,和准心在一条线上,随后对准桌上的那个颗颗粒粒的泡沫箱子,随着清脆的一声啪,那是里面的活塞套和活塞杆撞在了一起,而这个气体也足以把黄色小球快速的推出去,只见泡沫箱中间出了一个孔,小球就掉在了箱子中间,

千千: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像垃圾一样被我魔改的东西怎么样?当初那人还在闲鱼加了我的微信,这东西卖了我200块,对于我一个学生来说那真不好。

海:这我还真没见到过,我倒是不喜欢这些暴力的东西。只能说对我的意识来说性价比不高。

千千:我其实找了两个零售商,听说他们都是那个什么好像叫大满贯商业,那应该是个大老板吧,总之呢,就是厂商下面一级的,他们就是三级零售商。

海:你还懂这些东西?你15岁现在就是个黑道大佬了,以后可要蹲监狱去了。

千:真不至于,我只是听他们跟我闲聊的时候说的而已,我用这两个零售商的价格互相砍价,不然他们还要继续宰我呢,也不知道上层人怎么想的,就这玩具一样的东西,还要畏之如虎。

海:这你是不懂了,这不是禁枪,这是保卫他们的命根子,他们是在害怕。主要就是没有理智的害怕。

千:难怪,枪杆子里出政权还不仅是那些什么坦克飞机大炮,连这个也算。真是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

千:不过那个零售商告诉我,沾染上贴的东西是不能搞的,一旦和铁沾边,那就危险了。

海:你这玩具枪不就是铁的吗?

千:不,这是锌钢,很脆的但是又重。适合用来做模型,这些厂商们倒也害怕这些,要是被改成了打火药的,那估计责任就跟他们有关了。

海舟把桌上的手枪重新拿了起来,在手里多面观看了之后,用力的拉了一下上膛,对准泡沫箱也是打了一发。

千千把桌子下面的抽屉拉开,里面有两个mp三还有一个电子书,这是一个kindle ,外边包着一个保护壳,印刷着梵高的星空,一个mp3长得像U盘,上面有一个小屏幕,还有一个是长条形的有一个稍微大些的屏幕,外边包裹着铁壳

千:海舟啊,你看我这些东西怎么样,我之前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带这些东西

海:我看看啊,怎么是用塑料的,而且一打开就是lcd屏,有亮眼的感觉,很劣质,这个kindle呢,很卡而且还有大黑边,你那个U盘mp3只有500mb,这个容量真是拉完了

千:我这毕竟是凑合凑合用嘛,我就是个安卓人

海: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的,你可以买索尼,这音质好,有品位,而且是个大品牌

千:随你怎么说吧,你也算是个苹果人了。

海舟坐着突然拿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不如去当地的一个咖啡馆吧,这个地方据说很有名,千千答应了一声,于是就穿上门口的鞋子走了,海舟穿着一个宽大的绿色厚毛衬衫,好像是叫INS风,还有一个直筒宽大牛仔裤,能看到两根白色系绳子,裤腿底下还捡了一些条条的开口。他还带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有微分碎盖,千千只是穿着一个黑色的棉袄,虽然很瘦但是看起来就像个胖子。他拍了拍海舟的肩膀,你可真是个潮流人物啊,可惜我就是个臭写文章的,我还赚不到钱,纯粹给见证圈内人看的。海舟点点头,你确实没什么品位也没有艺术。

他们两个行走在步行街上,虽然现在已经比较黑了,但是两路边的路灯接连不断,附近的房子每户也闪出灯光,这是一个没有黑夜的地方,到了那个咖啡店的门口,只见那蓝色的招牌,在外壳的笼罩下发出幽暗的蓝光,上面亮闪闪的四个字,书屋咖啡,千千皱着眉头问他,他看到了这个木头似的房屋,里面传出来咖啡的味道:所以说这就是你带我来的潮流的地方,有没有文化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很贵,就是骗你这种小资的钱。他们踏步迈入了这个木头门槛,外层有大片的玻璃,格挡着外边的风,玻璃后面有一些高脚的木头凳子,还有高桌子,有些人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办公,旁边放着一杯纸质杯子的咖啡,有个塑料盖子和吸管显得比较高级,在这一排凳子后面,有这一个长长的木头书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大块头小块头书籍,这一排把玻璃隔离开,相当于杜绝了玻璃外面人的眼光,有些人坐在这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书,有的是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也有的头上染了蓝色,不管是微分碎盖,美式前刺,三七分,动漫M头,又如同他们耳机里听的音乐,后朋克,lofi,迷幻摇滚,万青,这是世界潮流的脉搏,店主带着扁平黑框眼镜,还有着亮灿灿的耳钉,披肩长发显得比较中性,转过头对着说:你好请问是预约过的客人吗,海舟点点头是预约过的,请问我要的一杯生椰拿铁,还有可可杏仁奶咖啡,怎么样了。店长摆弄着一堆金属的咖啡器件,现在就开始做,请你稍等,千千和海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千:你这地方这么高贵的呀,我安卓人来了害怕

海:你是没有那种品味,就是探索这个世界。

千:所以你这个咖啡多少钱,我看都挺高级的呀

海:两杯花了100块钱,关键是这里比较有名,来打卡的话其实也不亏。

千: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我也就只是个在家写小说的宅男了。

千千看着店主桌上一堆金属和玻璃组成的壶,愣了一下,看着水流从细口里流出,如同水柱一样穿过滤网和咖啡粉最后变成黑色的咖啡,他点点头,看起来确实挺好玩的。

店主拿着一个木制托盘,两杯饮料放在上面端了过来,你们点的手冲咖啡到了,千千看了看咖啡,捏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海舟,海舟小声抱怨了一下,你真没见过世面,别愣着拿呀,这个椰子的就给你了,其实在千千尝起来,这不过是有椰子味的咖啡甜水。

海舟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了一本拉康选集,随便翻到了一页,来聊点话题吧

海:拉康和阿尔都塞曾经说过,无产阶级专政是有必要的,就如同列宁所著作的资本论里写的

千:我怎么听不懂

海:就是尼采曾借鉴卢梭的,海德格尔的超人意志,就是对尼克兰德是一种高维精神,一种大他者的形而上学,也是虚无中的权力意志

千:所以你能不能讲明白一些

海:就是符号资本对于世界是有其契约论的价值的,这是一种神秘的辩证法,所以我是排斥统一论的支持者的,因为他们不懂思维的发散性矛盾统一。黑格尔的必然性在偶然性之中,意识形态与客观世界建立起主体的唯心主义,庸俗的国家机器永恒是一种谬论,自由理性与意识成为了统一与融合。

千: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海:就是你写的小说,在我看来是比较搞笑的,毕竟过于通俗了,而且你的小说偏离了无产阶级的立场,路线错了,字数越多越反动。

千:所以你是在说一个写了总共7万字小说的15岁天才少年,在你看来居然是个蠢货吗

海:难道不是吗?我已经看透了你灵魂的空洞。

千:所以你有没有写过超过1千字以上的文章,我写的字数可是比你多多了。

海:我字数的多少并不影响我能批评你的现实。

千千仰起头把剩下一口饮料喝完,把手在头顶上揉来揉去,所以接下来干什么去呢,海舟打了个响指,这边有个湖的,也算是个小众公园了,我正好带了一个尼康的伸缩小相机,过去拍几张照吧,千千点点头,行啊我正好没事干,走吧。

深圳的湖泊是有气味的,就像海盐与蒸汽的结合,街边的一块块的花坛,就是岩石一块块所堆砌成的方形,上面有着坑坑洼洼的纹理,一团一团的灌木丛,似乎比玫瑰还要充满坚韧和突刺,天空中残破的云,蓝色的天空与明媚的阳光。轻微的风送来了湖里的气息。这是个让人安宁的地方。千千和海舟牵着手走在沿着湖一圈的小路上。

千:其实我感觉你还是挺好的,性格比大多数见证人都好。

海:那当然了,我毕竟是个文明人。做什么事,倒是不会像那些野蛮的人一样。

千:就像我写的小说里面,我不会塑造只会干坏事的反派,那样是一种低级的行为。每个人初心可能都是好的,不过过程就搞错了。

海:成前置后,治病救人呀。

千:我尊重每个人的思想,上天在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给予了他们人权,我尊重他们的身体,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点。

突然之间,前面有隐隐约约的小猫叫声,两个人都看过去,一个黑白相间的小狸花猫不是很平稳的跑了过来,它抓着海舟的裤脚,似乎是在讨要食物,海舟拉开拉链,在自己的小挎包里面,翻找着,拿出一根挺时尚的猫条,打开之后蹲下给小猫吃,猫咪似乎挺开心的,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海:这小猫看起来挺可爱的,你知道是什么品种吗?

千:好像是个狸花猫吧,而且年纪很小的样子。

海:我要拍个照,这是个很有趣的事情。

海舟把猫条放在石头的地面上,随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尼康小相机,他用手调节着旋钮,电机的呜呜声,镜头在伸缩,到了合适的位置之后,上面的小按钮按了一下,咔嚓一声,小猫和湖泊的合影就存在了SD卡里面。

海舟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他抚摸着这个小猫咪。

海舟突然比了个手指,这其实是上古神兽,你知道吗?

千千:有这么厉害吗?不过我觉得挺可爱的。

海舟:我突然想到一些我们见证人该看的。

千千:有什么厉害的书籍吗?

海:我就说三个,最强的是杨恒均的三部间谍政治小说,第2强的是垃圾桶选集,第3个就是网左实录。

千:这我好像听说过,不过,第1个是民主派,后面两个都是左派,只有后面两个才是我们圈内人写的,第1个是属于国安,所以我是要写出第1个第3道路者见证圈所写的。

海:我支持你的远大理想,就是说我们这个圈子,这个我们思想所成长起来的地方。也是未来的中国有思想人的聚集地。

千:我决定了,我以后要把我的短篇小说都搞起来,搞在一起名字就叫做,鉴证长梦吧。

海:我想历史会记住我们,在黑暗中仍然寻找自由的一群人。

海舟又拿起小相机伸缩着镜头对着树上的一群鸟儿拍了张照,绿色的树林,它们正在休息。

海舟拍了拍千千的肩膀,我今天说了你几句,你还在意吗?千千笑了笑,当然没有,都是追求自由的同志。文青那些什么外部的诋毁,不,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第15章 堕落还是觉醒

老周在讲台上黑板写着字,他那壮实的身体,就算是短袖也遮挡不住,其实更加是胖,粉笔在黑板上嘎吱嘎吱的响着, 接下来让我们看这个方程该怎么解?首先从x和y的地方来看。

韩通坐在座位上,他拿出一个黄色的旧的MP3,那是千千送给他的,那个2013年的储存只有500MB的,小小的像U盘一样,他长按了一下录音键,红点显示就发光了,他把这个MP3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他每天都会这样做,记录着老周的每一堂课,这一切都是证据,韩通把头往后仰了一下,他刚刚低下头干了这些事,感觉颈椎需要缓解一下,在头往后仰了几下之后,咔的一声,清脆的声音,韩通小小的感叹一下,这下脖子归位了。

老周转过头来巡视着班级,他把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踏步走着,原本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老周,教室内只盛夏安静的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老周突然把一只手拿出来,指着韩通的座位,韩通,你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了过来,有些人在同情,有些人表现的幸灾乐祸,韩通突然背上一紧,猛的就站了起来,或许他没来得及思考,老周又站在他的前面,两只手放在身后,有些挑衅的说,你刚刚对我不停的仰头,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挑衅我?老周皱着眉头,韩通只是站立着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老周踏着踏步,慢慢的又走回了讲台。寒通感觉身体软了下来,他看着同学们一件一件的衣服,颜色各异不同,看着透明窗户外面随风摇摆的树叶,传来的沙沙的声音。不,他不甘心,这是压迫,持续了一个学期的压迫,让学生们全都服从于他,他用拳脚进行踢打,这是违法的,没有一个学生进行过反抗,他韩通就要做第一个,他信仰着康米主义,他不甘心,他的信仰被这个眼前的胖子随意的践踏着,他要为了同学们,为了他们的尊严,就算是自己被开除,不,不会。自己只是举报一个违法的打人老师。他能感受到了自己的怒火,拳头在紧紧的握住,牙齿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反抗,这是一个被逼到极致的人,不得不做的。

教室墙上的电子表已经过了15分钟,韩通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哪怕一切终将不复返,他慢慢的如同液压机一样的,缓慢而坚定地坐在了座位上,他的两个眼睛坚定的看着老周,他等待着来临,当老周再一次的从黑板写完那些看不懂的数学符号,老周看着全体同学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了这边,韩通,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立刻起来。韩通只是静静的坐着,老周呵呵的笑了两声,看来你是真想挑战我,他顺手拿走了一把讲台上的木尺子,这就是平时用来打人的道具,走到韩通的旁边,老周举起尺子,似乎是要打下去,韩通坚定地把一只胳膊往上面举起格挡的姿势,韩通的脸在变形,他的心跳似乎已经猛的加速。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似乎像野兽,又似乎是在警告。全班的目光都看向这里。老周停顿了一下,把尺子放在旁边的桌上,蹲下来看着韩通,两只眼睛直视着,一个残忍,一个坚定。“看来,你是无药可救了。”老周说完这句话之后,走到讲台上拿走了自己的文件包,出去之后猛地关上了教室的门。似乎是没心情上课了。

同学们安静了下来,他们看到了一个不理智的人做了不理智的事情,他们很胆小,以至于不会来骂韩通,有些人说起了悄悄话,还有的人从桌子里拿出了课外书来看,韩通只是严肃的坐着,他感觉自己还在战斗的状态。

当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教室里的氛围就像一根压紧了的弹簧突然释放,他们各自吵吵着聊着游戏和学习。韩通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在一堆堆硬邦邦的书本中,他的手在来回的寻找,两个巧克力,还有一个饼干。

韩通的前面有两个女同学,这并不是一种什么恋爱,只是一个普通的友情而已。他拍了拍前面两位女同学的肩膀。两名女同学回过头来。韩通指了指桌上的零食,她们两个转过头来,各自拿走了一个巧克力,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拍了拍韩通的肩膀,对他的耳朵说着悄悄话,通哥,你真厉害,有这个勇气。韩通彻底的在椅子上躺了下来,他累了。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对于代价的恐惧。

夜晚的时间,没有带来过安宁。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韩通躺在床上,他侧卧着拿起了手机,他用手捂住了额头,不,我是一个叛逆的人,我是一个罪人,我不认真学习,不,不对,我在反抗,我只是为了我的尊严,为了其他人的尊严。他们高高在上却指责着我是错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存在痛苦?

他发消息给了千千

韩:现在是晚上了,小猫咪。

千:怎么了宝宝

韩:今天我想,我抗住了老周。可能我有这个力量。

千:那你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

韩:一个是我对不公的反抗,另一个,老猫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我呢。我辜负不了他的期望。

千:对啊老猫他期盼着你成为真正的自己,你不要害怕。你本来就不该生活的如此憋屈。

韩:嗯你平时不是挺反对老猫的吗?怎么今天反而支持起来了?

千:宝宝不瞒你说,我以前可比你极端的多了,我当时是个极左,虽然现在不是,但是那种极端的精神力量给了我反抗的勇气,我想你是需要的,这种力量让你去追求平等,去追求自由。去找回你作为一个中国公民所该有的正当权利。

韩:好,我就听你的,我要和他拼了。我明天就去教育局举报他。

我知道有一句话,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如果现代人的文明只是服从在遭到压迫时不反抗。我想这反而更可怕。

韩通关掉了手机,漆黑的房间里,他看着窗户外的夜空,他费力的伸出手,似乎想去摸那漆黑夜空中的星星,星星们啊,你们是如此的漫长,将陪伴着我的人生,祝福我吧。我就要像你们一样了。

教育局的上班时间和学生是一样的,所以如果在下课的时候去教育局。那他们就关门了。所以就要请假,才能赶到他们上班的时间。

喂,醒醒了孩子。妈妈反复推着韩通,现在上学时间了,怎么还不走?不然周老师又要给我打电话了。你倒是想想你的毕业证呢。

韩通随意的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感受到床凹陷了一下,弹簧也发出了一下声音。迷迷糊糊的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帮我请个假。我好像感冒了。妈妈思考了一下,那你记得把作业补一下吧。休息一天,那学业损失的可不少啊。

韩通又咕噜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妈妈你上班去吧,这些我当然会弄的。

妈妈随后退出了房门,过了一个小时后,亮堂堂的世界把阳光透了进来,这只是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虽然你很疲惫,但是你还是要起来,无数次上学,阳光没能带来好运,也不会让人开心,而只是让他的眼睛感到刺痛,提醒着他该面对的残酷现实。

韩通拿起了一旁的外套穿上,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下了床,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插上了电源,啊然后按下了开机键。

看着自己电脑上那一大堆一大堆的各类繁复的软件,他只是懒得整理。那个在裤袋里面的小小MP3,拿出来之后拔掉上面的盖子,像U盘一样插上电脑,随后一会儿,弹出来一个提示,他把500MB的储存打开来看,那是他每天都坚持录下来的珍贵的证据,他把这些东西全都复制到桌面上,随后插进来另外一个U盘,把这些都复制进去,当电脑弹出灯咚的提示音之后,他小心翼翼的拔出这个亮闪闪的小U盘,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又跑到客厅的柜子里面拿出自己的学生证也放到口袋里。

接着又拿上了公交卡,这是自己半价的学生卡

他沉默着,心里却有一场风暴,打开门之后,听着电梯运转的机械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失去了一切感觉。

他坐在塑料的座位上,仰头看着公交车那发黄灯罩散发出的光。

深圳市教育局是一个很大的地方。

这里的门前有一棵很高的树木,以及大门口的一个金色字体所写的教育局这三个大字。

从入口到大堂的路是方形的平整地砖所铺就的,干净而整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满脸是皱纹的老头在门口座位的岗亭里放下了手机,探出头问着他。 小伙子,你过来干什么?

韩通弯下腰,额,我是来反映一些情况的,就是学校有一些问题。

老头慢慢的在一个电脑上打着字,小伙子报一下你的名字,还有身份证。

唉,我叫韩通,身份证是6666666666

好的,这是你的通行证,老头在一张卡片上用简陋的黑笔签了个名。

韩通拿起这张卡片看了一下,上面用黑色字体,这是一个很简陋的纸所造成的卡片,

深圳市教育局通行证,2025年4月9日允许出入一次。

这个大厅顶上装着一个有4个小灯的大吊灯,上面用绿色彩纸包了起来,刺眼的光就变成了均匀的亮雾,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反射着自己的倒影,白色砖块建成的工作台,每个就像一扇扇的小窗,每个小窗里则坐着一个工作人员,每个工作人员都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他们侧坐着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韩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捏了一下手掌,大步的走上前去。

工作人员椅子一转,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韩通坐在玻璃台前的塑料小板凳,把手在裤袋里面摸一摸,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硬盘。

韩:我是来举报有一个高中教师打人的。

工:那请这位呃,先生是在哪个高中以及哪位老师。

韩:就是在深圳第一中学,高二4班的老周是个数学老师。

工:好的,那请问他具体有哪些事情是违规的呢?

韩:就是他殴打同学,并且经常编造谣言吓唬学生。

工:好的,那请问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韩通把那个U盘啪的一下放在光滑白石的桌面上,“这个是我30节课全程的录音,每一次他都有殴打学生”这些是属于原材料,为了方便你们取证,我把这里面所有发声的片段制作了一个合集MP3。可以快速的听出来。

工作人员把这个U盘插进电脑里面,看着文件管理器里面那31条MP3,“好的,请问这31条MP3就是证据的全部吗?”

韩:对,就是这些。所以请问这个事情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处理呢?

工:最快7天内,最慢是14天。您的U盘我们将进行暂时的保管并且作为证物,具体流程是教育局内部进行研讨决定具体措施,随后会有领导到学校具体进行视察,最后再给出决定。

韩通点点头,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韩通感到那里的空调很热,当他走出大门的时候,那一阵凉风吹过他的身体,他感到他的骨头似乎从原来的钢铁变成了如同水银一样的柔软,他的身体往前一晃,似乎都快要倒下。

他刚刚开启了超载模式,这可能就是后遗症吧。看着大门外的那一行红字写的标语。

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韩通看了看,随后不回头的走向公交车站。

教育局长坐在木质的办公桌旁,桌上还插着一个小红旗,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编写各种的公文,忽然间他的手机响了,

局:喂,有什么事情?

工:我是前台那边的。

有个学生来举报说是有老师打人,具体的公文我已经发到您的电脑上了。

局:行,那我看一下。

局长打开了那具体的文件,上面记载着举报人,时间地点,以及举报事项,他用手托着脑袋思考了一下,随后转发给了人事科长,

敲下了一行字,此事批准进行,请人事部与校方进行配合调查,比如监控,学生调查,以及当事人自述,还有那个学生提交的证据也可以作为对比旁证。

人事科长接到公文之后,拿起旁边柜子上挂的西装穿上,打电话给了警卫处,他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打开另一扇办公室,他看到一个男青年在凳子上玩手机,科长训斥了一声,你没有线下也不能这么闲吧,有没有个公职人员的样子了?行了,拿上我叫你打印的一堆调查问卷,又要接调查了。唉,怎么又是一堆麻烦事?

这个男青年是一个秘书,他把打印机旁边的一堆a4纸的调查问卷装进了一个小手提箱里面,急急忙忙的跟上科长的步伐,出了教育局的大门,两名警卫站在一辆黑色高级车旁边,看到科长过来,他们两个敬了个礼,随后打开车门,科长点点头,看着他们腰间的软棍,你们两个就坐后座吧,又看看秘书,你负责开车。是,警卫答应了一声随后两名坐进了后座,秘书坐进了架车位,通通的引擎之后,只看到一辆黑车的轨迹以及一股尾气味。

校门口的保安看着黑车上的工作人员过来,虽然他只是个老年也是没什么官职,但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机,挺直了腰杆,科长看看他,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深圳市教育局人事科长,我来这里有公事,随后科长大步向前,保安只是愣在原地,随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可能保安只是有点害怕,所以忘记了原本的流程是报告领导,随后学校领导决定是否批准放行。

官员身上总是有一股能量。或者是气场。

科长拍了拍一个路过学生的肩膀,哎,小朋友,你知道校长办公室在哪里吗?学生指了一下,就是那栋楼的3楼。科长点点头,身后的三人跟着进了楼,也进了电梯。

科长敲了敲校长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进来。

科长走到校长办公桌的凳子前坐下,校长看到后连忙的站了起来,哎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喝茶。校长在旁边的柜子里刚要拿出水壶,科长拿出了一张a4纸,递给了他。

不用了,我最近事情多,你坐下说事吧。

校长又坐回了

科长指了指这张公文,我这次过来呢,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担心。 就是有一个老师打人的事情,这你也能看到,说起来,那老师以前跟我还认识,可不知道为啥,他真把我这层关系当保护伞了,唉,坏事儿了。也不知道谁救得了他。

校长:所以您这话什么意思呢?

科长:现在风向不同了,就说2005年那会儿,当时说什么小骂大帮忙,就说这种事情,这个举报的学生,还有我们教育局打击的这个成果,那在当时都是要全文刊登报纸的,媒体是要大肆报道的,毕竟也是要突出我们教育系统的服务麻,但是现在这会儿吧,凡事都要注重影响,什么东西扩大传播了,民众会怎么反应,就这个老周吧,他以前也在教育部待过一段时间,就说一个有党性的老师,居然打学生,你想民众会怎么看?社会舆论会不会炸?境外势力会不会借此大肆炒作?这后果是会很严重的。

校长点了点头,现在确实跟以前不同了。

科长站了起来,好了,那个教师现在在哪里?在上课吗?他具体教授的班是哪个班?我要去做一下学生调查了,你们学校领导们要注意一下,对了当时的监控视频,之后会发公文给你,你们考虑一下,然后把相关的视频返回过来。

校长也走到了办公室外面,指着玻璃窗外面的那栋大楼,那里就是高二4班了。

科长走到了这个班级的外面,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老师推开了门,老周看到他过来似乎有些惊恐,老周走到了走廊外面,哎呀,老朋友啊,好久不见。具体什么事情呀?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根要不要?科长板起脸,周老师,我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妨碍我。他指了指远处的一片空地,现在请你不要待在班级附近。老周低下头慢慢的走了过去。

科长走到班级讲台上,学生们,我们接到举报,周老师可能有殴打学生的嫌疑,所以我们特此过来调查,座位下的学生有的微笑着脸,说起了悄悄话,有的人则是面无表情。

科长的秘书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叠a4问卷,随后挨个挨个的发了下去,这是你们对于这位老师具体的看法,科长板起脸,请你们不要抹黑,不要污蔑,实事求是的回答问题,否则可能承担法律责任。因为这是涉及一个老师的很重要的问题。

两名同桌说起了悄悄话,老周经常说他是有关系的,我看啊这还挺真的,你看这个科长是不是凶巴巴的,还说承担法律责任,我看就是一伙的,另一位说:可能他只是在执行公务,估计这帮当官的就那么严肃。

过了一会儿,当所有学生把问卷填完的时候,秘书挨个的把学生们的问卷收了上来,科长一份份的看着,随后放进手提箱里面。

在旁边空地上的周老师看起来很难受,老朋友啊,你要保我一下呀,我现在才50岁呢。

科长摇摇头,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我也没办法,毕竟你自己做的孽。

老周有点害怕的问着,那我估计会有什么惩罚吗?

科长想了想,从我看的那些卷子来看,你估计要放假两年了。

周:求你了,帮我修改一下结果吧,让我在这里继续任职。

科长愤怒的从鼻子喷出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可真是混账,这是我想改就能改的吗?幼稚,要是我来的时候对校长,对学生们说话的时候换个方式,你就不仅仅是放假两年那么简单了,是要蹲大牢的,你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还真当现在是古代社会。

科长对着秘书说了声,走吧,坐车回去。

在床上的韩通,在疯狂的跟海舟对喷

海:你做的这些是没用的,不过是缓解矛盾而已,最重要的还是无产阶级的革命,这个系统是无法解决根本矛盾的。

韩:你真搞笑,你说我做了这个事情勇不勇敢?你真给我扣了顶建制派的帽子。你有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举报或者是反抗的事情。就在这空谈大谈。你有这个勇气吗?

海:我都说了,没用。共产主义能够自然而且完美的解决这一切问题。到那时候人人就能幸福就能快乐就能富裕。越早革命越早幸福。

韩:你犯的错误可真是离谱,那我考考你,如果一个沙漠国家革命之后,然后变成共产主义社会,那是不是突然就遍地金山了?荒谬。

第16章 天上有眼看着你

一个少年要写出如此多的文字,会耗费多少精力,韩通已经够累了,他以前是见证圈的领袖,或者说中心,从以前水豚鼠炒作他开始,无论是有人黑他或者是赞扬他,甚至他自己的所有信息也被扒了出来,没人知道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这让他变成了一个精神坚毅的人,虽然他原本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或许你想要的是出生,学习,恋爱,就业,结婚,生子,养老,死去。多么合格的一个公民,这就是漫长而又幸福的人生,哈哈哈,合格产品,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或许应该自己决定,又或者在你出生之前,你的DNA 就已经被父母用编程软件敲出了一行行代码,那就是你要做的事。

韩通坐在椅子前面,听着里面一声声的敲击声,然后填出有多少声音,但是等到九个声音问题全部答完之后,只有一行字给他,而且是英文的,你的邮箱因为不符合条件,并且使用vpn,所以不予注册通过。韩通生气的把手机猛地摔到床上,手机在床上弹了几下。“这github怎么那么难注册呀”我本来想搞个静态界面来搞我的小说,没想到不仅是英文,而且还是我邮箱不行。这网站本来不是西方的吗,那就应该是境外势力,给予我这个中国人大大的好处,真是的,可真是爱国。

韩通用手托着头,思考着,那我这个文章该怎么发表呢,比如发给王志安,或者是在matters网站上发布,或者是制作一个github小说界面,就说第一个选项吧,王志安是个新闻记者,不一定会表达以及允许这方面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要是获得了流量,那国家就要下场了,直接把我抓了判个十年,第二个是在matters上面发布,但是这样就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寄宿在别人网站里面的一篇,传播度有限,第三个就是制作github网站,但是他刚刚已经试过了,这东西注册非常麻烦,韩通从椅子上下来,躺到了床上,他侧躺着刷起了手机,看到了一个视频,“现代社会最重要的就是分工,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全能的,就像黑客和政治家一个人很难同时得到”韩通全身抖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手指上滑打开闲鱼,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静态网页代做,哎呀,这可真是便宜啊,大学生做一个网页只需要五块钱,之后他又晕了一下,那我成年之后估计也这么低工资吧,千万不要毕业呀。

他打开了一个购买页面,随后与商家私聊

韩:请问可以做一个静态网站吗,使用github,简单的那种,就把小说放上去就行。

商:那把小说发过来看看,对了为什么要放在github。番茄小说不好吗,不仅能拿钱而且流量也多。

韩:啊,这可能是作为我自己的个人主页,毕竟现在简历难搞,应聘的时候也能给老板展示一下

商:我看你这个小说有政治因素啊,不会连累到我吧。这很危险的

韩:你不用慌,这是哲学,是文学,不会有事的。

商:好吧,那你付款吧,两个小时后把网页给你。

韩通抽出床边的一张抽纸,在脸上擦了擦汗,他刚刚很紧张,随后打开了千千的QQ

韩:我问过ai了,他说我这个文章没有敏感话题,估计也能通过,但我就是想放在github上面

千:那当然该这样,防御塔的斩杀线是飘忽不定的,放在番茄小说上面,随时想搞你就搞你,你要是搞复杂点,那就不是市级警察局可以搞定的了。那就是得中央的黑客出马了,但是他们看你发布的也不是反党反国,那就放你一马了。

韩通把手机放了下来,盖上了被子,看着窗外那飘来飘去的云朵,或许没有人能理解他疲惫的内心。世界那么小,他写的东西又算什么呢。

两个小时后,商家发来的信息,小兄弟,你的网页制作好了,这是网址

www:jzhm.com

注:本网页是假的,打不开。

韩通手一滑,点开hidfy软件,点了个自动模式,随后连接到谷歌把网页粘贴上面,他看到了一个劣质网页,似乎是随处可见的教学模板,反正就是没有风格,但是他喜欢,便宜而且能用。在前言里面,他搞了一个网盘链接,这样别人就能下载这个TXT了,毕竟自己的小说受众主要是见证圈人士。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提高知名度了。韩通做了一张png图片,随后把网址填在里面,他相信腾讯没有自动审查图片的机制,随后用自己的小号在各个群里面全都发了一遍,这是要启动一个循环,小说里面包含着网址,网址里面包含着小说。生生不息,就像接连不断炸的群聊一样,石鉴证圈从未消失

周群有着自己的群聊,不仅是一个语音聊天群那么简单,而且还有一个图书馆群聊,是全体禁言的,里面放着各种PDF,说起来PDF是人厌狗嫌的,这种文件格式用阅读软件打开都无法听书,无法让人听书的作品是没有人看的,因为电子书的刺激度普遍低,那读者看着看着就跑去看视频了,还不如在睡觉前听一听呢,所以说TXT在左,PDF在右。周群把韩通的小说上传了上去,随后加了一条留言,同志们这个小说非常好看,是一种通俗读物,你们也可以看看。如果有人在这个群的文件列表里看,那么就会有,论无产阶级的专政,对末眀的批判,猫选注释,而且全都是PDF格式,所以说一个小说在这些东西里面还真格格不入,但这些吃灰的东西又有人看吗。

今晚,语音群里面又在辩论

A:我看了那个鉴证幻梦,挺有趣的,也反映了我们左派内部的问题,这都是要改进的。

B:错了错了,这东西就是小资产阶级的大毒草,宣扬妥协主义,诋毁我们这些实干家。我看那个人就该被批斗,他居然说自己支持市场经济。

A:这也没写呀,你在哪看到的

B:就是第一个开头,他在警局写的保证书里面

A:哈哈,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警局保证书里的东西你也信,你是不是想批斗人想疯了。

B:我不管这些,反正同志们看了之后估计就要变迷茫了,我要私信周群,让他把这个东西撤下来。

A能够看到,那个b眼中的激情

他听到了,我们革命者最缺的就是话语权,现在有自动ai审查,邪恶的修正政府不让我们说话,那我们就要想办法在这个时代攻陷资产阶级的文化阵地,我们在反抗,让无产阶级再次夺权,我们要举报,把那些右派的东西都举报下架,把那些右派都批斗,我们不仅要占领每个人的肉体,占领每个人的思想,甚至占领网络,要不顾一切的用最坚决的手段,洗脑那些蠢货,直到那些偏离者们彻底被规定在轨道上,就算是错的也要轰轰烈烈的像火车一样向前,所以这个文章就是伤痕文学,是必须要被下架的,这是在破坏我们左派内部的团结,政府压迫我们左派,那我们左派就该加倍的压迫右派,要把群里的右派禁言,把整个网络上的右派全都禁言,我们可以被压制,我们可以不说话,但是右派,他们一句话都不能说,这是底线,你们也别想苟活。

韩通看着群里这样一段极端的说话,直接愣住了,这是啥逻辑,不是兄弟你疯了吗。这是人能说的话?基本的人道主义都没有了吗。

b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一切为了革命,我明天就把这些人都踢了。哦,反正他们也不是人。

韩通看着群里的辩论感受到了一种满足,他看见这个文件的下载量慢慢从10个到50个再到100,见证圈是他思想形成的地方,以前他看着别人写的东西,现在他写出了自己的东西,他想说的都说完了,大家也在讨论,他自己的思想已经永生了,见证圈也是,他想做的已经做完了,那是背负在他身上的使命。

韩通感受到了一阵无力,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深圳市警察局长周长城(虚拟人物)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他拿起木质桌面上的红色电话,按下了几个号码,喂,诸位小同志们,一起过来开个会。

大大的木制圆形桌子,这个房间周围有一圈磨沙玻璃,周局长坐在椅子上,他有一个中型的肚子,对面是好几个年轻警察,有个人还没戴帽子。

周局长咳咳了两声,发表了他的讲话

同志们,上级跟我说了,本市的乱说话问题还是降不下来,你们想想,那几百个未成年人都来了警局多少次了,写了多少保证书了,解决了吗,你看他们回家之后,还不是照样上网抱怨国家抱怨政府,你们啊,就是太善良,不是,就是你们没有想出新的方法,去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本市今年要把见证人的数量降到全国最低,国家安全不是小事,让小孩子说话,天要塌下来的。

忽然间玻璃门被一个人打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拘谨的看着局长,呆呆地站着,周局长站了起来,握着他的手,末眀啊,不必拘谨,我知道你是人才。周局长看着小警察们,然后指着末眀,我介绍一下啊,这是末眀,名牌心理大学毕业的,学的是拉康,虽然这个哲学家是谁我不知道,但他的精神治疗方法,能够彻底让一个人不在网上发表那些言论。

有个小警察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周局长瞪了他一眼,小废柴看什么看,保持严肃。以后他来领导你们,末眀,站直,周局长紧握着他的手,现在我正式任命你为,深圳市网络捣乱者精神治疗组长,这几个小警察都是你的下属。

末眀低下了头,谢谢局长,我会努力为国家网络清洁作出贡献的。

周局长带着他走出电梯下了楼,到了广场另外一个小房子里,末眀同志,这个房子以后就是你专用的了,你的那些治疗器材都可以放这里,而且附近隔音也很好,免得有些大吵大闹打扰了这里。那些什么抢劫打架的小流氓,他们跟这些网络高手那得用不同的方法,那些小流氓真的吵,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又很容易妥协。但是这些见证人呀,他们就是嘴上答应,我有时候还指望着他们强硬一些,这样就有个理由了。

这个房间四周刷满着白墙,但是墙上贴着各种贴纸,各种动漫的贴纸,屋顶上的玻璃可以更换不同颜色的透视纸,房间边角,有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电脑,那是做笔录用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床,上面放着一个毛绒玩偶,可能这里更人道一些。

末眀带着一小群警察,他们有点路人甲了,末眀坐在电脑前面,他们就看着。

末:最近网络上出现了这样一篇文章,虽然前言说自己爱国,但是涉及到政治的,那都得严肃看待。如果要找这个人,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甲:我看啊,应该进这个小说里面找人物名称,然后在全国数据库里面找人,然后挨个把他们问一遍,就能知道是谁写的了,毕竟这些人肯定都是朋友一伙的。

末眀打开全国数据库,随后把小说里面出现的人名都输入了进去,你看,一个安徽的,一个无锡的,就是没有一个是广东的,你让我怎么打电话给那些分局去协调,多麻烦。而且很多都是化名。

乙:我看可以通过QQ的转发链去找他,毕竟肯定会有人在QQ里面发这个TXT文件,只需要顺着转发练找到那个源头就能够找到他了。

末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腾讯数据库吗,帮我全局搜索一下,有没有鉴证幻梦这个小说,谁转发的,转发源头是谁。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了,我们找不到,我们只找到了一些关联的,也就是一个图片里面放着一个网页链接,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实时的图片转文字工具,而且图片的文件编号都是被打乱的。

末眀摆摆手,你们想的都很对,但是呢,对方什么实力我们也要清楚,你们忽略了一个东西,一个对他而言的致命弱点,你们想他既然认为自己是个有思想的人,那肯定要建读者群,找同好。那肯定也要赚钱。

末眀点进了小说网页,随后加上了Discod的读者群聊,甲突然说了一句,要不要联系中央黑客把这个群聊的群主查出来,毕竟我们没有像QQ那样的合法查询权,末眀摇摇头,随后他在群内找到了一张支付宝收款码图片,指着这张图片,然后说,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哪里有那么麻烦。甲拍拍脑袋,是我太笨了。

末眀又打了个电话,喂是支付宝数据库吗,请你帮我把这张收款码图片查询一下是谁,工作人员的声音传了过来,那请你们提交查询单,提出申请,我们这里将进行审批,我们这里是有个程序的,末眀想了一下,我们是市级特别小组,得到上级批准的,证明等会我会发给你。你们可以搞快点,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标注着2026-1-24-第1548次查询

韩通,男,16岁,现居住于深圳。

末眀看着他们两个小警察,现在知道了吧,你们过会儿准备一下,开警车去接他,这毕竟是第一个客人,专车肯定要有。

第17章 拉康精神治疗

日高悬风拂面留下丝丝温暖

别辜负眼前季节

花踌躇柳轻叹敢问情何以堪

徒伤悲青春年月

韩通戴着蓝牙耳机躺在椅子上,手机放在桌面上听着音乐,两个大灯都开着,把整个房间都照的亮堂堂的,床上干干净净的,绿色的厚厚被子平整的铺在上面,可惜上面没有小猫,盘起来像甜甜圈一样。

韩通家里以前是养过两只猫的,两只都是从野地里抓过来的,正宗土猫,可惜他们都只活了五年,当他听到家人和他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土坑里了,从那以后他下定决心,家里再也不养猫,他不是一个善于照料的人,那就不应该负这个责任。

今天轻松点吧,听点古风DJ ,这东西至少能给他的心灵一种支撑,毕竟想要跟少女乐队一样,他一直想要当一个厉害的人,可是他一直自己贬低自己,这小小的500kb的文本文件,是能改变世界的,或许吧,但要是再自卑下去那就真要完蛋了。

他拿起桌上的半根巧克力咬了一口,代可可脂。拿起手机看到小王给自己发了消息

王:哥哥我下定决心,我也要开始写小说了,我觉得你这样很酷。

韩:宝宝你知道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吗 ,你可能只看到了我有这么多书粉,但这是很累的,写小说不是请客吃饭,如果你是为了时尚的话,那么付出的痛苦,显然是比不上对应的回报的。

王:不,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改变了。

韩: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韩通随后打开了千千的聊天框

韩:我感觉我很累,我网友再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不想回答了,我把我的小说发给他们,这就是我的答案,于是无话可说,后来我明白了,我是缺少一个线下的朋友,能陪我一起玩没有隔阂的那种,但是我的同学全都是游戏哥,体育哥,假文青,没一个有智慧的。

千:那宝宝我陪着你啊,不必担心。什么时候我陪你,什么时候看个电影去。我买单。

韩:算了算了,那种消费主义我不感兴趣,看电影能弥补空虚吗,顶多看几个小时头痛罢了。我存在的价值,就是我大脑里的思想,这就是意义,而不是不断的消费主义来找到自己。

千:没事宝宝,那我抱抱你,你也挺累的。

韩:写完小说浑身轻松,但又迷茫了,难不成我又上班去,原本我生存的意义是,把我想的东西都写下来,现在完成了,那以后该干什么呢。

嘿嘿你不是个燕妮吗。

千:宝宝那还不至于,我也不算是太帅的吧。

小王的消息回了过来

王:哥哥我再也不写了,刚刚写了1000字就头疼的不行。

韩:看来我真猜中了,脑袋里没东西就别写,我脑袋里有东西,有向外的压力,才能稍微轻松一些写出来。其实我也很累。更何况你年龄比我小一岁,而且是在大脑里硬扣东西,而且还是键盘不是语音打字,那肯定难度爆表呀。

王:算了算了,还是听会后朋克去吧。

韩通从椅子上下来,他看到自己书柜里面最喜欢的2本书,三体,1984。

他想出门去买点吃的了,从床边拿起一个小挎包,把一包纸巾放了进去。突然间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你好,警察,快开门

韩通突然全身背上汗毛竖了起来,心脏像变成了一块冰,他一步一步的像机器人一样下着楼,只有一蹬一蹬的声音,踏过瓷砖,打开了门,末明穿着蓝色的警服,上面有黑色的警号,他的后面跟着两个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末明看着韩通,拍拍他的肩膀,轻松的说道,小伙子走吧,你应该没感觉意外。韩通只感觉身体一软,他知道,这注定要来,比起一直在恐惧中,显然现在来了。

末明在路上走着,韩通在后面跟着,末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小伙子,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原本觉得是,煽动颠覆,造谣诽谤,还是寻衅滋事,是关着年月还是日,看守所还是监狱,不过呢,你不必担心,你毕竟是个未成年人,我们国家呢也是照顾你,特意创新的给你人道主义一些,也就是拉康精神治疗,毕竟陈前置后治病救人,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韩通看着路上的沥青路面,黑黑点点的,路两边密集的树上,好几个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奇的看着这里,路旁熙熙攘攘的车依旧在川流不息,一股一股的风带到了这里,他们甚至不会因为这里有一桩悲剧而停下默哀,对啊你又是什么大人物呢,鸟儿们飞走了,警车的门打开了。

韩通看着这辆黑色的警车,前后中间有一道亚克力的挡板,有黑色的皮沙发,还有一股药水味,他们没说什么话,车子稳稳的在道路上行驶,韩通静静的躺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座位后排上贴的警察守则,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有什么办法,要怎么办都随他们便吧。

看着路上的树飞快的经过只留下残影,也就20分钟,车子就到达了警察局的门口,韩通又一次看到了那门口石头上的一大块金色标语,人民警察为人民,咔哒一声,未明从前面打开车门下来,打开了后面的门说,小伙子走吧,我带你去特别的地方。

韩通跟着走在后面,这里到处都是石头,白色石头的地砖,白色的楼房。

这栋白色的小楼,和旁边的那几栋高楼隔得挺远,小房子上面有一个正方形的铁牌子,上面黑色的刻着101号房,韩通想起来了,温斯顿待的房间也叫这个名字,但现在这个时代讲的是人道。

未明站在门口的铁门前,上面的显示屏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扫描了一下,人脸识别正确。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未明推开门进去。

未明指着中间那张椅子,你就坐那边吧。

这是一个普通的棕色木椅子,不是粗糙的,打磨过得,在家具市场中买的看起来像个高级品。韩通坐在上面,对面有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沙漏,里面装着蓝色的细沙,未明把沙漏倒了过来,就能看到一条从上到下蓝色的线,以及底部不断堆积的三角体,未明在韩通周围来回走着圈,你就看着这个沙漏,不要看其他东西,然后听着我说话,也不要想什么。

末明像是在念咒语

拉康曾经说过,不要相信你自己,你怎么知道你的决定是你自己做出的,真的是你在思考吗,还是你的基因替你做了决定,激素替你做的,你只是感觉是自己在掌控,但实际上并没有,你的自由是虚假的,你的反抗也是虚假的,那个数学教师有没有你想象中的结果,一切全都在框架里面,你始终无法逃出这个框架,你就像一个仓鼠在笼子中乱撞,你看到了自由那个幻觉,于是你不停的想要去抓住,但是这证明了大他者的存在,你同时被外界和内部影响和操控,你不停的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英雄,但这显得无力。

你反对政府,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你有这个力量吗,如果你一直反对却无法成功,这就是你常年抑郁的原因,你应该做一些你该做的事,比如出去购物,或者去旅游,这才是有意义的,比起整天担心和你不相关的国际大事,你更应该把时间放在自己上面,你不是一个反抗者,你只是一个喜欢举报老师,喜欢反抗父母的16岁小孩。你是一个只想要躺平摆烂的废柴,你对得起父母吗,这只是你小资产阶级的Cosplay 玩具,显得自己的思想高人一等一样,但实际上老板不会关心你思想怎么样,你是要当保安吗。

所以你该做的就是,当一个爱国的正常人,不要想那么多,这才是最轻松的选择。

韩通看着沙漏感觉意识有些迷糊了,大脑堵塞着挺涨的,未明不断的在周围绕着圈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段话。

未明走到韩通的对面那个桌子,坐了下来看着他,你有什么想反驳我的可以直接说

韩通叹了一口气,把两只胳膊支撑在桌面上,你们以前让我过来了三次,每次我都写了保证书,何必呢,难道你们真的害怕让人说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第三次来了之后,我下定决心不再见证,但是我的表达欲并没有消失而是无处宣泄,我只能去写小说,你们这样让越来越多的人从普通的聊天和抱怨,变成了会写小说有思想的人,你们是在毁掉自己,这反而不利于稳定,见证群在不断的毁灭和重建,甚至因为你们的压迫,就连水火不容的左右也团结起来了,就算不让我们在群聊,那我们就去私聊,不让我们私聊,那我们就去外网,这是一个公民所该有的基本的言论自由,你们说要为人民服务,难道我不是人民吗,你们所害怕的那个幽灵永远不会消失,就是人民,也是我,也无处不在。

砍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

灭了我韩通的灵魂,还有千千万万的渴望说话的人民。

未明笑着看着他,你可能说的对,我也不想反驳,我很忙,有许多个像你一样的人等着我的治疗,未明在口袋里掏了一下,一个电子手表拿了出来,就像市面上普通的那样,只是里面有两个金属触点是突出来的,也是普普通通的电子屏幕,以及金属的链带。这是花维公司的最新产品,手戴式的脑机接口,也是手机的下一代产品,将来会大规模普及的,我不过是提前给你一个而已,你先用着吧,自己试试有什么功能,你肯定会喜欢的。明天12点我还会过来,你会在这里呆七天,我会带着你变成一个正能量的抖音网红。

未明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铁门走了出去,韩通静静的看着外面,寒冷的空气涌了进来,他还是只能看到那白色的地砖。以及也是白色的高楼。韩通戴上了手表,他打开了看着,上面有几个软件,脑机视频,一键多巴胺,情绪稳定器。意念打字。他长按情绪稳定器的图标,想要找到卸载的按钮,结果上面却弹出了一行红色的提示,本软件为每个脑机都预装的,国家战略,不可卸载。

韩通点开脑机视频,突然间整片大脑都黑了,他变成了盲人,他正想大喊时,黑色的世界突然变成彩色,是B站的界面,韩通突然明白,原来这是通过手部的神经连接视网膜,直接连接视网膜,所以可以做到全景和清晰,而且也省电。他随便用意念翻翻找找,找到了自己喜欢的UP主混乱粉笔,看着视频,他感觉这种全景视频,以及3d音效比任何耳机和电视都要厉害。

韩通又打开意念打字,随便想了一些东西,文字如同潮水一样显现了出来,他的眼睛瞪大了,oh,速度比语音打字要快三倍,这么好用。

他在玩手表的时候,时间也在悄悄地过去,太阳都已经下山了,他看着外面的树林,上面的鸟儿是多么可爱的鸣叫着,夕阳的橙红显得美丽,一切都在告诉他,你将获得新的生活,你将变得幸福,也会受到许多人的追捧。世界本来就那么美好,只是你没有注意到罢了,房间里一盆红色的花朵盛开的,这是春天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韩通看着这个房间里的干净的床,他躺了上去,现在应该睡觉了,他的脑袋也在思考着,这些警察到底要让我变怎么样,不过我还是讨厌他们,要是这种东西普及的话,那世界不就要变成1984了吗,韩通突然后背发凉,他有一种深深的恐惧,突然间,手表的金属触点有隐隐约约的电流,哎呀,头好晕,怎么世界在旋转,对了我刚刚想什么来着,记不起来,算了,还是睡觉吧。

韩通睡着了,很平静,他之前的失眠消失了。只是在梦中,他听到了一些声音,来自遥远的地方。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这里是青年大学习脑机版,改造自己,配合治疗。

从1949年的光辉历史开始,经历了风吹雨打,却仍然保持坚定,让我们在这个新时代,用自己的力量为党和人民献上自己的青春答卷,回望历史,让我们寻找制度优越的起源,人民幸福始终都是我们竭力追求的目标。放眼未来,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张维围教授发表讲话.........

第18章 意识形态阵地

韩通睡得很好,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听到玻璃窗被雨水的滴滴答答声,窗户上面一道道雨水的瘢痕向下流去,韩通打开窗户,微微的凉风吹了进来,他闻到了一股薄荷糖的味道,雨滴和栏杆的碰撞声滴滴答答,他看着远方的天空,白色中掺杂着一抹灰,平地上那棵粗壮的大树,枝叶在被风不断地摇摆着,雨滴敲打着上面的树叶,随后滴落到地面上。

韩通坐回床上,用手表看着今天的B站,他点开了一期左右互斗的视频,里面红蓝粉三个巨人在不停的搏斗,还搭配了一个大石碎胸口的音乐,而他点开评论区,我家边牧可以加入见证区吗,我家草履虫可以加入见证区吗,而底下的回复则是,有点天赋别炫耀,我看傻子都能加入。

韩通哼了一声,眉毛皱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侮辱我们见证人的尊严,这个圈子内部也是分圈层的,有狂热的人也有清醒的人,有思考的人,也有愚蠢的人,他们就像一棒打死,他们自己不过是工作睡觉的循环而已,这是哪里来的优越感,韩通作为见证圈第二代领导核心,感到了无比的屈辱与悲哀,这里才是国家改变以及具有思想的人的地方。也是创新和改革的根据地。这群凡夫俗子又怎么能理解呢。

忽然间,咚咚咚的响声,未明推开铁门进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小纸盒装的东西,他把这个纸盒放在桌上,韩通打开一看,一个小蛋糕,外层包着白色的奶油,上面还有几个切碎的草莓,看起来非常精致,未明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

“这个东西是我从甜点专卖店里带回来的,也不贵就30块”韩通拿起木头勺子尝了一口,这可能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那些便利店卖的小面包好了几倍。

未明又说了一句话,“这也不是什么国家特供,是我自己给你买的,你要是以后找个工资高点的工作,这东西你能天天吃。”“下午,今天我们局里的人要去深圳景点拍宣传片,你就当那个摄影师吧,正好也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未明说完之后就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韩通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他的眼睛空洞的看着,他什么都不想要思考,他不知道该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未明带着两个男女警察过来,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警车,拉开车门然后坐了进去,和昨天那辆一样,韩通看着里面的构造,他不禁有一些奇怪,问了出来“没有带相机,那怎么拍宣传片呢”未明轻松的回答,你的眼睛就是最好的相机,手表会读取你视网膜上的内容,然后存储起来,这比任何相机都要便携,而且清晰度也大幅提高。

深圳的雨已经停了,灰蒙蒙的天空中散开了裂缝,红色晚霞的光芒从中透了出来,照耀着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大城市。警车快速的行驶着,路面平整,积水缓慢从下水道流走。

过了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地区,未明看着附近,对着其他两个警察笑了一下,又对韩通说,你点一下手表可以开始拍摄了,韩通把手腕抬了起来,接着点开手表上的视网膜录制,随后看着两名警察开始了宣传的介绍,观众朋友们中午好,这里是深圳市警察局观察祖国栏目,今天我们来到了深圳第四特区,也就是深圳实验工业园,让我们来看看这里的面貌,未明指着远处的一栋大楼,上面灯光闪闪,钢铁和玻璃组成了一个奇妙的组合,这栋楼非常高,似乎已经超越了云层,那里就是深圳金融中心,是整个中国第四大楼,也有着全世界最高的电梯,这对于钢缆的材料学是极大的考验,包括把生活用水传送到这么高的顶楼,靠的是科学家研制的超高水压传送器。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深圳内湖,可以看到这里的湖泊是非常清澈的,里面没有绿色的痕迹,可以看到湖底的岩石,市政府在这里部署了超大湖水过滤器,里面的有害物质被降到一个极低的水平,当然在应急时刻,这里的水全部可以变为生活用水提供整个深圳使用一个星期。然后这里的路面是超压沥青压制,而且加入了少量的滑石粉,不仅抓地力强,也避免了黏住轮胎的情况。同时实验园区还有着规划中的超大规模工厂,目前电力设施已经准备完成,工厂设备正准备着从东北海运过来。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我们中国式现代化的信心来源,所以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战乱的国家,一个基础设施先进的国家,一个环保绿色的国家,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荣幸。

忽然之间轰隆轰隆的摩托车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摩托车上坐着一个黄发青年,他飞速的穿梭着,随后一把抓住一个妇女身上的挎包,那个妇女大喊起来然后追逐着,韩通也看到了,他飞快地跑着跟随着那个摩托车,随后大喊“飞车党抢劫了”未明听到了韩通的呼喊声,向那边看了过去,未明向另外一个警察示意,于是女警察拿起手机打开一个软件并且语音通话,“是无人机总部吗,深圳实验工业区1031号大街发生飞车党抢劫,预计半径十公里,请求无人机跟随”“一个雄厚的男声传了出来,无人机总部已经收到消息,100架警探一号将展开包围圈,并且实时观察嫌疑犯位置,请你们立刻警车跟随,其他警车也将展开围堵。”未明冷静的说了一声,上车,我们去追,黑色的警车发出了轰轰轰的引擎声,滴嘟滴嘟,上面的红蓝灯闪烁着,警车开到了韩通的前面,随后打开车门,快上来,你追不上他的。韩通坐到了后座上,随后车子继续了疾驰,没过一会儿,天空中就能看见数架蓝色无人机的身影,近处还是远处都有,女警察的手机里传来声音,嫌疑犯的位置已经给你们标在导航软件上了,请你们做好工作,未明只说了一句话,看来又能做一个新视频了。一架无人机在飞行的过程中,突然咔哒一声出了个故障,坠毁在了马路上。导航软件上的红色图标消失了几秒,随后又出现,警车已经看到了那个红色的摩托车,并且还在不断逼近,未明拿起车上的一个小话筒,飞车党嫌犯,你们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立即停下车辆,否则将加重处罚。警车尾随在后面,在马路上飞驰了十分钟,直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死路,那里是一个湖泊,摩托车慢慢的停了下来,警车也停了下来,两名警察把腰间的电击枪拿了出来,打开车门对着嫌犯,跪下举手,那个黄毛跪了下去,未明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手铐,把他手在背后捆了起来,“韩通,帮忙把他抬到车上去”韩通默默的跟了上去,两个人把嫌疑犯抬了起来随后放到了后座上。在回去的路上,那个黄毛少年对着韩通说,我们不是什么抢劫犯,你知道那个妇女是谁吗,是这里最大的资本家的小三,她常年拖欠工人的工资,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而已,这里城市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是世界上最脏的地方,我们就是要用摩托巨大的声音来唤醒这个麻木的城市,小伙子,你怎么与这些鹰犬之流混在一起。记住,我们飞车帮永不投降,我们才是真正的革命者。

韩通看着这个像骷髅一样的青年,头上有着黄头发,又看了看他的口袋,里面放着几包劣质的烟,胳膊上还有着一个骷髅头的纹身,他的心里感到有点恶心,下三滥的家伙。

“我是见证圈来的”

黄毛少年咬牙切齿了,呵呵,你们不过是在网上光说不做的废物而已,加入我们飞车帮,你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刺激。

等到警车回到了警察局,未明拽着黄毛的胳膊,不是把他拉到白房子里,而是常见的黑房子,韩通跟在后面听着,这种小混混跟你韩通不是一类人,他们嘴上说强硬,实际上略施惩罚,很快就服了,毕竟在他们心里谁拳头大谁就是一切,我们这里这种人见多了,小混混经常说自己替天行道,实际上呢,就是给自己的抢劫犯找个借口,你知道吗,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赌场和酒吧,喝醉了就躺马路中间,你真以为他们是好人吗。黄毛向地上吐了一个口水,放开我你这个臭条子,我是人民和工人的包青天,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韩通回到了白房子里,过了一会儿,未明带着这个小混混回来了,他的眼睛已经有了一圈黑眼圈,身上有些地方发红,眼神变得空洞,未明手上拿着一个相机,递给韩通,这次用相机拍吧,韩通拿着相机对着这个黄毛,黄毛自己突然就跪在地上发出了彤的一个声音,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做这些小混混的行为了,我为我的罪行向群众们道歉,我罪恶深重。未明比了个手势,韩通停止了拍摄键,韩通能看到,混混的手上没有手表,门外的一个女警察走了进来,未明轻轻地说了句话,带他到看守所吧,寻衅滋事罪,那包里没什么贵重物品。关几天让上级决定吧。

女警察点了点头,随后推着黄毛向远处走去。

未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说,你知道你和混混的区别吗,你是革命者,你是不怕惩罚的,小混混是革命者吗,混混就是混混,欺软怕硬。这就是你们的区别,对了,看看你视

频的评论区吧,韩通的账号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20万,评论区里说着各种话,感谢人民警察为民除害,这种小混混真恶心,我看该多关几天。勇敢韩通支持你,祖国的大好河山真好看呀。

未明点点头,我刚才打了个电话,抖音已经把你的账号特意关注了一下,你现在不是成网红了吗,继续拍视频吧,群众会喜欢的,要是你认真努力,月入1万不是问题。

韩通心中一股热流在不断的流淌,他的眼中流下激动的泪水,现在他真正的克服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他热爱这个国家。

局长周长城坐在他的木椅子上,圆桌坐着好几个警察,周长城站了起来说,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市的见证人人数,已经降到了全国最低,整整0个,这是我们国家安全的重要突破,在这里呢,我要郑重的感谢未明对我们市政府作出的贡献,是他人道而创新的治疗方式,让那些不懂世界的小孩们一劳永逸的解决了问题,并且还给出了出路,大家鼓掌,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未明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通红,感谢局长的栽培,我一定会继续努力,贯彻自己人民警察的称号。

周长城咳咳了两声,不过呢也有一个坏消息,因为我们警察局的预算倾斜,原本用来管理治安的预算减少了50%,所以现在飞车党有些猖獗,家暴问题开始上升,同志们要准备好攻坚克难的准备,不过最重要的问题已经完成了,我们不负中央的期望,完美的完成了保卫国家安全的重任,今天呢我周长城在这个喜庆的日子,我们晚上一起吃顿饭,庆祝这个伟大的清零时刻。

第19章 鉴证幻梦规则怪谈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这里没有常识。

这里没有好人。

这里没有答案。

这里只有疼。

请仔细阅读以下条款。

违反任何一条,你都会消失。


第一樟:基础生存条款

条款 1

不要用常识思考。

常识告诉你:好人赢,坏人输。

这个世界里,好人也会输,坏人也会赢,赢的人还会让你感谢他。

条款 2

利益决定一切。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问:“他想要什么?他怕什么?谁能给他?谁能拿走?”

条款 3

信息差决定胜负。

你知道的比别人多,你就赢。

你不知道,你就被利用。

条款 4

所有人都被闭环套住。

如果你发现自己在循环,不要挣扎。

挣扎也没用。

这个世界没有出口。

条款 5

不要问“为什么”。

这里没有答案。

只有疼。


第二樟:关于人民

条款 6

人民和统治阶级是朋友。

不要试图挑拨他们的关系。

他们不会听你的。

他们只想清净。

条款 7

看不懂就举报。

这是人民的本能。

如果你被举报了,不要怪他们。

他们只是按条款办事。

条款 8

人民只想活着。

不要跟他们谈理想。

不要跟他们谈革命。

不要跟他们谈未来。

他们只关心:工作、房贷、短视频。

条款 9

在游戏主播那里说话是安全的。

在爱国主播、左派主播那里说话,你会被激烈斗争。

条款 10

如果人民开始怀念老人家,不要激动。

他们只是怀念一下。

不会跟你走。


第三樟:关于左派

条款 11

左派和资本家是朋友。

他们以为自己在革命。

其实在帮资本家清场。

条款 12

左派越信仰,输得越惨。

周群信了,去缅甸。

韩通信了,消失。

黄毛信了,跪下。

条款 13

左派也会恨,也会骂,也会不善良。

不要预设他们是好人。

他们可能比只黑还狠。

条款 14

左派的孩子是只黑、精神美国人、精神日本人。

如果你遇到这三种人,不要惊讶。

他们是左派生的。

条款 15

左派考试筛不出只黑。

只黑会反串,会伪装,会考满分。

左派的群,早就全是串子。

条款 16

不要给左派提建议。

建议 = 诋毁 = 敌人。

支持 = 朋友。

条款 17

如果你说“反对老人家”,你就完蛋了。

不是举报,是直接定罪。

因为老人家永远是对的。


第四樟:关于只黑

条款 18

只黑支持死人。

死人越多,他们越赢麻。

死人越少,他们越输麻。

条款 19

只黑必须希望历史黑暗。

如果历史不黑暗,他们就活不下去。

条款 20

只黑最会反串。

他们可能在你身边,装成正常人。

甚至装成左派。

条款 21

只黑逃得越远越疯。

精神美国人:逃到美国,还有道德。

精神日本人:逃到日本,没道德,用中国人的死赢麻。

条款 22

如果遇到精神日本人,离他远点。

他已经不是人了。


第五樟:关于右派、爱国者、政治冷淡者

条款 23

右派帮资本家清场。

他们不知道自己帮谁。

条款 24

爱国者爱国 → 被封 → 恨体制 → 继续爱国

这个循环,没人能破。

条款 25

政治冷淡者不关心政治 → 被政治决定 → 继续不关心

他们永远要不到毛巾。


第六樟:关于国家

条款 26

国家害怕人民说话 = 人民有力量。

这句话是真的。

但“有力量”的意思是:国家会封你。

条款 27

国家清朗 = 所有人都被封。

右派封,左派封,爱国者封,民主派封。

民众满意,感谢国家,继续刷短视频。

条款 28

国家说要扶持文化自信。

如果你问“真的吗”,国家会说:逗逗你的呀。

条款 29

国家没收资本家财产 = 人民鼓掌。

但爱国元素还在。

搞笑视频没了。

人民继续刷,继续恨制作者。


第七樟:关于资本家

条款 30

资本家永远在赢。

马藤关旧游戏,开新游戏,再圈钱。

周建国招实践生,降成本,机器继续转。

王老板从卖纸巾到卖方法论。

条款 31

资本家利用左派清场。

飞车帮开挂,帮马藤。

实践生被利用,帮周建国。

韩通消失,帮资本家。


第八樟:关于日常

条款 32

不要相信父母。

父母最喜欢打人。

因为生物本能,不得不生。

条款 33

不要和上班族说话。

他们的性格已经被上班污染了。

充满怨气。

条款 34

女生性格更差。

因为她们是尊贵的小公主。

这是你的偏见,但也是你的伤。

条款 35

摩托车不能装消音器。

因为买摩托车就是为了炸街。

不然早骑电动车了。


第九樟:关于阅读

条款 36

看到PDF,标题看不懂,没有故事。

千万不要看。

那是左派用来洗脑的。

条款 37

看到TXT,标题看不懂,有故事情节。

一定要看。

那是好的。

条款 38

《1984》是左派的克星。

这本书非常有用。

因为它告诉左派:你们要的东西,可能变成这个。


第十樟:最后的条款

条款 39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说“人民万岁”,但骂你是“流氓无产阶级”。

记住:政治主张好,不等于性格好。

条款 40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说“工作了就好了”。

别信他。

他只是想让你认命。

条款 41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抱怨老板,但拒绝举报。

别劝他。

他只是说说。

条款 42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问“你是gay,不觉得屈辱吗”。

你说:我自豪。

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结束语

这个世界没有出口。

所有人都被闭环套住。

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输了。

所有人都在谢。

你唯一能做的,是:

看见。

疼。

写下来。

祝你好运。

虽然好运没用。

第20章 如此往复一生

托木斯克是很冷的,这里的气温长期低于冰点,伊万坐在办公室内,背靠着办公椅的黑色尼龙网,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面的街道,沥青的地面都被白色的积雪覆盖住了,天空中也飘着像盐粒一样的小雪,那扇窗户平常没有人开,因为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空调,要是这些暖气全都飞了出去,那就要冷都发抖了,他转过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底色是黑色,上面有一行行绿色的代码,他就跟这些东西打招呼,除了这些小字母,其他同事不过是泛泛之交,他喝了一口桌面上玻璃杯里的水,继续用手指劈里啪啦的敲着键盘,这里每天要解决20个bug ,但是现在已经接近下班了,他才写了13个,正当他眼睛不停的盯着屏幕的时候,旁边一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伊万,你帮我看看这个功能怎么实现,我试了好几种方法但都没有成效,伊万站起来走到同事旁边,那个同事坐到了旁边的小板凳上,伊万坐在办公椅上,“遇到不会的东西,就去网上搜,这东西我以前好像见过”伊万打开浏览器,然后收了一行需求,唉,这怎么打不开,坏了小子,你忘开加速器了,伊万打开加速器,随后再次搜索了一下,滚轮滑动了几下之后点进了一个页面,他用鼠标把这行内容框篮,复制,随后回到引擎,然后粘贴,在删掉了一些内容之后,又飞速的打了几行进去,当他点击调试的时候,这居然奇迹般地运行了,同事有点兴奋,伊万你可真厉害,要不今天我请你下班之后去喝酒,伊万拜拜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必了,我还要回家去陪老婆孩子呢,现在俄罗斯在打仗,也不知道那帮废物军队怎么做的,原本说一个闪电战就结束了,结果拖了四年,我开个玩笑说,我连酒都喝不起了。兄弟,你找别人吧。

同事愣了一下,默默地回到座位上,他的桌上有一瓶咖啡。伊万伸手打了个哈欠,揉了下发酸的眼睛,办公室内又能听到不断的敲键盘的声音,雪还在下,但太阳的角度已经变了,散发着像玫瑰一样的红光。

老板像往常一样一步一步的背着手在巡视,他的眼睛看着每一个试图偷懒的人,扫过桌面上的每一个物件,电脑上的每一行字,以及每个程序员为数不多的头发,当他走到伊万旁边的时候,

老板:伊万,你的速度也太慢了跟乌龟一样,我之前说过,员工就要像一个狼,有速度有力量,但你呢,现在都快下班了,你才解决了13个bug

伊万:对不起老板,我其实很认真的在弄了,但是我自认为水平还行,但这实在是太多了,你也知道,我已经快接近中年了,一拼命就容易头晕

老板:哼,我懒得说你,自己好自为之,以后年终奖分的少不要怪我。

伊万的耳朵里听到老板远去的声音,咚咚咚皮鞋踩在地上。他松了口气。

叮铃铃铃,那个固定时钟发出了下班的声音,现在是六点了,伊万没有犹豫,把电脑一合上,直接塞进公文包里面,然后背着包把椅子塞进去就要走,同事喊了他一下,伊万,再陪我一会儿,你走的那么急吗,而且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伊万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该死的公司,随后他继续迈步推开了玻璃门,同事能听到的只有最后的一声咚,他走出了公司的大门,细细的雪花打在他的脸上,寒冷的风也吹了过来,呼呼的声音让他的身体抖了一下,这边真冷啊

旁边就是他二手的黑色小轿车,他把钥匙插进去,呜呜呜呜车子发动了起来,在那个看不见的道路上行驶的,他早就有一种经验,能知道哪里是车道,哪里是泥土,虽然被雪覆盖都是黑色的,办公室的窗户现在向下看只能看到两条压过雪黑色的车痕。

黑色的道路旁边种满了松树,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任何叶片大的植物都会被冻坏,伊万打开了雨刮器把玻璃上的雪驱散,在回家的路上,他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便利店,在靠近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走到大门口,自动能打开了,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商品,他只是像是没看到一样,默默的走向了食品区。

他拿上了一纸袋的黑面包,那是最平凡无奇的那种,而且还硬巴巴的,还有一瓶牛奶,一瓶伏特加。

他在门口把商品递给店员,但是扫码枪一扫,面包六块,牛奶八块,伏特加四块,伊万嘴巴张大有些错愕,你们这里原本面包一直都是四块啊,牛奶一直都是六块,怎么现在涨价那么疯狂,拜托给我就降点价,店员脸上没有表情,对不起先生,最近政府上调了汇率,我们不得不涨价。伊万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打开了手机付款码,毕竟这些东西不得不买,至少还有便宜的伏特加可以喝。

他把东西拿塑料袋装着,以前环保的时候还拿纸袋,但是现在政府提倡塑料袋了,打开后备箱,然后把这些东西都放了进去,又打开车门,继续在道路上行驶着。

他看到了一个轮廓,有着列宁雕像的地方就是他的家,那是他爷爷买的,爷爷告诉他这个雕像能保佑他的平安,等到车停进了院子,他走下了车,面对面的看着那个雕像,伟人的手指向前方,眼神永远坚定,伊万握了一下他的手,他没有反应,伊万随后走向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的老婆坐在餐桌旁边,老婆比他下班要早一个小时,小孩在旁边写着作业。怎么了伊万,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老婆转过头,伊万把鞋子脱下来,说实话我真的很累,我不得不早点回来,或者说逃离那个公司。伊万穿上拖鞋,看着小孩的作业,忽然间他的脸沉了下来,儿子,你的这张试卷怎么只考60分,我知道你的智力是没有问题的,我是文明人,所以我最近不想打你,不过你下周旅游的请求被我拒绝了,周末你就在家里好好的看你的书去吧。伊万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一会儿之后,里面传来的一个声音,老婆,做饭时间到了。

厨房里传来剁菜的声音,还有番茄牛肉汤的香味,小孩还在继续写着作业,半小时之后,桌面上端上了番茄牛肉汤,还有蘑菇炒黄豆。伊万把带来的面包放在桌上,随后到抽屉里拿出三个盘子放在桌上,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每天在晚饭的时候,他都会看一会儿国家新闻,一家人没说什么话,只是用勺子吃着菜和黑面包,电视里传来主持人讲话的声音。

俄罗斯国防部长近期发表讲话

同胞们,现在是战争的第四年,邪恶的西方势力仍然在对我们进行着严厉的制裁,我们已经向米国表达了严重抗议,我们俄罗斯坚持不断的抵抗着北约势力的入侵,最近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低,我们别无办法,我呼吁,全体俄罗斯同胞们团结在联邦党的周围,只有彻底地击败他们,才能迎来俄罗斯民族的伟大复兴。

伊万吃完之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他拿起一瓶伏特加,打开了盖子随后走入了卧室,伊万坐在床铺上,他一口一口的喝着伏特加,脑袋也变得越来越晕,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转,在他彻底睡倒之前,他把手机连上了充电器。

小孩眨着眼睛问着妈妈,妈,你觉得爸爸会被抓走征兵吗。

“不会的,只要我们不去关心政治,政治就不会关心我们,战争带来的影响就是让生活水平降低,但是总有一天战争会结束,到那时候就是我们生活好转的日子了 ”

第21章 我还骂不了你

托木斯克的黎明静悄悄,漫长的冬日仿佛不会结束,房子外的雪下了一个晚上,从深夜的鹅毛形状,变成早上像粉尘一样的冰晶和雨一样的结合,空气中还有一种薄荷的味道,洁白的大地反射着阳光,世界在五点就已经通亮了,伊万在床上打着呼噜,衣柜上的一只黑色蚊子突然掉了下来,因为被冻成冰了,伊万的手机是一个黑色的安卓手机,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特点就是一般,一个普通的让人进入互联网的设备,是他在两年前花了2000块买的,手机呜呜呜的响了起来,震动的声音通过床铺传到他的脑袋里面,钉钉钉钉,伊万打了个哈欠,两只手伸到天上,呃啊,他的手盲目的摸了过去然后关闭闹钟,算了再睡五分钟吧,以前他是一个优秀员工,每天都及时到,但现在他累了,伊万躺了一会儿过后,他慢慢的翻了几个身,然后从床上下来,他的眼睛还没睁开,光线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脑袋里像岩浆一样,“那些动漫人物怎么喜欢最混蛋的早晨,这是人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刻”,他穿上拖鞋走到窗户旁边,刚打开玻璃窗,一阵寒风呼的一声吹到他脸上,雨水以及冰晶,寒冷的让他痛彻心扉,他猛地关上了窗户,墙壁似乎都震了一下。伊万拿起衣柜上挂着的外套穿了上去,穿上了裤子和鞋子,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厅,妻子已经上班去了,桌面上只留下一个手工做的汉堡,用两片黑面包,里面有火腿和生菜,伊万从旁边拿起一个塑料袋,甩了一下把空气灌进去,把汉堡放进里面,然后打了个结,放在口袋里“这个就在路上吃吧,可惜有点冷了。”他摸了摸口袋,那个凸起的东西就是车钥匙,滋滋,砰,他走出了大门,走到院子里面自己的那辆车,插上钥匙,拔下,打开门,打开油门,车的声音像重工厂一样,像昨天一样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伊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拿着汉堡,他哼着一个自己喜欢的曲子。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时间不久,他又行驶到了便利店的附近。

他下了车门,快速的走向店门,玻璃门自动的打开了,这次不是食品区,他到了饮料的区域,他看着货架上不同样子的咖啡,有精致小瓶子装的,也有大瓶的廉价提神,伊万打开手机看着自己支付软件的余额,又看了看货架,小的要8块,大的要7块,他又看看自己的软件,咬牙下定决心,就买个小的好点的吧,毕竟要送给自己的同事。这个瓶子是个玻璃瓶,外面的包装纸绣金的英文字看着比较艺术,而且还写着原料是进口的,服务员,我要付款,伊万把付款码递给他,扫描枪滴的响了一声之后,他带着这个咖啡回到自己的车旁边,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好像飘着一张纸,他走进了一看,这是一张破旧的前苏联海报,一个戴着红星帽的战士拿着一把步枪,她把这张纸拿起来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的丢到旁边,别挡我的玻璃,伊万再次开着车向着公司开去。

当车停在公司楼下的时候,伊万发现旁边有一个长条的黑色车,上面黑的发亮,他下了车走过去看,这一看就是高端人的,他不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绕了一圈之后,那个车牌是白色的,上面的字是红色的,俄罗斯联邦税务局,伊万的心沉了下去“坏事了,我指定倒霉”,他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还是假装挺直的身体走向电梯,金属铁门缓缓地打开,有点刺耳的摩擦声,他到了三楼,又到了那个玻璃门的旁边,推开门走进去,走到自己的工位旁边,把电脑包放在桌上然后坐下,他从包里面小心地掏出那瓶咖啡,放到同事的桌面上,同事转过头对着他的耳朵说话,伊万你听说了吗,今天税务局的人要来了,这下子他们要为民请愿了,比如说帮我们要到一些被拖欠的工资,老板还有1千块的年终奖没给我呢,他当时给了我一半,伊万摇摇头,你别太天真,要是公司倒闭了,我们都得失业,永远要想到最差的结果,我们毕竟是底层人。

伊万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刚刚打开电脑,突然听到玻璃门外面的讲话声,他把电脑合上,门外走进来两名穿西装的官员,他们有高鼻梁以及蓝色的眼睛,还有黑框眼镜,身披着黑色的西装,胸前有一块金属的扣章,上面是俄联邦的三色旗。

伊万低下头,看来他们就是税务局的人了,税务局的人看了一圈附近,然后走到老板的办公室旁边,敲了敲门,你好,我们是联邦税务局的,现在方便进来吗,请进,办公室内,老板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税务官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老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房间里面挺整洁的,有一个棕色的皮沙发,墙壁上挂着一个白蓝红的俄罗斯联邦国旗,桌面上放着各种文件。

税务官:这位经理,你知道我们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

老板:我什么也不知道呀,我只是个普通人,每天都来这边主持工作的,你们说的是哪个。

税务官:这很正常,我们也不是来给你定罪的,只是来提醒你一下,现在联邦规定每一个公司都要购买50万的战争债券,不过是自愿性质的。你们没有买。

老板:那自愿的是不是可以不买,说实话我快经营不下去了。

税务官:我们也不想详细明说,但是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以及我们联邦的力量。

老板:知道了,我最近就购买

税务官:那除此之外我们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日常检查财务记录,你放心,我们以前一直来这边的,我相信你们是个按时交税的好公司。

两名税务官站了起来,打开了门,“带我们去财务室吧”

老板走到前面打开了门,带着他们走到财务室,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各种各样的U盘在一个很多格子的柜子里,以及桌面上沉沉叠叠的文件,以及一个有着两个显示屏的电脑。

税务官看着点点头说,这里整理的还算不错,你们交税以及资金流动的文件和u盘在哪里,老板指了一下,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的数据并且翻着文件,另外一个拿起一个大过来的便携电脑,把U盘插进去查看,过了一会儿,老板站在旁边看着一行行跳动的数字,他的心脏也在跟着跳,虽然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每一行似乎都是绿的。在这个软件翻到尽头之后,税务官说话了。

税务官:经理,我们在税务局的在线档案里面对比了一下,你们和以前一样,做的很好,然后没什么事了,那就明年再见。

老板站在原地拜拜手,好,那就以后见吧。

老板慢慢的走到办公室,随后关上了门,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捂着头,他到底该怎么做,如果买的话,那就可能会有流动危机,如果不买的话,那政府可能会对付自己。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打开电脑,搜索着各种案例,突然间他的心跳了一下,莫斯科一位老板因为没有购买战争债券因为叛国罪而遭到逮捕。他手抖着点了进去翻看着,看完之后退出了又问了一下AI ,他看到的回答是,不购买战争债券不会有后果,因为这是自愿购买的,法律规定是不可以违规处罚的。

老板关掉了页面,他是一个经历丰富的人,有时候不得不忍,而且万一这个债券以后能有回报呢。

那一天,他思索良久。

他想到了自己的员工每天都在帮自己办事,从一个小公司逐渐成长为一个大公司,是他们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资本家。

难道这一切努力,就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吗。

他还想到了自己,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说着要功成名就的青年,现在这条路走对了吗?以后又会怎么样?

他很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你能做什么呢,老板无奈的躺下身子,他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算让他的老战友们都无法理解,甚至群起而反对,就算让自己的股价跌得粉身碎骨,他也不得不做 。

因为他知道,忍耐就是要想得开挺得住。

还是购买战争债券吧,下午的时候召开裁员会。

他走到窗户旁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依然在飘扬的白色雪花,他仿佛也明白了,托木斯克的春天永远不会到来。这里永远会保持寒冷。

伊万用手撑着头,看着屏幕上一行行的代码,今天的氛围好像格外的安静,附近的都不说话了,同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同事站起来拍了一下伊万的肩膀,唉,看来还真是坏消息,老板要召开裁员会议了,政治的压力还是到了我们头上,伊万仰头看着天空,可他只看到了天花板,那LED灯刺眼的光芒。

老板坐在会议厅的旁边,他不停地眨着眼,桌上放着一个箱子,桌面上有他写的纸条,员工走进会议厅之后不停的说着话。

老板,这次裁员要裁多少,我家里还有人要供养的。

老板,我是天天都在帮你努力工作呀,你好歹看我是个优秀员工的份上吧。

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我看我没关系首先就要走了,我在这里提前给你们道个别

老板听着这些话感觉脑袋都有点痛了,这样吧,我公平一些,就用纸团抽签的方式来定吧,你们每个人有两张纸,第一张纸写上留下,第二张纸写上离开,然后全部放到这个箱子里面,打乱之后拿到什么就怎么样。

没有人说话,当每个人抽出自己纸团的时候,只是离开或者留下。玻璃门不停的开关着

老板最后对他们说的一句话就是

N+1的辞退金我会付的。

伊万从电梯一楼走出这栋大楼,他感受到的冷,却不足以让他发抖,如此工作15年,直到他心中的大厦崩塌,他靠坐在大楼旁边,他看到大楼的墙壁上有些漆脱落了,露出了黑色的水泥,这大楼真是坚固无比,但却保护不住一个公司。

他可能比别人更厉害一些,因为他工作过15年,老资历被其他公司招收的概率更高一些,因为这类人直接上工位就能用。

他心里突然一痛,似乎有点什么东西。

第22章 吃爱国饭真好

伊万戴上帽子一步一步的走过厚厚的积雪,有种阻力感,他看着这个布满黑色泥土的老车,这个车陪了他15年,他又打开门登得上去,这个车已经老了,现在伊万的生活轻松了,但也失业了,失去了工资,这就是自由的代价,用钥匙一拧油门,引擎里传出像感冒一样的运转声,他感觉不仅是车,就连这个世界也在老去,车轮压过雪,看到路边的那排松树,细细的松针上面的刺看起来像针管一样尖锐,在寒冬里,只有尖锐和韧性才能存活,伊万开着车,当他看到便利店经过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买东西回家,在朦胧中,他又看到家门口的列宁雕像,领袖一种既往的坚定,手臂指向前方,伊万的车停在了院子中间,他慢慢地走向了金色的雕像,领袖的身上有点雪,他拿下自己的围巾轻轻擦去,雕像的温度很低,伊万站直身体敬了个礼,列指导,我很怀念你,在那个激昂的苏联年代,那个时候没有资本家,很公平,何时下凡来拯救广大的俄罗斯人民,伊万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饭桌上写作业的儿子,伊万走近了看,那张试卷上红色的字写着50分,伊万顿时心中燃起一团火焰,他眼睛瞪大了,一把抓住桌上的试卷撕成了碎片,碎纸像雪片一样洒在了地上,他大吼一声,疯狂的把桌上的一堆白色盘子一个接一个的砸在地上,这些陶瓷变成了碎片,儿子因为害怕哭了出来 ,伊万像猛兽一样喘着气,你对得起我们养你吗,我们还指望着你以后来给父母养老呢,我的投资回报不值,你就是个失败的产品,现在我就要像扔掉股票一样,你这个垃圾股票赶紧给我滚出家门,你这个孩子就是没有价值的,我以前和妻子因为繁殖的欲望生下了你,但是你却一点都不孝顺,我是你的父母,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伊万摇了摇头,大步的走向房间,猛地关上了门,儿子在原地哭着瑟瑟发抖,伊万拿起床边的伏特加喝了一口。伊万心中像是有一个炸弹,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吼叫,混蛋的联邦,该死的老板,是你们让我的生活变成了这样,伊万四处看着,他突然看到了墙上他爷爷的照片,他的爷爷在更遥远的地方住着,爷爷以前参加过莫斯科保卫战,那张照片下面还挂着一个卫国勋章,伊万顿了一下,爷爷就是最爱国的人,他怎么能讨厌自己的国家让老人家难受呢,而且要是自己变成了反贼,那爷爷的徽章所带来的优先低保,自己就无法享受了,那骂不了联邦,怎么办呢,对了,我骂不了国家我骂不了俄奸吗,就是那帮人让自己过上了这么悲惨的生活。

伊万顿时明白自己该说什么了,他打开手机,然后找到一个群聊,随后想着输入一大段话。

你们这群俄奸小反贼们给我听好了,你们就是一群社会垃圾,想要无政府的自由,康米的福利,但是却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你们还配做这个国家的公民吗?我觉得你们不配,你们总是以为自己是一群神秘的反抗者,实际上你们只是一群无权无势的学生,是一群废物,是没有能力的精神胜利,要是你们在古代,没有工作技能就是要饿死的,除了聊这些,你们看看自己比起周围的人要落后多少?学习和工作水平是不是自以为清醒?然后就躺平了,本质就是一群社会低层,遇到事就抱怨,有点压力就抑郁,我们伟大的国家已经受不了,你们这群反贼的恶心了,国家在辛辛苦苦的在风云诡变的国际局势中打出一条路,是国家把你们从小养到大,保护了你们的安全,而你们呢,就如同殴打自己的父母,俄罗斯从沙俄时期的帝国扩张,到苏联时期的社会主义,再到现在联邦的革新开放,没有任何国家比我们俄罗斯的道路更加智慧,每个时间点都正正好好地完成了效率最大化,这就是我们俄罗斯民族所特有的智慧以及力量,也是我们俄罗斯政党所独有的能力,而反贼们却想着要破坏它,你们最好坦白,有没有收了西方50万块钱,雇佣你们来破坏自己的祖国,你们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爱国,说自己只是建议,但本质上你们是在诋毁国家,认为国家不好就默默去建设它,我不是反对言论自由,而是任何自由都要有限度,不能捏造事实,攻击诋毁,难道外面的人说的都是真相吗,至少要认清一件事,联邦是俄罗斯人的,你们也是俄罗斯人,如果美国占领了这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作为一个爱国者,我看到一个间谍就要打倒一个,我是个政治冷淡,我没有把心思放在政治上面,这也是我才有时间辛辛苦苦的艰苦奋斗,让我当上了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所以只有政治冷淡者才能成功,谈论政治,这谁都行呀?就如同村口大爷,甚至是边牧和草履虫也行,这是没有门槛的,不过是你们自以为是的时尚的外套,在模仿着潮流,你们可能说我是政治冷淡,怎么说这些政治的内容?我的回答就是,我是先锋队,我要先把你们这群害群之马全部清除,让你们认清自己的错误,然后全部退网,然后我再退网。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人民和国家也将审判你们这群穷凶极恶的叛徒,道德和正义终将胜利。